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247)
有一位还在离开前短暂地清醒了一瞬,语重心长地提醒洛白画:
“我们将谢怀燃推给你,一是因为这是百年来第一个你不排斥的年轻人,他又灵气充沛,是个成道的好苗子。”
“二是因为,我们相信你所修之道。”
这掌门似是回忆起什么,叹息一声:“好好教导弟子,不要让外人看到玄灵山出现师徒恋这样的事情,上次另一门派闹出这种事,都被写成话本子传到民间了。”
话毕,他也乘着飞舟离去。
一时间,平台上只剩了洛白画、谢怀燃和容澈。
洛白画在原地沉默半晌,转头问容澈:“我修的什么道?”
“你不记得了吗?”容澈把玩折扇,“我们和大师姐修的都是无情道,不然怎么放心把这种——”
容澈说着,看了谢怀燃一眼,又慢悠悠说完剩下的话:“放在你身边?”
无情道,在修炼途中,便会让人情丝皆断。
洛白画对上容澈清澈的目光,忽然有些心虚。
凡人修仙改变身体与命格,到他这种修为确实不该有任何感情了。
可他又不是人,他生来便是仙,又是身穿,情丝什么的……可没丢。
“不提这个,我相信你,”容澈收扇告辞,“我峰内还有事务,先走一步了。”
洛白画回过神,应了一声。
容澈很快便御剑而去。
夜色幽静,主峰路边的烛火摇曳。
洛白画正欲迈步乘飞舟回去,宽大衣袖却忽然被扯住。
他回过头,对上一双漆黑的深邃眼瞳。
谢怀燃低敛着眉眼,看似温顺无比:“师尊,能收留我几日吗?”
洛白画感到他已然降到不行的底线又在被隐隐拨弄。
“我还没说正式收你做徒弟,”他眉梢微抬,“叫师尊是不是不合适?”
因为二人间距离很近,洛白画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多了清润,少了疏离。
谢怀燃的手指收紧一瞬,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抑制不住。
洛白画不骂他,也不打他,还对他正常说话,这绝对是喜欢吧?是爱到彻骨吧?
他要早日准备成亲所需的东西!
“师尊不喜欢,”谢怀燃停滞半秒,嗓音染了一分餍足,“那叫哥哥?”
在叫出称呼时,谢怀燃甚至轻轻停顿了一瞬,尾音上扬,像在调情。
洛白画的心尖倏地泛上一丝奇怪的感觉。
他哪能听不出来谢怀燃是在调戏他。
不仅调戏,对方看起来还很享受这种悖德感。
洛白画藏住胸膛内的异样,用了力,拂开谢怀燃扯着他衣袖的手:“你要是再出言顶撞,我可以收回让你参加选徒大典那句话。”
谢怀燃的手就这样抓了个空。
少年不由得慌了一下。
洛白画对他的喜欢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再烧下去,洛白画可能会不要他。
浓黑眼睫低垂一瞬,谢怀燃又很快在心底打好了小算盘。
现在没有正当的缠着师尊的身份,可以先装乖。
等正式成为师尊的徒弟,就可以开始恢复本性了。
可以说很多现在说不得的话,做很多梦寐以求的事情。
等到师尊也喜欢他,就不只是出言顶撞了。
用实际行动,顶撞。
好喜欢^^。
谢怀燃抑制住心头疯长的痒意,咽下更大逆不道的“小画”称呼,开始装成听话的可怜小狗。
“仙尊,”他道,“我唯一的住处已经被魔族毁了,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要睡大街了。”
洛白画看着气质如同富家公子的谢怀燃,有些难以相信对方是无家可归之人。
“主峰有待客的房间,”洛白画转身要走,“我去找人给你收拾一间。”
他只走出一步,就又被拽住。
“不要。”谢怀燃语气低落,“仙尊,我患有严重的心疾。”
洛白画下意识:“什么?”
谢怀燃抓住洛白画的手,硬是将手指挤进了洛白画的指缝之间:“若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难以安稳入睡。”
谢怀燃模样可怜,让洛白画产生了一种这件事情很严重的错觉。
但紧接着,洛白画就读懂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这不就是不和他一起睡就睡不着吗?
呵。
:)。
洛白画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你今年多大?”
谢怀燃没想到还有意外问题,立刻用指腹摩挲洛白画,眸底浮起笑意:“仙尊问哪里?我没精准量过,大概——”
“我没问你这个!”洛白画意识到问题有歧义,脸蓦地热了,“我问年龄!”
谢怀燃没能说出来尺寸,有些可惜,但还是回答了洛白画:“年岁十八。”
“我问你,”洛白画表情冷冷的,“你过去十八年没睡过一次好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