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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番外(68)

作者:哼哼唧 阅读记录

几人摇头叹息,续问:“若这个人是陛下呢?”

沈招眉头死死拧在一块,“与他何干?”

“以上所有,陛下每日都在对你做,怎么,是老大不敢剁陛下的爪子么?”

几人说着,甚至还有些许羡慕,“若是陛下也扇我一耳光的话……”

“不过是他勾搭男人的手段罢了,”沈招冷嗤一声,轻蔑打量几人,“但他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勾搭,比如你们。”

说完他大步走出诏狱,骑马赶回了骁翎司,像是急着回去处理公务。

又像是,落荒而逃。

沈招步伐不停,穿过骁翎司大堂,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猛然甩上门。

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冰凉刺骨的隔夜茶,仰头喝下,仍旧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接着手撑着腰背在屋里走了两圈,目光忽而停在床榻枕边的物件上。

那是一条褪了色的腰封,其上绣有龙纹。

腰封边沿某处曾被他磨得太用力,破开了一个口子,以至于里头那封萧拂玉用来诓骗他的空白密令掉了出来。

耳边又响起那群下属促狭的话。

他舔了舔唇,走到榻边,拿起那条腰封,指腹慢慢摩挲腰封上褪色的纹路。

眸底猩红的欲望苏醒。

——

题外话:有人觉得作者抄袭就去做调色盘举报,而不是说什么我的书和某一本很像。在评论区阴阳怪气很正义是吗?空口鉴抄有意思吗?嘴巴一张一合就给一个小作者泼脏水真是显着你了。有的人永远不知道抄袭两个字对一个作者而言是什么样的侮辱,没有理智,不会思考,随随便便就能攻击一个素昧相识的人。如果有人不以为然,那么我希望未来一日你被人冤枉的时候,你也能像今天这样不以为然地接受别人的恶意。

第51章 断袖就断袖吧

屋外,一个骁翎司捧着一堆卷宗走过来,逢人便问:“老大人呢?这里还有许多案子等着他处理呢。”

“不是去诏狱了么?反正我不曾瞧见,要不你去诏狱找找?”

“可是老大刚从诏狱离开,说要回来处理公务……”骁翎卫满头雾水离开了。

真是见鬼了。

屋内光影暗沉,未曾点灯。

床榻边床幔垂落一半,沈招倚在床头。

一滴汗从他耸立的鼻尖滴落。

他咬牙切齿念着一个名字。

一个时辰后。

沈招喘着粗气,面色阴沉,眉眼间躁郁之色愈发浓烈。

他从怀里摸出针线,粗粝的指腹捏着那枚绣花针,绷着脸,心不在焉地给腰封缝线。

片刻后,腰封缝好了,沈招低头一瞧,却见裂口处歪歪扭扭缝了三个字——

萧拂玉。

该死的!他在干什么?!

沈招眉头紧锁,黑着脸要去拆线,又顿住。

——“老大,你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喜欢陛下的人。”

他闭眼靠在床头,平复急促的喘息,良久良久,缓缓睁开眼。

也罢。

缝了就缝了。

断袖……就断袖吧。

男子汉大丈夫,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何可在意的?

沈招哄好了自己,神色如常将腰封收好,接着用帕子纾解完剩下的火气后,哼着小曲走出屋子。

……

微服私访的马车缓缓驶过南街。

这条街上落座了无数王公贵族的府邸,但凡在朝中说得上话的大臣皆在其中,除了沈招。

一个连府邸都没有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无牵无挂,没有软肋,当乱臣贼子最合适不过。

萧拂玉放下车帘,眼底划过冷意。

哼,不仅是乱臣贼子,还是个脸皮极厚的贱男人。

马车路过南街拐角时,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须萧拂玉开口,来福已然不满出声。

扮做车夫的御前侍卫恭敬道:“公子,前面出了些状况。”

来福连忙掀开车帘一脚。

萧拂玉抬眸,从车帘缝隙里往外望,一眼瞥见熟悉的府邸匾额。

宁府。

“陛下每次遇着这宁家的人,就没好事,”来福探出脑袋也往外去瞧。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锦裘的年轻人醉醺醺躺在宁府门口,两侧堵了几辆马车,宁徊之与宁侍郎立在这年轻人旁,面色都不太好看。

“你身为宁府嫡子,日日和那些个纨绔子弟厮混!宁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宁侍郎怒道,“你就不能和你兄长学学?同样都是宁家的孩子——”

“和他学?”年轻人嗤笑,“是学他勾引陛下不成反被断了小指吗?”

“你——”

宁徊之拦住宁侍郎,冷声道:“宁二,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你有什么脸面让我适可而止?!”宁二公子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被小厮扶着站起身,指着宁徊之道,“你别忘了,你能科举,是我娘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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