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319)
说完,他抬眼看向稚夜,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骤然听到谢怀燃出声,稚夜吓了一小跳,紧张地看向谢怀燃,胳膊还不小心磕到了桌案上。
烛台差点被他打翻,猛烈晃动了几下又停下来。
光影摇曳中,谢怀燃的面容显得格外轮廓分明,浓黑眼睫下的眸子平淡无波,只有在触及到洛白画时才会骤如春来。
“尊上,”稚夜一时忘了帮谢怀燃隐藏身份,“您叫我做什么?”
谢怀燃干脆利索:“找到雁陵的转世并且不告诉他你的存在这件事,我们做不到。”
“……”稚夜动了动唇,半晌垂下眼睫,声音小了几分,“没关系,反正他不会记得我……”
“不,”谢怀燃用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死。”
稚夜猛地抬起头。
“你听闻他死了,但这只是传闻,不是吗?”谢怀燃道,“我和师尊在玄灵山数日,从没有听说过你和雁陵的往事,说明玄灵山很早就把这些事情都压下去了。”
稚夜的手又开始绞衣角:“尊上的意思是?”
谢怀燃不知何时将洛白画完全圈进了怀中。
洛白画低着脑袋翻看琉璃镜,坐的不太直。
于是谢怀燃将下巴搭在了洛白画头顶,眼底带上笑意,语气随即温和不少。
“你当年听说雁陵因为走火入魔而亡,但这大概只是掌门们为了掩饰事实而搬出的说辞。”
谢怀燃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死透了,琉璃镜将他的残魂释放后,残魂应该消散,但他的残魂没有消散。”
稚夜的瞳孔稍稍放大,原本的伤心被无措取代。
“你们看到的……真的是他的残魂吗?”稚夜纠结着问。
他很紧张,似乎有些怕得到否定的回答,又似乎更怕得到过分肯定的答案。
如果雁陵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像他一样独自捱过千年,那是不是证明对方也后悔爱过他?
那便更不该重逢。
下一瞬,谢怀燃给出了答案。
“是他的残魂,”谢怀燃不爽地蹙了下眉,“看起来疯的不轻,还借助神器的力量把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弄断了。”
谢怀燃说的很快。
话音落下,稚夜愣住了,脑海中所有情绪都空白了一秒。
?
什么?
把什么弄断了?
窝在谢怀燃怀中的洛白画也听到了这话,耳朵蓦地热了,立刻直起腰:“谢怀燃!”
他忘了谢怀燃的下巴还垫在他头顶,一起身,差点撞到对方。
洛白画下意识心疼,但看到谢怀燃被撞爽的表情后,不心疼了,凶起来:“我看心悦不是被灵力打断的,是被你烧断的。”
“其实若是剑随主人,”谢怀燃眼底带笑,“心悦应该是想你想到肝肠寸断。”
洛白画不想接谢怀燃的话,转过头对稚夜道:“你别理他,他有病。”
稚夜忍不住:“所以到底是什么断了?”
说出谢怀燃的剑的名字实在是羞耻,洛白画憋了好久才道:“……他的剑,叫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
稚夜:“……”
他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据他所知,谢怀燃在魔族为尊时,有一把由怨魔铸造的血弯刃,名字叫……
爽。
稚夜严重怀疑这两把武器的名字是连起来的。
——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
——爽!
想到这儿,稚夜不禁抬手,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魔族有这样的魔尊,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没被仙门剿灭的???
洛白画感觉稚夜好像在三秒内老了好几岁,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还以为对方是在因为雁陵黯然神伤,礼貌地没有细问,只是轻声开口:“所以,如果雁陵的残魂聚拢后还有意识,你想见他吗?”
闻言,稚夜回过神。
面临的问题实在是棘手,他不揉脑袋了。
他想见到雁陵吗?
其实是……想的。
但他不敢。
过往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太过苦痛,稚夜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就是不想看到雁陵后悔的表情,哪怕他清楚这不可避免。
“我……”稚夜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应该再打扰了。”
说这话时,连洛白画都能看出稚夜是在佯装镇定与释然。
“师尊,他好像比你还喜欢口是心非。”谢怀燃在洛白画耳旁轻声道。
洛白画在衣物的遮掩下摸到了谢怀燃的手,用力戳了一下,示意谢怀燃闭嘴。
他看到稚夜泛红的眼圈,想了想,用很温和的声音开口:“你其实可以不用顾虑那么多的。”
“稚夜,”洛白画紧接着说道,“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你,但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