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怀悯悄声和他说：“不要逞强，这次我做得隐蔽点。”

乌洄意已决，“我成长了。”

阎怀悯欲言又止。

再次委婉提醒，“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

阎怀悯都不敢夸他打麻将有进步，谁昧良心夸了。

乌洄说不需要开挂就不需要，两手一开就是干，最终赢得十局全输的好成绩。

檀衣和孟浮生忍着没笑。

在场只有阎怀悯惴惴不安，看了乌洄一眼又一眼。

他已经尽力放水了，但乌洄牌技是真的烂。

阎怀悯：“不如……”

乌洄神色平静：“我去。”

教导新员工不算特别累的活，只是会很烦。

因为新员工都是小世界足够优秀或特别的人选择上来的，初到时空联盟总会有数不清的问题，堪比十万个为什么。

当初乌洄上来，全体员工抢着要教他。

没有技巧，全靠脸。

他的入职培训由阎怀悯亲自完成。

阎怀悯更担心了，“其实叫几个度假的老员工回来也不是不行。”

檀衣摸摸猫头，“哎呀，这点小累都舍不得了。”

孟浮生：“是啊，放小世界都舍得，培训新员工而已。”

阎怀悯手一抬，两个人嘴巴闭上。

“！！！”

“不用。”乌洄说，“闲着也是闲着。”

阎怀悯：“你觉得闲，我们可以做点不闲的事。”

乌洄：“我选择培训新员工。”

-

江烈星在中转空间站兴冲冲打电话，“妈！我当上天庭公务员了！你和爸在地下就放心吧！等我稳定了，就把你们接过来！”

“你爸妈还没投胎呢？”年栀说，“我爸妈下一胎都要生了。”

江烈星挠挠头，“哈哈，他们投胎被插队了，晚了点。”

年栀惊讶：“是吗？我爸妈就是找黄牛插队投的胎！”

江烈星：“？”

二人相顾无言。

自学校分别，他们有许多年未曾联系。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各自幸福美满。

江烈星艰难转移话题：“——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记得我快死后眼前出现消息弹窗。”

年栀：“我也是！你弹窗写了什么？”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恭喜您成为亿万人中被选中的幸运儿，现邀请您加入时空联盟，获得永生不死的能力……大概就是这样。”

年栀也差不多。

“那字效闪的，我差点瞎。”

时空联盟到底是什么？

空间站白茫茫一片，四周是电子蓝光面屏，各种看不懂的数据以毫秒速度不断滑动。

在最大的那块面屏后有一把椅子。

江烈星有些紧张，“系统说我们需要通过面试官的考验，面试官是人吗？他好不好说话？要是他太凶了，我们没通过怎么办？”

年栀比他淡定多了，“怕什么，不行就牺牲你的色相。”

江烈星一哽。

牺牲错人了吧！

面试官始终不出现，江烈星怕怕的。

“你说，面试会不会已经开始了？这里有可能到处是监控，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被面试官看去了，他正在后面监视我们……”

“你想多了。”

一道含笑的嗓音响起。

空着椅子上，隔空多了一抹懒散的身影。

乌洄出现的刹那，两个人都眼前一亮。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面试官，乌洄。”乌洄在面屏上点了两下，二人身后出现两把椅子，“坐吧。”

“哦，好，好。”

江烈星扶了扶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年栀：“……”

江烈星赶紧爬起来坐好，“对不起！”

乌洄笑得如沐春风，“不用紧张，能够收到时空联盟的邀请，代表你们已经是联盟一员，面试是走过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解答你们的问题。”

江烈星放心了，“好的好的！”

年栀问：“什么问题都能问吗？”

乌洄颔首，“对。”

年栀的基达狂响，“小哥哥，你有男朋友吗？”

乌洄想起被她硬塞套的那个春天。

“有。下一个。”

江烈星举手：“包食宿吗？有五险一金吗？平时食堂都吃什么？”

乌洄滑开面屏让他们自己看。

“包食宿，宿舍可自由选择，现代欧美新中式，树洞虫洞七彩祥云，只要你积分够高，可以住任何地方，吃的同样，有家政系统。”

江烈星狠狠心动了。

他要住炼丹炉，炼火眼金睛！

年栀：“你男朋友也是这里的员工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乌洄道，“你真不问点有关工作内容的事？”

江烈星：“我们能被选中，是不是代表我们亿万里挑一，特别优秀？”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