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429)
苏时眠从没喝的这么醉过,此刻视线不仅模糊,还重影。
他用力眨了眨眼,看了调酒师几秒,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谁啊,不认识。”
调酒师一梗,“嘶”了一声,正要说什么,苏时眠却已经偏开了头,看向秦宥风。
“我认识你,”几秒后,苏时眠笑了一下,“你是我老公。”
酒吧的彩灯蓦然闪入苏时眠的眼底,映出一片清亮。
秦宥风:“……”
“我不是。”秦宥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会哄醉鬼,生硬地否认。
“我要回家。”苏时眠根本不听,伸手环住了秦宥风的腰,将脸颊贴到对方身上,“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这句话倒是记得清楚。
“你家住哪?”秦宥风叹了口气,掰开苏时眠的手,将他拉起来。
“你真的送他回去啊?”调酒师惊了。
“把他放在这里,如果店打烊了他还没醒怎么办?”秦宥风反问。
“……也是。”调酒师耸肩,又问,“那钱呢?你真的要还给他?”
秦宥风没说话,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调酒师。
“我不是让你捡漏的意思!”调酒师急了,压低声音,“你妈妈的手术费不就是这个数吗?你和他又不是完全陌生,你就当是借的,不行吗?”
秦宥风低下眼帘:“再说吧。”
他没再停留,揽着苏时眠,从酒吧后门走到了大路上。
苏时眠像个挂件一样黏在秦宥风身上,两个人走得非常狼狈,好不容易站到路边,秦宥风问了苏时眠十遍住址,苏时眠才模模糊糊地说出西山湖林的位置。
秦宥风用苏时眠的手机叫了车。
半小时后,他们成功地在别墅区门口被安保拦下。
“陌生车辆不得入内!”
秦宥风从没来过这块区域,想了想,扶着苏时眠下了车。
安保看到苏时眠的脸,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放行了。
秦宥风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打下一份工还剩五小时,送完人后回家睡个好觉已经不可能了。
面前的道路广阔,绿化葱茏,就算已经到了深秋,道路上也没有枯枝败叶。
秦宥风摇晃着苏时眠,让苏时眠指路。
然而,苏时眠比刚才更加无理取闹了:“我累了,你背我。”
两面之缘完全不至于这么亲近,秦宥风委婉地拒绝了一次。
苏时眠没想到对方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做,直接坐在了路边,抹眼泪:“我的脚真的好痛。”
大有一副秦宥风不背,他就不走的意思。
没办法,秦宥风只能蹲下身,让苏时眠趴到了他背上,再站起身,背着对方沿着大路向前走。
一被背,苏时眠奇迹般地安分了下来。
“你对我真好,”他吸了吸鼻子,“从我三岁起,就没有人再这样背过我了。”
秦宥风不知道怎么接话,沉默地听着。
“我今晚真的好难过,没想到网上聊的男朋友是专程来偷东西和骗钱的……”
“还遇到了很多倒霉事。”
“你怎么不说话啊?”
苏时眠戳了戳秦宥风的肩膀,小声问:“你为什么在酒吧打工?你很缺钱吗?”
闻言,秦宥风的脚步倏然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又恢复正常。
“我母亲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他鬼使神差般回答了苏时眠的问题。
“多少钱?”苏时眠好奇地问。
若放在平常,秦宥风是不会和别人谈论这些沉重的话题的,他向来讨厌从别人那里获得怜悯的安慰。
但也许是因为苏时眠醉了,秦宥风知道对方说的都是胡话。
又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太需要一个倾泻的缺口了。
秦宥风选择了轻声回答:“疗养费一个月三万,做手术以及后续康复大概需要一百万。”
“全都是你来赚吗?”
“嗯。”
“你爸呢?”
“……他是个人渣。”
“对不起哦,”苏时眠发觉了秦宥风的难堪,想了想,安慰,“我人很好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当你爸爸。”
秦宥风的脚步彻底停了:?
“倒也不用。”他冷静地拒绝。
“我开玩笑的。”苏时眠笑了一声,酒气喷洒在秦宥风的后颈,痒酥酥的。
“你为什么不陪酒?”几秒后,苏时眠又戳秦宥风,问。
还没等秦宥风回答,苏时眠就接着说:“我不是建议你去陪酒,这种活很危险的,我认识一些人品差的富二代,他们有时候会玩虐待……你不要去。”
他的口齿清晰了一些,秦宥风不确定苏时眠是不是醒酒了,于是问:“你还头晕吗?”
“还好。”苏时眠细细感受了一下,将脑袋往秦宥风的肩窝旁靠,闷声说,“你要不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