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68)
听到动静,那人回头。
乌洄心中微悸,呼吸在刹那放轻。
他以为他在白天见到从地底归来的阎王,可阎王青面獠牙,眼前之人又那样俊朗,是乌洄人生中见过最好看的人。
若是别人,早就被他的气势吓退,乌洄身在帝王家,便只顾着欣赏他的美貌了。
“殿下——”
小顺子总算跟上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伴读都在那儿等您挑选,您怎么跑到紫竹林来了!”
他喘匀气,见到在场的第三个人,吓得赶紧跪地行礼。
“小的见过琰王。”
阎怀悯“嗯”了一声,视线直直落在乌洄身上。
乌洄喃喃重复:“…琰王。”
原来他就是琰王,朝中第一位异姓王,他父皇敬重的战神。
“不是挑伴读吗?”乌洄胆大包天地指着杀人无数的战神王爷,“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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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从遥远的记忆中醒来,没忍住笑了下。
“做美梦了?”阎怀悯揽着他的腰,听到他的笑声,懒声问。
“梦到很久远的事。”乌洄说,“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还记得吗?”
阎怀悯继承他所有神魂的记忆,其中最宝贵的就是与乌洄那段,常常独自反复翻出来回味。
那是乌洄最可爱的时期,没什么烦恼,单纯自在,无忧无虑。
“嗯。”阎怀悯说,“你看中我的美色,对我一见钟情。”
乌洄承认,“对。”
每个神魂与阎怀悯的相貌都不同,只有气质相似,他世界中的阎怀悯是最接近本尊的脸。
“你当初最吸引我的就是脸,嗯,还有身材。”
乌洄说着,坐起来,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
“人老珠黄了。”阎怀悯侧身,撑起一边额头,躺着不动让他摸,“现在不喜欢了?吸引不到你了?整天跑到外面,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吸引的吸引的。”
乌洄和他在房间鬼混了这么久,剪秋不知又被关了多久的小黑屋,睡一觉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夕。
“不是要去看记忆碎片吗?走吧哥哥。”
他们好像迟暮的老人,在年老后开始追忆年轻往事。
阎怀悯给他穿衣服,“急什么,衣服穿好。”
再次来到记忆碎片房间。
混沌空间里,各种颜色的泡泡漂浮在半空。
“我要怎么才能确定进去的是哪一个?”乌洄问。
“随便哪个都行。”阎怀悯讲解泡泡的用法,“它会带你回到你想去的那段记忆。”
“这么神奇。”
“这项技术已趋近成熟,大数据演练过上亿遍,轻易不会出错。”
乌洄时常感到生活割裂,一边是超自然神的存在,一边神非常讲究运用神力科学技术。
唯物主义与超自然的碰撞。
乌洄定定神,“你要和我一起吗?”
阎怀悯握住他的手,“嗯。”
乌洄吐出口气,戳碎离他最近的那个绿色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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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
大璟夏季总是无比炎热,皇宫各殿只能靠冰块消暑,烈日挂在上空,将地面晒得微微扭曲。
乌洄和阎怀悯出现在皇宫,熟稔的炎热将他拉回那个夏日。
来往的宫人无法看见他们。
“是我想的那天?”炎热并未影响到乌洄他们。
“是的宝贝。”
少年乌洄想让战神做他伴读,自然不被允许。
那次见面,他们甚至没能说上几句话,再之后,邻国攻打大璟边境,回京不过两日的阎怀悯再次回到战场上。
这一打就是四年。
乌洄十八岁,第二次再见阎怀悯,是在朝堂之上。
大璟在阎怀悯的带兵下大获全胜,邻国惨败,皇帝的封赏圣旨念了许久。
朝野上下纷纷恭喜琰王。
其中不包括乌洄。
因为他在早朝直勾勾看了阎怀悯半天后,下了朝,堂而皇之拦住他要去面圣的脚步。
“琰王?”
“殿下。”
阎怀悯停步,漆黑瞳眸锁定拦住他的少年。
彼时的乌洄太过天真,不知狼见到鲜肉就是这样的眼神,那是要将他拆吞入腹的幽戾。
乌洄很容易满足,因他短短两个字而心中喜悦,“你记得我?”
阎怀悯面上全是受赏的宠辱不惊,说话简短:“没人会不记得殿下。”
乌洄一听就是客套话,时隔四年,他怎么会记得,肯定是猜出来的。
“晚上宫中设宴,要为你接风洗尘。”
阎怀悯颔首,“臣稍后会回府换一身便衣。”
“宴会是我一手操办的。”
“多谢殿下。”
“哦。”乌洄说,“你要去见我父皇?”
“是。”
“……”乌洄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我不喜欢,短,的男人。”
阎怀悯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