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83)
他记得阎怀悯总是很凶,充满极致的掌控欲,而他喜欢那种临近窒息的被控制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阎怀悯能给他。
阎怀悯如他所愿,凶一点地吻他。
乌洄在他身上软成一团,他吻到湿润的咸湿,将对方滚落的泪水尽数卷入口中。
“阎怀悯……”
这双眼睛哭起来无比漂亮,泪水从睫毛坠落,从如玉的脸颊滑下,滚烫的,让阎怀悯的心跟着颤了下。
记忆中的乌洄从未哭过,他原本光亮耀眼,比太阳灼目,不该哭得这样伤心。
乌洄眼中满含眼泪,湿了衣襟,如开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神生平的第一次手足无措给了他,“别哭了……”
他抹去乌洄的泪水,甚至动过封去乌洄这九年记忆的心思。
“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忘掉好吗?我在这里。”
乌洄猛地摇起头,揪着他衣襟,哽咽道:“我不要忘,我要记住你。”
“你会记住我。”阎怀悯歇了封住他记忆的心思,他再次吻住乌洄,在亲吻中告诉他,“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美好的记忆,我在永远守着你,我不会走了。”
乌洄不知在他怀中哭了多久,最后哭得累了,睡在他胸膛。
手仍是攥着他的,睡梦中也怕他不见了。
再醒来,阎怀悯不在床上。
乌洄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慌,鞋都不穿,赤脚下床往外跑,空荡的床铺仿佛在告诉他昨日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尚未跑出殿外,便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阎怀悯穿戴整齐,与九年前的琰王无异,一把将乌洄抱住。
“鞋都不穿,要去哪儿?”
乌洄站不稳,差点滑落,扔拽住对方衣袖,口中呢喃:“别走……”
“我不走。”
阎怀悯顺势抱他起来,回到床边,再将乌洄放在床上,蹲下来,为他穿上鞋。
“只是去问了点事,以后起床我会守着你醒来,不会再走了,好吗?”
他不知强调过多少他不会走。
若是以前的乌洄,会说他骗人。
因为最开始阎怀悯走前,说过他会回来,但他食言了。
如今的乌洄只有无尽的沉默。
阎怀悯低估了乌洄对他的粘人程度,自乌洄睁眼,他不能离开乌洄的视线,如果不见了,乌洄一定会慌里慌张地找他,全天做什么都得在一块。
尤其是用膳时。
阎怀悯希望乌洄能回到原先好好吃饭的样子,摒弃他的不适,但乌洄还是不想吃。
食物对他再无吸引力,只有阎怀悯在,他才会多吃一点。
如果他不在,乌洄就回到原先的状态,要么不吃,要么吃得非常少。
“不想吃了吗?”阎怀悯刚给他盛了一碗汤,就见乌洄搁下了筷子。
乌洄看了看他,接过汤碗,“要吃的。”
阎怀悯觉得要和他好好聊聊:“不想吃可以不吃,我没有逼你吃,不要勉强自己。”
乌洄喝完那碗汤,“我不勉强。”
至少有阎怀悯在,他不会再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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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王回来,朝野上下都想瞅瞅是不是真的,他不上朝,御书房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进去的官员神游天外地出来。
原来是真的啊……
消失九年的琰王真的回来了。
且,和陛下是一如既往的亲密,陛下龙椅都给他坐。
“陛下。”阎怀悯坐在龙椅上,腿上是翻阅奏章的乌洄,他散漫地勾着帝王的发丝,“大家都对臣好奇,不如给臣一个身份,昭告天下。”
乌洄什么都听他的,扭头问:“你还要做琰王吗?”
“可以,但你不能住琰王府,你得住皇宫。”
“琰王臣做腻了。”阎怀悯在他唇上贴了贴,“臣想做皇后。”
乌洄答应,“好。”
阎怀悯眸光烁亮,“真的让臣做皇后?”
“真的。”乌洄的脸颊在他身上蹭蹭,“后宫不会有别人,如果你想做皇后,就让你做皇后。”
阎怀悯捏捏他的脸,“好乖啊。”
距离琰王回来已过一月有余。
大家终于接受琰王活着回来的事实,且是好事,大家都能感到陛下不如以前那么冷了。
他回来的日子,日夜与乌洄同吃同住,比登基前更腻歪。
有出头鸟对此事提出质疑,被瞬间变脸的帝王让人拖出去杖毙,再没人敢置喙。
他们是明白了。
琰王就是陛下的导火索。
只要不涉及到对方,乌洄就是行为正常的明君。
涉及到了,只有快点死和慢点死的区别,乌洄不能容忍世界上有一人对琰王说三道四。
又有出头鸟对乌洄和阎怀悯的感情谄媚地表示祝福。
“琰王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一定是陛下对他的爱意感动了上苍,神明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