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438)
【等等,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个从药店走出来的人,好像你】
【这就是你吧???】
【失联,去药店……是我心太脏了吗?我现在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你是不是和苏时眠睡了?】
一瞬间,秦宥风深刻地感受到了,有一个过于八卦的朋友不是什么好事。
他回复:【没有】
下一瞬,手机对面的消息就唰唰弹了出来。
【我不信】
【以前你没做过的事情都会长篇大论来否定,现在只说两个字,绝对是心虚】
【多大点儿事啊,你别担心,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不过我挺意外的,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男的呢,原来你弯啊】
他是弯的?
秦宥风愣住了。
他是吗?
秦宥风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敲了好几行字,删了改,改了删,最终没有回复。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
秦宥风守在苏时眠的床头等了三个多小时,又测了一次温度。
温度计上的数字显示37.2,终于降回相对正常的数值。
秦宥风看了一眼时间,他有一门课在一小时后,现在离开正好能赶到。
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主动用账号加了苏时眠的好友,留下一句留言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别墅。
*
苏时眠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惹人犯困,苏时眠却完全睡不着。
他没醉酒也没发烧,脑袋完全清醒。
从昨夜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涌上脑海。
苏时眠整个人石化在床上,满脑子只剩了两个想法。
第一个是,完了,他逼良为鸭了。
第二个是,该死的,真的只是*了而不是狠狠互殴了吗?
他好疼。
从腰往下,就算不动,也泛着难以忍受的痛感。
苏时眠倒吸着凉气,用非常慢的速度,一点点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一坐,奇怪且疼痛的感觉更加明显。
苏时眠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生理性眼泪瞬间漫出眼眶。
他攥紧手指,后知后觉地记起秦宥风的……。
苏时眠的眉头难以自抑地紧紧拧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真的能有足够的尺寸,用那些小盒子里的东西?
只是想起这件事,苏时眠就感觉一阵痛感再次蔓延开。
实在是太太太痛了,痛到甚至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弯的。
不仅是现在,*的时候也是。
就算苏时眠从没和别人*过,也很难想象有人的技术能差成那样。
不仅技术烂,还让他发烧。
但是……
苏时眠没有忘记,秦宥风有时候也是温柔的。
似乎在他发烧的时候,对方还叫他“眠眠”,哄他吃药了。
只是后来他好像又睡着了,没有将药吃下去的记忆。
苏时眠的心绪复杂起来,心像被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泛出些莫名的情绪来。
他不愿意再想,缓缓吐出一口气,掀开被子,决定先下床弄点吃的。
然而,就在这时。
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洛白画的声音从门铃留言中传来:“苏时眠,你在家吗?我有点担心你,能让我进门吗?”
苏时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心虚移目,看向床边。
还好,没有任何做坏事的痕迹。
秦宥风把房间都打扫干净了。
因为苏时眠喜欢宅在卧室,所以他特地做了改装,在床的旁边安置了门铃对讲装置,挪几下就能不下楼控制大门门锁。
此刻,苏时眠艰难地挪到装置旁,接通了正在留言的洛白画的通讯。
“小画,”苏时眠努力放轻声音,不让洛白画听出自己嗓音中的哑意,“我今天一直在睡觉,刚刚才醒,你进来吧。”
通讯那头,洛白画的声音像是松了口气:“好。”
几声按动密码的声音传来后,洛白画的声音迟缓起来,再次开口:“哥,你改密码了吗?”
“?”苏时眠懵了,“没有啊。”
他下意识打开手机,看备忘录里的密码记录,却忽然发现了一条未读消息。
苏时眠点进去,发现对面是一个陌生账号,头像是模糊的夜景,备注也没有。
未读消息的内容是:
【退烧药和药膏在你床头柜里,如果不发烧了就不用吃药了,但是药膏还要涂一次。我走了,以后不要自己在晚上出门,也少喝酒。门的密码我擅自改成9372了,随机数字要更安全些。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助,可以再联系我。】
看到第一句话时,苏时眠就认出这是谁了,他胸膛中的跳动忽然加速起来,凌乱的心跳声沉沉地砸在耳边,让脸都发热。
“密码是……9372。”苏时眠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