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19)
颈后腺体迅速发热。
没待几秒,楼淮就抿紧薄唇走了出来。
乌洄坐床上玩手机,见状诧异道:“洗这么快?”
浑身血气涌进腺体,楼淮沉默不语。
他怕再待几秒被激出易感期。
不是没有别的omega用信息素勾引过他,但他能做到心如止水,此刻却只是进乌洄洗过澡的浴室,差点被他的信息素踹进易感期。
这就是99%匹配度的威力?
“等味道散了我再来。”
楼淮匆匆回房间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压下血液中的亢奋。
太可怕了。
剪秋:【抑制剂扎了两针才扎进去,宿主你好强。】
乌洄手机是楼淮的画面,指尖在他腹肌点了点,【几秒就忍不住了。】
剪秋:【已经很好了,换成别人,已经扑了上来。】
乌洄:【再加一点。】
半小时后。
楼淮再过来,房门没关,虚掩着。
他以为是乌洄特意给他留的门,边推门边说:“我进来了。”
床边的omega恰好脱下睡衣,正要拿起床上的衬衣换上,听到动静,迅速披上衬衣。
回头指责。
“你怎么不敲门?”
楼淮满脑子都是方才一闪而过的凝白优美的背脊,与那颈后令他天生想咬下去的腺体。
刚扎下去的抑制剂不管用了。
“我以为…你给我留的门。”
乌洄背对他扣扣子,没人看到的地方唇角翘起,“哥哥不要把话说这么暧昧。”
楼淮逼自己忘记那画面,“你换什么衣服?”
“新衣服到了,换上试试。”乌洄大度道,“快去吧,再晚要睡了。”
楼淮忘不掉,“…等等。”
他回房再扎一针抑制剂,躁动的不止是腺体。
剪秋:【抑制剂扎多了对身体不好。】
乌洄:【你告诉他去。】
剪秋:【……】
乌洄:【怕什么,他以后不会再有扎抑制剂的机会。】
楼淮快速在他浴室洗完澡,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躺床上回想洗澡的不容易。
分明是他家,为什么洗个澡如同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被蒙在鼓里的alpha,永远不会知道,他负重前行的日子里,有人在往他路上扔手榴弹。
-
楼淮隔日让人上门修浴室。
急切的样子让乌洄守在旁边催促:“快点修,修不好让你们全部陪葬。”
工人:“?!!!”
楼淮:“……”
工人加快速度,“我们尽量!补药让我们陪葬啊!”
楼淮带走使坏的乌洄,往他手中塞一杯新榨好的水蜜桃果汁。
“我不爱喝。”乌洄咕哝,“我只吃新切好的水蜜桃。”
阿姨在厨房忙碌午饭,楼淮亲自给他切。
切好了,乌洄仍然不吃。
楼淮:“不是要吃切好的水蜜桃?”
乌洄:“我要吃切成水蜜桃形状的水蜜桃。”
楼淮:“?”
得寸进尺,爱吃不吃,惯的你。
楼淮阴着脸给他切水蜜桃形状的水蜜桃,刀工欠佳,切成一块爱心。
乌洄拿起吃了,“谢谢哥哥。”
楼淮想他是不是被耍了。
过了几天。
两位妈妈再次打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商量婚礼的事。
“婚礼?”楼淮第一反应是,“有这个必要?”
楼妈妈骂他:“你敢说没有?小姜姜的婚礼必须办得盛大又隆重,你参不参与无所谓。”
楼淮:“……”
乌洄一口茶言茶语:“没关系的妈妈,哥哥不想办,那就不办了,我不是非要婚礼的。”
姜妈妈匪夷所思:“姜未,你信息素给你醺入味了?”
楼淮笑出声。
以楼姜两家的社会影响地位,孩子结婚,不办婚礼于理不合。
自然,两位妈妈不是真心要让他们办婚礼。
只是想借婚礼的名义打扮自己,顺便打扮他们。
“快过来,随便来哪个都行,婚礼的事总要有你们的意见参与。”
楼淮看穿一切,“要是你们的意见和我们的不合,听谁的?”
“当然是听我们的。”
呵呵.jpg。
商量婚礼的地点在自家名下的花园餐厅,两位妈妈相约喝下午茶的地方。
楼淮兴致不高,“你去我去?”
乌洄好笑,“不能一起去?又不是消消乐,凑两个能消除。”
至于两位妈妈担心他们碰面即吵架的情况,不会再发生。
楼淮惊觉自己被她们洗脑了。
他们怎么就不能出现在同一块地方?
算起来,自他们领证后,就没再发生过什么摩擦?
花园餐厅,风和日暄。
二楼清场,空出来供他们讨论。
“小姜姜来啦。”楼妈妈招手,“快来,我和你妈妈挑出几种风格,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