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番外(103)
朝中七成的官员纷纷附和,有江家门生,也有做贼心虚的鬼。
“谁说只有她们的一面之词?”陆长荆冷笑,“证据与最重要的证人都在来的路上,诸位静待便是。”
昨日夜里沈招便已传信,这一路虽遭遇刺杀,好在有惊无险,今日早朝定能赶来。
“臣先前还奇怪,怎么沈指挥使好端端地跑去京外寻亲,原是背着陛下搜罗所谓的证据。不知此事陛下可知晓?若陛下不知,岂不是骁翎司上下都成了他的一言堂,说定谁的罪便能定谁的罪?”
这一幕落到不明真相的旁观者眼里,无异于奸臣挑拨离间,蛊惑陛下残害忠臣。
萧拂玉淡笑道:“江太傅,事已至此,清者自清,便等等吧。”
说完,他瞥了眼旁边的香炉。
炉中还有三炷香。
“陛下都说了,臣自然听从陛下的,”江免淡然道。
这上云京里想沈招死的人可太多了。
现在还没能赶回来……
呵,怕是没命赶回来了。
江免眼底划过讥讽。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
萧拂玉闭眼倚在龙椅上,指尖缓慢拨弄手中那串碧绿的佛珠。
若错过今日,没能定那些人罪,来日更多的江家门生入了朝堂,再想定罪,怕是难了。
可他已没有时间了。
明日便是殿试,今日是最后期限,他绝不允许这些肮脏的玩意登堂入室。
沈招这厮,到底跑哪去了?
午门外,无数百姓围堵在街道两侧。
“姐姐,陛下不会食言吧?为何还没有惩处江子书的旨意下来?”一位跪在午门前的女子不安道。
“早知道就不来了……林姐姐就没来淌这趟浑水……”
“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宣政殿内。
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
“可是指挥使回来了?”陆长荆立马问。
小太监摇头:“陛下,午门外的数十位的姑娘反了口,她们说,这御状她们不告了。”
“放肆,”萧拂玉压下火气,淡声道,“御状岂是她们想告就告,不想告就走的?”
小太监不敢作声,默默退了下去。
三炷香燃尽。
“陛下,下朝的时辰到了,”一位大臣出声提醒。
“陛下——”陆长荆仰头望着他,有些急切。
萧拂玉垂下眸。
再等下去,谁都会知道他与沈招串通一气为难江家。
萧拂玉闭了闭眼。
选沈招还是舍沈招,从来毫无疑问。
“退朝。”他起身。
满殿大臣皆松了口气,跪下就要恭送陛下离开。
忽而有长靴踏过的轻微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萧拂玉自高台上垂眸望去。
男人缓步走进殿中,他走得极慢,眼神阴冷扫过殿中众臣,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心虚避开。
浓烈的血腥气随着他的靠近,渐渐充斥在大殿每一个角落。
飞溅的血珠从他的脖颈一路朝上,蔓延到锋利漆黑的眉眼,就连眼白也被鲜血染红。
沈招于殿中央站定,动作迟缓撩开下摆跪下,抬眸望向高台之上的帝王。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
“陛下久等,臣沈招,前来复命。”
第77章 江门之死
寂静片刻。
萧拂玉坐回龙椅上。
“不算久等,”他垂眸对上男人血色的瞳眸,“来福,去给沈指挥使搬张椅子。”
“臣……谢陛下体恤,”沈招拔出腰间卷刃的绣春刀,手背青筋暴起一瞬,不紧不慢撑着身子站起来,低垂着头坐到椅子上。
衣摆上的血珠顺着椅子脚无声无息淌下来。
“陛下,证人与证物,皆在殿外等候,”沈招道。
萧拂玉敲了敲扶手,来福随即拔高声音道:“传证人入殿。”
片刻后,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女子大步走进来,于殿中央叩拜行礼。
“民女灵溪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萧拂玉淡声道,“灵溪,长话短说。”
灵溪站起身,环顾殿中群臣,忽而一笑,“诸位大人,别来无恙啊。”
“……”没有人敢回应。
“五年前,民女因家父陷害先太子,入游春舫为妓……”
一炷香后,灵溪长话短说完。
“民女在游春舫三年间,江子书受其父的指使,不断逼迫民女替他笼络朝中官员与科举考生,只可惜,他看不起女人又要女人替他办事,”灵溪讥诮冷笑,瞥了眼角落里被骁翎卫捆着的男人,“故而民女为报复他,这三年拓印了所有被江子书销毁的书信,以及游春舫与他暗中交易的银两收据。后江子书察觉,不顾大梁律法,欺上瞒下,替民女洗去贱籍,试图以此让民女交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