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番外(648)
门“砰”的关上。
洛白画:“……”
他闭了闭眼,眼前一片黑。
毁灭吧。
有这样的男朋友,无论在什么小世界,无论他给自己立什么人设,都不可能维持得住的!
烦:)!
“哥哥?”
路酌没有放开洛白画的手,见两个电灯泡走了,周身气场变得更为不安分,轻笑出声:“太好了,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你别犯病!”
洛白画不明白路酌为什么突然从乖小狗变成了不听话小狗,飞速把手抽回来,凶巴巴道。
“我没犯病。”
路酌被挣开,眸色一暗,话音低了些许。
他当然没犯病。
他现在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清醒。
从看到洛白画后颈与锁骨上疑似吻痕的红痕开始,他的脑中浮想就没停过。
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唯独不愿意相信洛白画是在有恋人的情况下还和他暧昧。
所以,他现在要问洛白画问题,验证他的猜想。
“哥哥,我不越线了,”路酌挡在洛白画出去的必经之路上,字句认真,“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吧,规则很简单,我们每人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被问的人只能回答真话。”
其实就是真心话。
但路酌太焦急了,连真心话前的小游戏比拼都省略了。
洛白画不喜欢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问:“如果我不玩呢?”
“那我会心碎而亡的,”路酌抬起眼,眼眶竟然有点红,“哥哥,你不能永远拒绝我。”
看到路酌的红眼眶,洛白画一愣。
他难以抑制地心软了,把椅子向前挪了一下。
“你别这样啊,我……”洛白画轻声,“我玩就是了。”
“好。”
瞬间,路酌的眼眶便不红了。
洛白画蓦然产生了一种上当的感觉,一点点攥紧了指尖。
:)
路酌没给洛白画任何反悔的机会,紧接着开口。
“哥哥问我为什么加入luminarX,如果是以前,我会说我是和家里产生了矛盾,离家出走,被公司捡回来的。”
“这是实话,但如果是现在,我愿意留在luminarX的原因,是因为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路酌说着,又一次抓住了洛白画的手。
“我知道……一见钟情这种理由听起来很扯,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我自己都无法控制心跳,你一靠近我,它就雀跃了。”
像是急于证明自己,下一瞬,路酌把洛白画的手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隔着衣物,洛白画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路酌的心跳非常快。
柔软的掌心仿佛因敲击而变得痒动,他眼睫轻颤,耳廓爬上了一抹不明显的绯色。
“我……知道了。”
“那,小画。”路酌的目光没离开洛白画半分,静了片刻,低低开口。
“我想问你,假如你身边有别人,你……还会考虑我吗?”
闻言。
洛白画倏然抬起了眼帘。
路酌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毕竟是男朋友的碎片,洛白画相信路酌不会平白用糟糕的想法揣度他。
那就是……
听到了什么?
洛白画想起归澜对他做的事情,那种必须要咬住衣物或下唇来防止溢出声音的闷湿感似乎又包绕过来。
那时候,路酌就在门外。
禁忌感骤然如潮般淹没过来。
洛白画的脑袋“轰”的一声,断了弦。
他控制不住脸颊不断上升的温度,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烫,整个人都乱了分寸。
一抬眼,对上路酌的眼睛。
“……”洛白画说不出话,一下子甩开路酌,站起身,嗓音发紧,说出的话混乱无比,“我要走了。”
他硬是推开了桌子,从路酌身旁挤出去,就要去开门。
手指搭到门把手,凉意让洛白画清醒了一瞬,脚步微顿。
下一秒。
路酌便从身后紧紧抓住了洛白画的手,把人转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很紧的拥抱。
“哥哥,你回答我,好不好?”路酌的鼻音很重,听起来是真的要哭了,脑袋在洛白画的颈窝蹭了蹭,满是不安。
洛白画自己乱到不行,难以分出心哄路酌,良久,热着脸,磕磕绊绊地问:
“你……是听到什么了吗?”
他指的是糟糕的声音。
路酌却以为洛白画是指流言蜚语。
“没有,”路酌重重摇头,“哥哥,我不信任何人的话,我只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所以,可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停顿一刹,路酌闷声说,“就当……可怜我。”
问题?
洛白画努力聚起思绪,回想起路酌的问题。
假如身边有别人,还会不会考虑路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