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611)
洛白画的耳垂之上不再戴着他送的那些耳坠,而是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洪流般的痛楚在身体内席卷而过,归澜倏忽产生了一种要死过去的错觉。
他几乎是立刻去看洛白画的手指,呼吸困难。
意料之中的。
洛白画纤细的手指上,也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戒指,被洛白画摘下来了。
洛白画真的……不想要他了?
“宝宝,”归澜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再也没办法维持冷静,死死扣住洛白画的手,“你让我进屋,我……我给你解释所有的事情,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不想听。”洛白画打断了归澜的话。
空气骤然凝固了。
洛白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到远处的地面上,避开了归澜无助又恳求的可怜视线。
“我……”
洛白画在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失态,话音却还是闷闷的,甚至有藏不住的哭意。
他不得不深呼吸,调整了十几秒。
“我现在没有在意气用事,”半晌,洛白画低声开口,“我真的考虑了很久了,真的。”
从他回到冥界,到把归澜送回天界,再到归澜现在来找他,中间有长达一日之久的时间。
“在小世界的时候,我问过你很多次,关于这道雷劫,可是每次你都没有告诉我实话,现在我不想听了。”
洛白画忍耐着鼻酸,顿了顿,又轻声说:“除了这个,还有身份的事情……你不告诉我真实身份,我也没有很急的催你,我一直在等,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小世界追着他谈恋爱的人,会是归澜。
若是说深仇大恨,他和归澜之间也并没有。
归澜浇了太多水把他淹到的事情,他已经原谅了。
他讨厌的是,归澜分明以本体的身份和他打过交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就是很讨厌你,”洛白画不想多说了,染着雾气的眼睫颤动,“我不会和讨厌的人谈情说爱的,你也不要再用那些称呼叫我。”
说完,洛白画几乎是毅然决然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根根掰开了归澜抓在他手上的指节。
他是真的伤心了。
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这次并不是闹脾气。
是不想继续下去了。
相牵的手指一点点被洛白画分开,最后一根手指也要被赶开的刹那,归澜的心剧烈疼了起来。
不能松开。
松开了,感情裂隙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小画,不要,”归澜仰着头,再一次用力抓住了洛白画的手指,嗓音趋近于梗塞,“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给我个机会哄你好不好?”
归澜太慌乱了,以至于没有控制好力度。
洛白画被他弄到有点痛,本来都快要抑制住的泪水被一刺激,硬生生从眼眶中掉了出来,砸在了归澜的手背上。
烫而湿润。
咸涩的感知渗透皮肤。
归澜彻底乱了阵脚,抓也不是,放手也不是,笨拙地道:“小画,老婆……”
“放开。”洛白画低低说。
归澜怎么可能听话放手。
他倔强地坚持着,然而即便牵着洛白画的手,他却没有任何安全感,每一下心跳都像落到了尖针中,让他四肢百骸都泛疼,手足无措。
好在归澜还有思考的能力,没让二人陷入沉寂,见洛白画没再赶他,急忙轻声解释。
“小画,我很喜欢你,很爱你,我没有随意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你发现我是天界的人后,我真的认真准备了一个……让你能逐渐接受我身份的方案。”
归澜有点语无伦次:“之所以没选择直接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因为浇水的事情不太喜欢我,我怕你讨厌我。”
洛白画听着归澜的话,没吭声。
“可是后来遇到了那个……灭神劫,”归澜大着胆子,把洛白画有点发凉的手往掌心中裹,语气更柔,全然在哄,“那东西在我的预料之外,所以我也慌了。”
“灭神劫很危险,我怕你因为我而受伤,宝宝。”
归澜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低了头,在洛白画的指尖上吻了一下。
洛白画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激烈,刚被亲到,就挣扎着把手往回缩。
归澜没给他逃走的机会,顺着指尖,像对珍宝一般轻柔地又吻了好多下。
直到掌心中那只瓷白细瘦的手开始发烫,才缓缓停下。
“我以为我选择了很聪明的方法,但现在看来,完全是错的,”归澜语气苦涩,“是我弄巧成拙,是我自以为是,让你为我伤心了,我……我不求宝宝立刻原谅我,但至少,别把我拒之门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