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番外(14)
谢无居呆了一瞬,再回过神来时,天子已经察觉到他直白的窥视,居高临下望过来。
“你就是谢将军的幼子吧?”萧拂玉轻笑,眸中水波流转,扫过人群中那扎着高马尾浑身写满不服气的青年。
一眼认出这是主角攻的小团体之一,来日帮着主角攻pua的男配,他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你唤什么名字?”
“回禀陛下,臣名无居,”谢无居低声道。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萧拂玉颔首,勾唇道,“是个好名字,瞧你一直偷看朕多费劲,坐朕跟前来。”
不须他再吩咐,几个小太监在御桌下首新搬来了一张桌案。
“臣遵旨,”那点心思被捅破,谢无居涨红了脸,起身跟上天子步伐,无意识挺直了脊背。
他偷瞄了眼陛下的背影,发觉自己比陛下高半个头,唇角无声扬起。
陛下似乎不像宁徊之说的那般惹人厌烦。
人群边缘,陆长荆压低声音,幽怨道:“大人你看,咱们失了先机了!”
沈招云淡风轻坐回席位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斜斜瞥了眼高位上与谢无居交谈的天子。
“这恰好证明你的想法毫无可用之处。”
男人指尖把玩着酒杯,却并不喝,“他昨日夸你名字好,今日夸谢无居名字好,明日又要夸谁?”
“见个模样不错的男人就勾搭,”沈招轻哂一声,漫不经心道,“就凭你,把握得住?”
第11章 朕不是好惹的
“啊?也没有啊……”陆长荆飞快瞥了眼龙椅上的人,含糊道,“陛下不止夸了我名字,还夸了我人。”
沈招皮笑肉不笑,“他若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还会夸你?”
“他玩你们,跟玩狗似的。”
“……”
“大人,”陆长荆满脸狐疑,甚至还未转过弯来,贼兮兮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陛下没夸你名字的好,你不服气?”
沈招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无需多言,眸底的嘲弄表达一切。
陆长荆悻悻闭了嘴。
……
赏菊宴自是不能没有菊花。
酒过三巡,一列小太监自殿外捧着菊花走进来。
花瓣颜色不一,千红万紫,已是这深秋里唯一的艳色。
萧拂玉尚未说话,下首席位上诸位大臣及家眷已争先恐后夸了起来。
只是这和谐的声音里,一道嗤笑声尤为突兀。
“什么赏菊宴,连最稀罕的万寿菊都没有,还不如宁府后花园里那堆多得没地放的菊花来得稀罕!”
满殿死寂中,萧拂玉放下酒杯,垂眼望去。
一位身着亲王服制的中年男子坐在下首最左边的席位上,面颊被酒意熏红,臃肿的身形几乎让身侧陪伴的王妃坐不下。
萧拂玉自然认得他。
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与先帝一母同胞,他的皇叔。
原书里,反派扶持的宗室幼子就是平王的孩子。
即便此刻平王还未与反派串通一气,但因对主角受昏庸的行事作风失望已久,心中早已有某些念头蠢蠢欲动。
“实在是母后薨逝突然,平王伤心太过日日买醉才在御前冒犯陛下,平日里并不这般,还请陛下见谅,”平王妃朝龙椅跪下请罪,字字恳切,怀里的小孩被吓哭,欲哇哇大叫又被她一把捂住嘴。
若是真的这般在意太皇太后,就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广济寺上看上一眼,死后还得王氏殉葬替他去地下尽孝。
萧拂玉没说话,平王妃就一直跪着,满殿一片死寂。
他散漫的目光落在平王妃怀里抱着的稚子时,眸底划过一丝暗光:“这是鸿轩么?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平王妃低低应了声是,把孩子又往怀里藏了藏。
“抱过来让朕瞧瞧,”萧拂玉笑道。
来福立马走下台阶,停在平王妃面前,“王妃,将孩子给奴才吧,陛下想瞧小世子,可是他的福气。”
平王妃低着头,不情不愿将怀里的孩子递出去。
来福小心翼翼抱着,走回天子旁。
“陛下,小世子给您请安呢。”
这孩子不过两岁的年纪,生得粉雕玉琢,脖子下套着一个金镶玉的项圈,即便哭起来也只会惹人心疼。
萧拂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乖,不哭。”
方才还啼哭不止的平王世子忽而止了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与天子对视。
不安分的手紧紧抓住萧拂玉胸前的衣襟,将龙袍上的金龙绣纹都抓皱了。
萧拂玉半眯起眼。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敢抢他的皇位?
沈招那混账东西是大反派,这小东西便是小反派。
来福谄笑:“陛下与小世子有缘呢,陛下一抱他就不哭了。”
萧拂玉捏了捏小孩的脸,轻笑:“既然皇叔因皇祖母的薨逝沉痛买醉,想来也管教不好世子,不如这样,让鸿轩留在宫里住上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