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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生期间，陆清瞟向楼淮八百次。

终于鼓起勇气到他面前，“淮哥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不等楼淮回答，玩种菜小游戏的乌洄先说：“我有点渴了，谢谢。”

陆清脸色扭曲了下，楼淮站在窗前，不理人。

他忍气吞声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乌洄，一杯打算给楼淮。

但乌洄两杯水都抢走了。

“你！”

陆清楚楚可怜，委屈告状：“淮哥哥，姜少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楼淮听他说话头疼，转过身，“他要两杯就给他，我不喝。”

乌洄的菜园是一排排的柠檬树，“嗯。”

陆清眼泪快要下来了，“为、为什么？我只是问淮哥哥要不要喝水……”

“你勾引我的alpha。”乌洄靠在墙边，微微敛眸，“你在水杯上留了什么？你的信息素？”

陆清脸色煞白，不敢想他真就这么捅出来。

“我没、没有！”

他反正不喜欢楼淮，管那么宽做什么！

乌洄将水杯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屈指弹了下，玻璃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你是不是不明白信息素匹配度99%是什么意思？还拿你的信息素来丢人现眼？”

在现有历史中，信息素匹配度达到97%的有三对，98%的有两对，99%一对，且是两百年前的记录。

两百年间，再一次出现99%匹配度就是他们。

如此高的匹配度，代表两个人即便没有相遇，生理性相爱的可能已超过百分百。

若是相遇，他们会因信息素的吸引而对彼此深深着迷。

楼淮和姜未的天生相厌是专家都解释不了的情况。

但匹配结果既然出来了，管他的，先绑一块再说，万一奇迹出现，他们相处后决定遵循自然规律了呢。

陆清被一顿羞辱，哭着跑出去了。

陆在野：“嗳，你……算了，我出去看看。”

病房只剩下楼淮和乌洄。

乌洄端起其中一杯水送到楼淮面前。

“哥哥要不要试试，更喜欢他的信息素，还是我的信息素？”

楼淮撇开眼，“不喜欢。”

乌洄送的更近了，“还没闻呢，你好好闻闻。”

水杯快要怼到脸上，楼淮猛地退后两步。

“我不喜欢别人的信息素，你——”

一缕茶香飘到鼻翼。

楼淮忽然一顿，反攥过他的手腕，“逗我好玩？”

“没有啊。”

乌洄神色镇静，被攥住的手腕在空中晃了晃，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两滴。

他拿的是给他的那杯水。

“你说陆清用信息素勾引我，那你呢？”楼淮就着他的手，杯口碰到唇边，喝下杯中水，眼神紧攫住他，“你用信息素干什么？”

真正讨厌对方的人，不可能向对方泄露自己的信息素。

让别人闻到，通常代表示好，异性间则带上暧昧的引诱。

乌洄被他握住的手腕发烫，“哥哥不是将答案说出来了么。”

“砰”。

水杯放在桌面。

乌洄被一道大力翻转按在墙面，身后是alpha强壮蛮力的身躯，衣领被往下拉，露出那块娇嫩的肌肤。

“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楼淮这样的人，即便不用信息素压制，也能轻易释放他骇人的攻击性。

他锢住乌洄的腰身。

满意察觉omega的颤栗。

“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

乌洄想要转头，但被人牢牢钉在墙上。

“…我没玩。”

楼淮已经认定他在故意耍自己，“想知道被临时标记的omega是什么样的么？我想那样你会听话些。”

身前的人没吭声。

楼淮蹙眉，将他转过来。

被恐吓的omega漂亮的眼睛红了一圈，腺体被隔空触碰导致身体轻颤。

惹人怜爱的模样不会有人想让他难过。

但楼淮不同。

看见这双泛红的眼睛，楼淮体内的暴虐欲成倍上涨。

该死的天性。

柠檬的气味充斥病房。

“卧槽卧槽！”

陆在野进门一步就退出去，“你们在病房干什么！！医院不是给你们乱来的地方！！”

信息素再次不受控制，楼淮心烦，导致没能立即收回去。

“哭什么，我不会咬你。”

乌洄长睫垂下，“不咬我你想咬谁？”

“我能咬谁？”楼淮发现不能离他太近，退到几米开外，“我还什么都没做，别弄得像我欺负了你。”

乌洄抽抽鼻子，“这还叫没欺负？别的alpha不会将我堵在墙上，拉我衣领要咬我。”

楼淮噎住。

良久。

吐出三个字。

“合法的。”

这就是不约法三章的好处。

陆在野再回来，病房的味道散了，他没什么事，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