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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81)

作者:酹月 阅读记录

但没人敢在乌洄面前说这句话。

上一个在乌洄面前一口咬定琰王不在的孙大人,更是促使琰王出兵的首要导火索,下场便是在三年内被生生凌迟三千刀,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挂在宫门口。

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触霉头。

“陛下。”小顺子揣着新到的消息来到帝王面前,低眉顺眼,“西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每隔几个月,就会传一次消息回来。

登上帝位几年的乌洄带着无形的冷漠与威严,他在作画,头也不抬道:“讲。”

小顺子惴惴不安道:“与先前相同,还是没有消息。”

乌洄反应如常,“知道了,下去吧。”

小顺子想说什么,最终没说,默默退下。

他曾是帝王身边最亲近的人,可如今即便是他,也看不透乌洄底下究竟是如何想的,君心难测。

只让人找,每回来消息,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帝王愈发像一位帝王,与登基前的皇子时光彻底告别,外表裹着冷硬而坚不可摧的壳,任谁都走不进去。

整天压得别人喘不过气,自己也喘不上气。

时间长了,外面的人依然在找,但大家都当乌洄放下了,只是习惯让人找而已。

因为他平日表现如常,好像许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每日上朝下朝,批阅奏折,偶尔出宫微服私巡,在外面玩几个月,又回来了。

连小顺子也以为他放下了。

终于接受琰王死去的事实。

时间久了,接受事实,眼泪都不必流。

只是有次中秋宫宴。

小顺子没看住,乌洄多喝了几杯,面色微醺,撑着脑袋一动不动。

小顺子上前道:“陛下,累了便回宫歇息吧?”

青年帝王一手支着脑袋,眉目如当年般冷艳清绝,他睁开眸,寻常般问道:“琰王怎么没来?”

小顺子要搀扶的手滞在半空,声音发抖:“陛下……”

“算了。”乌洄自己站起来,拂开他,“我自己去问他。”

小顺子忙跟上去,“陛下,琰王他……”

乌洄回眸,眸中不甚清明,“什么?”

小顺子不敢说了。

那夜,乌洄宿在东宫,醒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再次如往日上朝批折子,处理各地传来的加急,清瘦的身影撑起偌大王朝。

只有他身边最近的小顺子知晓,帝王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

就这样过去九年。

小世界九年,只是神的九秒。

阎怀悯生平第一次渡情劫,颇为不好相信,他以为他不会对人类生出感情,于是恍惚了几秒。

恍惚过后,便迅速前往小世界找人。

担心乌洄会认不出,他依旧保持阎怀悯的模样,在第一时间找到乌洄。

彼时乌洄在花树下打盹,石桌摆着未下完的棋局。

梨花花瓣簌簌飘落,几片雪白花瓣落在打盹的帝王肩头,此情此景,缱绻如画。

乌洄睡得不熟,身边一有人出现他便醒了。

“小顺子…别吵。”

阎怀悯盯着他,依旧有些复杂,但胸腔中对他的爱意不断撞击着脉搏,导致他一见到这个人,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深处的爱恋与欲望便蠢蠢欲动。

乌洄感受到身旁之人的存在,不悦地立起身子。

只一眼。

他怔住了。

阎怀悯在短时间内见证乌洄从有情绪的人变成空空的提线木偶,血肉仿佛在瞬间被抽空,怔怔与自己对视。

阎怀悯心中涌现出密密麻麻的心疼。

“我回来了。”他说。

乌洄依旧是怔愣愣的,像是被人抽空了灵魂。

阎怀悯自然在短期内接受这九年的变化,包括乌洄的,心疼得不像话,将他搂进怀里,让他感受自己身躯的温度。

“对不起。”他吻吻乌洄的发顶,“让你久等了,我回来了,你找了我很久对吗?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以后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别难过,好吗?”

听到这些话,乌洄终于有了反应。

他无神地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哑声问:“你是阎怀悯吗?”

阎怀悯道:“我是。”

“你不是。”乌洄倏然推开对方,动作大到衣摆扰乱棋盘上的棋子,肯定道,“阎怀悯已经死了。”

他用九年都没能接受的事实,在阎怀悯回来后,接受了。

“我没死。”阎怀悯执起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如走前般温柔,“你摸摸我,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乌洄像是不懂,由他带着自己的手触摸鲜活温热的肌肤。

“阎怀悯……”

低低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

阎怀悯道:“我在。相信我是真的了吗?”

乌洄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他盯住与走前无差别模样的男人,幼兽般蜷起手指,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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