重生后把失明前未婚夫买回家(6)
“我不要你陪,你松手!”苏观卿手肘往后一撞,正撞到风拂柳的肚子上。
风拂柳吃痛,手一松,苏观卿便连滚带爬地往前冲去。
眼瞅着苏观卿要冲进火场了,风拂柳朝前一个猛扑,直接把苏观卿扑倒在地上。
“松手!你让我进去!”
“说了现在进去就是送死!你为她去死,她肯多看你一眼吗!”
两人拉扯间,忽听“轰隆”一声巨响,风拂柳抬头一看,楼上阁楼与主楼的衔接处终于被烧断,轰然朝下砸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苏观卿慌张地抬起头来,无措而又惊惶地“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
风拂柳的声音发颤:“阁楼掉、掉进运河了。”
阁楼并不大,而运河又太宽,说话间,整个阁楼的残渣已经顺着运河水朝下流飘去。
刹那间,苏观卿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尽数抽去,一张本就白皙的脸顿时惨无人色。
第3章 燕归巢 恩她要报,仇她也要报。……
姜曈在阿乔的提示下,居然在地板上徒手掏出来了个洞。
——那显然是事先就暗留出来的一个出口,直通下面的运河,大抵这些混江湖的,总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眼见火势愈大,姜曈不敢再耽误,她拖起阿乔就跳入了那个洞口。
而就在两人没入水中的数息后,整个阁楼也跟着坠落了下来。
姜曈小时候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没少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水性也是不错的。
她将阿乔翻成正面向上,用一只手托住阿乔的下巴,另一只手泅水。
岸上混乱,竟是无人留意到有两个人正迅速地朝着下流漂去。
及至顺水被冲到了城外,姜曈方积攒起一点力气,在一处缓坡带着阿乔爬上了岸。
这一靠了岸,她便彻底松了劲儿,眯着眼睛只顾喘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地便传来苏观卿焦急的喊声。
“曈曈!曈曈!......”
声音自远及近,很快朝着姜曈的方位靠拢。
姜曈掀了掀眼皮,实在是没力气出声。
很快,风拂柳的声音传了过来:“在那儿呢!怎么躺着不动?莫不是死了吧?......诶!诶!观卿你冷静点!”
姜曈听到这里,终于勉力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投向岸埂上。
岸边的路况复杂,杂草一簇簇的,有的比人都高,乱石嶙峋尖锐。岸边的土路和河床更是有数尺的高度差。
苏观卿看不见,只好手足并用,从土路上爬下来,朝着姜曈的方向赶来。
姜曈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观卿一脚踩进岸边的湿泥里,艰难地拔出来,朝着自己冲过来,然后又陷入另一个泥淖里。
姜曈一时有些怔住了,在她的印象里,苏观卿一向君子端方,动静有度,她何曾见过他这样横冲直撞的模样。
“观卿,你别急,我没事,”姜曈忙爬起来,冲过去接住了苏观卿,“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苏观卿被姜曈拉住,想要去探,却到底没敢伸手,一双眼睛却已经发红:“拂柳说阁楼掉进运河了,我便想着顺流找一找。曈曈,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那人走不了,我又背不动......”
风拂柳一甩水袖:“救都救出来了,还管他做什么?让他歇歇自己走呗!”
姜曈还拉着苏观卿的袖子:“我听说这郊外可有狼,若是等天黑了,这人怕活不成。”
“无妨,我来背吧,”苏观卿感觉到袖子上的重力,他晃晃自己的袖子,“你给我指路,那人在哪里?”
风拂柳翻了个白眼,没吭气。
那边姜曈已经拉着苏观卿朝阿乔走去。
两人一起,将阿乔扶到了苏观卿的背上。
也不知是不是药力发散,阿乔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
苏观卿背着人,姜曈一手拿着他的竹杖,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三个人都是一身泥地朝着姜家走去。
风拂柳一脸不高兴地跟在后面。
进了城,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姜曈顺便又请了位大夫跟着一起回家。
到了家,来开门的是个不到四十的妇人,长着一张跟姜曈极为相似的芙蓉面,不同于姜曈眉眼间总带着鼓倔劲,那妇人的五官要更显柔和温婉。
正是姜曈的母亲钟婉词。
她本守在主屋房中,听见外面的响动,刚开门就见好几个外男立在门口,当即吓了一跳。
姜曈忙上去拉住母亲,简单讲了一下情况,请母亲先带着大夫去给她父亲看诊,自己则带着苏观卿去安置阿乔。
姜宅眼下早已不是姜曈从小住到大的那个,占地百亩连楼跨院的大宅子。
那个宅子去年年末的时候就被姜曚赌没了,现在这个小院子也不过几间房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