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失明前未婚夫买回家(82)
她一看便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那小厮欺主?”
“他并不受雇于我。”苏观卿把针线盒收好,开始折衣服。
“阿曈命他照顾你,他若是照顾不好,你去跟阿曈说呀!她还能看着你受委屈?”
苏观卿摇了摇头:“区区小事,不用去叨扰她。”
曈曈如果来帮自己出头,他只怕自己又会想入非非,又何苦来哉。
阿乔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也不知道你俩在闹什么。我走了。”
刚转身,苏观卿放下衣服,唤住她:“阿乔姑娘。”
“你改主意了?”阿乔转身看他。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这里的情况,阿乔姑娘能不告诉曈曈吗?”
“她要是不问,我就不说。”
……
阿乔去找姜曈的时候,果然没有主动提起苏观卿的事情。
她找上门的时候,姜曈刚指挥着赵雀生把《双仙图》的旧装裱拆下来。
这幅画本身年岁短,纸张还没有老化脆化,揭旧的工序就容易许多。姜曈便放手让赵雀生来试试。
正要进行下一步,门外就响起阿乔的声音——
“阿曈!还忙着吗?”
赵雀生一惊,心中暗道: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吵老师!她以为姜曈会生气,捏着镊子的手不由抖了一抖。
“稳住,别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姜曈沉声道,“你时刻记住,你手里握着的,是一幅画的生死,你稳不住,这画就毁了。”
“是,徒儿记住了。”
“继续吧。”姜曈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拉着阿乔去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好门,阿乔就道:
“还记得码头那场大火吗?那不是一个意外,我们那波人,表面上只是码头的力工,实际上是有人豢养的死士。那日是有人想要将我们尽数诛杀。”
姜曈点点头,提起桌上的水壶,给阿乔倒了杯水。
阿乔看她神色不动,疑惑道:“你不惊讶?”
姜曈当然不能说这是前世你告诉我的少年旧事,只好说:
“凭你的身手,怎么可能是普通力工?更何况,那日我在火场亲眼看到那些工人被烧死的样子,没有人在被烧的时候,还能静静躺在地上不动,他们显然和你一样,是被人下了药的。你查到是谁下药的了?”
阿乔嘬了一口水,沉声道:“是锦衣卫。”
姜曈终于露出一点讶色:“你们做了什么事,竟惹到了锦衣卫?”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虽然是死士,但是养着我们的人,并没有给我们安排什么事情。”
“京畿之地豢养死士,这人怕不一般呐,你可知道是谁?”
阿乔表情肃然:
“我在这个组织里不过是个小角色,管事的已经被烧死了,我查了这些时日,原本以为查不到什么线索了,但是那日有人忽然联系上我们几个逃出来的,让我们原地待命。我顺藤摸瓜地查过去,发现背后之人是姜怀堰。”
姜曈神色一凛。
阿乔继续道:“我派人跟踪姜怀堰,发现他手下养着的,还有别的死士。”
“清平世界,他一个平民,养着死士,所图怕不小。”姜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个事情,姜曚死的时候,你爹去给他收尸,当时他不是一个人去的。”
姜曈点点头:
“我一直觉得奇怪,那时候我爹的身体还未康复,自己走到乱葬岗已经够吃力了,叫他挖坑埋人,怕不容易。不过他当时兜里怕没有钱吧?他能请得起人?”
“不是请的人。我当时没告诉你,是因为还没查到那人的身份。”
阿乔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那人是姜怀堰的人。”
“我爹……他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姜怀堰握在手中。”姜曈心中那不好的感觉愈加浓重起来,手上不觉用力攥紧了水壶把儿。
阿乔道:“这个我还没查出来。不过还有个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情?”
“码头大火过后,那些锦衣卫并没有放弃,一直在搜查,我最初以为,是为了找我们几个漏网之鱼,后来发现,他们在找姜怀堰那批人。而锦衣卫同时盯着的,还有苏公子。”
“是因为苏阁老的案子?我爹说过,正统帝留着观卿,就是想要钓出什么秘密。可苏阁老当日是因言获罪,难不成正统帝想要钓出更多的反诗?”
“不是反诗,当日苏阁老是想要谋反。不过似乎最终没有查出罪证。我想,苏阁老还有合谋的人,只是在苏案之后,暂时潜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