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失明前未婚夫买回家(9)
姜曈倒好了药,忽然抬头瞥了姜曚一眼,只那一眼,姜曚没来由地心底发寒,到嘴边的话都忘了词。
然而不待他反应过来,姜曈又笑了起来:“正说呢,观卿跟我说,他家被抄家前藏了一副价值连城的古画,让我有需要就去挖出来,这等事情我一个姑娘家如何敢专断,还是得哥哥来办才行。”
姜曚的脑仁大概只有绿豆大小,一听这话,当即就忘记了姜曈刚才那古怪的眼神,兴奋地问道:“古画藏在何处?你快告诉我!等哥哥换了钱,给妹妹买最好的胭脂回来!”
姜曈见鱼儿上钩,端着药碗就往外走:“这具体藏在何处,如何说得清?还不是得观卿来带路。哥哥要是感兴趣,咱们明日就去寻观卿帮忙。”
“好妹妹,何苦要等明日,咱们今日就能去!”姜曚长得人高马大,此时却哈巴狗一样跟在姜曈身后,连连催她立即出门。
姜曈半点不急,将药送到了钟婉词手中,方回头瞥了眼姜曚,不冷不热道:“你想去,那你就自己去呀!”
姜曚腆着脸,谄媚地笑道:“那不是那苏观卿只认你吗?我去他定然是什么都不说的。”
“要我说,这古画就是拿到了又如何?还是不是被你拿去赌了,不如留给观卿哥哥傍身!”
姜曚一听这话风不对,立即急了:“胡扯!我如今已经改好了!”
他急吼吼地冲正卖力想把丈夫扶起来喂药的钟婉词道:“阿娘,你作证,我是不是最近都没去赌了?”
钟婉词有些为难地看看姜曚,又看看女儿。
她当然不喜欢这个祸害了她家的便宜儿子,可女儿的婚事还没着落,她也没主意,还指望着姜曚作为兄长来发嫁女儿,她不敢得罪这个家里唯一能说话的男人。
当下钟婉词只好期期艾艾地道:“这......阿曚最近确实懂事多了。曈曈,你爹还在病中,你别跟哥哥吵。”
姜曚得意地看向姜曈:“娘都开口了,你该信了吧?”
如果是前一世,姜曈怕又把钟婉词惹哭,说不定就顺从了,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姜泰斗。
她一挑眉,半点油盐不进:“阿娘在家里,哪能知道你外面的事情。”
“那你待要如何?”姜曚自觉今日已经够做低服小了,此时便有些耐心告罄,眉间隐隐有戾气冒出来。
阿乔就跟在姜曈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暗地里却早已戒备,只要姜曚敢动手,她就能直接捏碎对方的颈骨。
钟婉词并不知道阿乔的能耐,她一见姜曚这表情,只道他又要发火动手,眼下这个家里可没别人能拦得住他,吓得连连跟姜曈使眼色,让她别再激怒这个二世祖了。
姜曈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钟婉词的暗示,她扬头道:
“口说无凭,你把这个院子的地契给我收着,我就带你去找观卿哥哥。”
见姜曚的脸色一变,她冷笑一声:“这搬过来才几个月,不会是又被你赌没了吧?”
“当然不是!我已经改好了!”姜曚拔高了声调。
“那你拿出来!”
眼见着两人对峙起来,钟婉词慌得不得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劝谁,半晌还是对姜曚道:“要不然,这个地契暂时让你妹妹收着,曈曈你是知道的,她也不会乱花,不过就是暂时替你收着。等将来她出嫁的时候,再还给你。阿曚你看如何?”
姜曚心思一转: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反正她一个要出嫁的女儿,也不可能跟自己抢地契,就是拿给她,早晚也得乖乖还回来,现在弄到苏家的古画才是正经的。
“成!你等着。”姜曚说着便转回自己房间,果然拿了地契交给姜曈。
姜曈也说话算话,收好了地契就带着姜曚去找苏观卿。
阿乔悄声问姜曈:“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姜曈摇摇头:“你伤还没好,就在家歇着吧。”
......眼下外面定然风声紧,阿乔能不出去,便最好不要出去。
阿乔知道姜曈好意,心下感动,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既然姜曈这里暂时不需要她,她正好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
姜曚根本没有留意到那俩姑娘在嘀咕什么,他已经兴冲冲地将家里闲置的花锄找了出来。
姜曈又叮嘱了母亲几句话,便率先走出了家门。
姜曚忙喜滋滋地跟在了后面,走着走着,他便渐渐觉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这个便宜妹妹,从小就不是乖驯的性子,在家没少气她爹,但是在家里怎么疯都好,出得门来还是能记得要刻意压抑一下自己的天性,起码走路的时候还是能扭出那种婀娜碎步的,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