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287)
心下了然,他随即道:“现在不到夜晚,无法借助梦境找到赌仙,我们不如先去那座赌场内看看。”
“你觉得呢?”洛白画转头,视线落进谢怀燃眼底。
“我听师尊的。”谢怀燃低下眼睫,很听话。
洛白画于是转身拦下一直跟在身边的周魏。
“我和我徒弟去一趟赌场,一个时辰后再去找你,”他道,“在哪里见面比较合适?”
“我家中也有酒楼,”周魏连忙开口,“就在街的西边,牌匾上有很大的周字,我已经为仙尊在酒楼留了房间,您直接来就好,我随时等待。”
说完,周魏面露担忧地掏出一个钱袋,想要递给洛白画:“仙尊,你去这家赌场要记得带足够的钱,据说……那里赌的东西不简单。”
钱袋里全是金条。
洛白画总觉得不能收,手往旁边一伸,碰到了谢怀燃的衣袖。
“你有钱吗?”他小声问。
“有。”谢怀燃轻笑,“比他多,师尊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黎阳城庄的赌场每日为他进贡的钱财已经多到难以想象,然而这还只是谢怀燃的一小部分财产。
“那就好。”洛白画放心了。
他回绝掉周魏的钱袋,简单道别后,带着谢怀燃走向那座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
赌场大门前有歌妓在轻唱慢歌,看到谢怀燃和洛白画靠近,其中一位笑着靠近。
“要进赌场,需要提前递交筹码哦,”歌妓将手摊到谢怀燃面前,“客人放心,筹码是用来衡量你能够参与什么赌局的,在赌局结束后,我们会归还筹码。”
她靠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气袭来,伴随着一句低语:“前提是,您能完整地、活着走出来。”
不知为何,歌妓没有看洛白画,话只是对着谢怀燃说的。
谢怀燃面无表情,拿出一打金锭,抛到对方手中。
很重。
歌妓面色一变,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我这就领二位进去。”
赌场有足足五层。
一层和二层没有雅间,偌大的中央平台上罗列着许多桌子,不少人坐在座中,表情有喜有悲。
从三层开始,楼层内便都是一个个雅间组成的了,红色和墨色轻纱交织在一起,遮挡住了雅间的门扉,从外看不到内里的景象。
洛白画边走边观察,猜测越向上,赌局中赌注的内容应该越珍贵。
谢怀燃给的金锭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并未在底下的楼层停留,而是直接走上了最顶层。
“客人请进吧,我们的场主会亲自陪二位玩一局。”歌妓说完,恭敬地退下。
整个顶层似乎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条道路被掩在轻纱中,周遭环绕着香炉飘出的浅淡雾气。
“师尊来这里,是想赌什么?”直到此刻,谢怀燃才轻声问。
“我看到这里有魔气,”洛白画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靠近了谢怀燃的耳际,“其他的庄家都在亏损,偏偏这家没有,我怀疑这里和赌仙有关。”
谢怀燃拖着长音,尾音微扬,“嗯”了一声。
“你觉得不对?”洛白画问。
“我不知道。”谢怀燃弯起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师尊。”
明明谢怀燃说的话和平常也没什么差异,洛白画却莫名有点脸热。
他倏地垂下眼睫,迈开脚步:“走吧。”
随着二人靠近,拦在道路上的轻纱自动向两侧掀开,留出一条道路。
走过长廊后,光影交错间,洛白画看到道路的尽头有一层长帘。
长帘后是长桌,长桌后坐着一个身影,懒散地半卧在榻上。
“好久没有人能这么阔绰了,”帘子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听起来很年轻,“说说看,你们想要赌什么?”
洛白画没有回答。
他看到帘子后的人似乎有些衣衫不整,长发披散,隐约露着肩颈的线条,看起来很不正经。
就在这时,谢怀燃却突然出声了。
“场主,是吗?”谢怀燃的声音很平静,暗含着难以忽视的寒意。
长帘后的身影一滞。
半晌,那道声音有些匆忙地道:“稍等,近日好像降温了,我去添件衣物。”
帘后的男生好像动作不太利索,从座上下去时还踉跄了一下,接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洛白画的视线。
没过多久,他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
“不必称呼我场主,叫我稚夜就好。”他开口,顺便拉开了神秘的长帘。
洛白画总觉得稚夜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正经到可怕,像玄灵山的老掌门在念书。
他抬起眼看了稚夜一眼,更加恍惚了。
只见对方也没有了衣衫不整的样子,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过冬才会穿的厚重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