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50)
“既然是惊喜,怎么能告诉你呢。”
殷怀渡喉结滑动,“你上次也醒着?”说完,他自己否认,“不,你上次确实晕了。”
乌洄:“嗯哼。”
殷怀渡嗓音微微亢奋,“你上次故意晕过去的?”
“对呀。本来想看看殷总会对我做什么,真让人遗憾。”
“遗憾在哪里?”
乌洄展颜一笑,教他:“死物用来收藏,活物用来玩儿,可惜你还不知道怎么玩儿。”
殷怀渡的肌肉在轻微颤栗,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怎么玩,教我?”
“我可教不了你。”
……
殷怀渡哑声开口:“佟助还是不要再摸。”
乌洄可不听,“只准你摸我,不准我摸你,哪来的道理。”
乌洄无所畏惧,却紧接着,身体一个重心不稳。
底下的男人扶住他的腰压上来,制住他的手铐不知何时取开了。
清脆一响,反被铐回乌洄手上。
乌洄被从后压制在床上,殷怀渡贴在他耳边,低低笑道:“忘了告诉佟助,你今天去的那家店背后老板是我。”
自乌洄进店开始,殷怀渡便紧盯着监控。
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每个姿态表情,都落入殷怀渡的监视之下。
包括买走这个手铐,这是殷怀渡特地给他挑的礼物。
殷怀渡捏住他下巴让他转过来看自己,“我知道你说的玩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薄唇贴着乌洄耳朵,似是亲吻,“要玩儿吗?”
乌洄动了动手,手铐内里是柔软的,却不好挣脱。
身后男人虎视眈眈,再有不慎,就容易被狠咬一口。
乌洄的调子软下来,“哥哥……”
殷怀渡眼神深了几度,“嗯?”
“给我解开好不好?”乌洄示弱地蹭蹭他,“不舒服。”
身下的人单薄又脆弱,清瘦腰线塌下去,线条流畅而迷人。
殷怀渡笑,“这就不舒服了,以后遇到更不舒服的,还怎么解决?”
“你让我舒服不就行了。”这有什么不好解决,“还是哥哥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
他是挑衅,殷怀渡不得不上当。
小家伙落在手里是比较可怜,殷怀渡大发善心解开手铐,乌洄立即从他的桎梏中溜走。
眨眼乌洄便到了床尾,衬衫多出几道褶皱。
“哥哥还是自己玩儿吧,一个人更好玩呢。”
-
乌洄打开门,碰见蹲门外嗑瓜子的冷妈。
冷妈抬起一眼:“又要跑?”
乌洄:“。”
冷妈瓜子磕得呸来呸去,“我不建议这样做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
“容易什么?”
“迷路。”
几千平豪宅不是闹着玩的,冷妈要是和别墅另一头的保安交往那都是异地恋,两个人约会折中走一半朋友圈步数都得第一。
一般出门就可以开始坐车了。
乌洄本来就没打算跑,“我换个房间睡,里面有伏地魔。”
冷妈打量他凌乱的衣服和泛红的脖颈,洞悉道:“不是伏地魔,得是尹志平吧?”
殷怀渡提着乌洄的鞋出来,让乌洄穿上。
“不穿鞋就跑,小心着凉。”
地毯铺太厚,乌洄都忘了,穿上鞋。
殷怀渡问蹲在这里的冷妈:“你在这儿干什么?没事做了?”
“有备无患。”冷妈说,“殷总,你看我守在这儿,人跑了我还能给你抓回来不是。”
“不需要,我自己会抓。”殷怀渡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冷妈遗憾退场。
“跑什么。”殷怀渡觉得可以给他吃个定心丸,“我不会强迫你。”
乌洄听笑了,“是指本人没有活动能力开口的那种不强迫?”
直接晕了,怎么不算一种不拒绝呢。
殷怀渡循循善诱:“只是让你睡一觉,对身体无害。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更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你可以相信我。”
乌洄听得叹为观止,“没点口才还真当不上CEO。”
殷怀渡可能退步了,“不会有下一次了,好吗?”
商界中,可不配有人得到殷怀渡堪称低声下气的保证。
若是得到拒绝,他只会风轻云淡地将人逼至死路和绝境,再冷眼旁观冒犯过他的人哀求下跪。
“生气了吗?”
“我哪有生气。”
乌洄拖着懒散的调子,“哥哥若是找我,我又不会不同意,干嘛偷偷摸摸的呢。”
殷怀渡颔首,“我明白了。”
第35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7)
乌洄还是换了个房间睡,周六周末两天不用上班,在殷怀渡盛情邀请下,他就在别墅当临时客人,待遇比主人还好。
也是同住这两天,殷怀渡发现冷妈报的不是假话。
乌洄是真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