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56)
将害羞和放浪展现得淋漓尽致。
乌洄:“……”
好荒谬的一群人。
他工位就两盒,还是客户先前留下的,他不爱吃就没动,今天正好全送出去。
最终是殷怀渡发现这边的动静,出来将人都吓跑。
“做什么?走私乳酸菌片?”
“走私这个词严重了。”乌洄同样感到离谱,“故事起源于一个抽象的开头。”
“听起来得从两千年前说起。”
“那倒不用。”
乌洄只简单说了下早上送出去两盒乳酸菌片,这些人在外面听岔了,以为这里在发,都跑过来要。
殷怀渡听后道:“不要送免费的东西。”
商人注重利益,即便是对自己无用的东西,都会尽其全部价值换来最大利益。
他们从不施舍别人,即便看似白送的背后,也会在日后某天前去索取该有的报酬。
乌洄知道他的意思。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人,但活了太久,有些价值早就不重要了。
“千金难买我高兴。”
“我要你高兴。”殷怀渡也能听懂他的意思,“不惜掷上千万金。”
乳酸菌片大家是没要到,还被殷怀渡恐吓了一番,但乌洄喜欢挨骂的事情是传出去了。
“佟助这爱好…保真吗?”
“保真。”
“有人亲耳听到别人骂了他,他还笑眯眯送人东西。”
“照这么说……”
“佟助和殷总在床上最喜欢玩的不就是dirty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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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佟助。”殷怀渡回去前问,“办公室的盆栽植物最近都被谁用水浇死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正在给假花浇水的乌洄:“没有,殷总。”
殷怀渡眸色颇深:“好的,如果有发现可以告诉我。”
“没问题,殷总。”
殷怀渡走后,乌洄给死去的植物浇完水,然后打电话订一批新的植物送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乌洄每天勤恳上下班,不迟到不早退不请假,连轴周转得堪比机器人。
直到定制链子的工作室给他打电话,做好了,让他有空去检查成品,有问题再改。
从出草图到完成只花了一个半月时间。
这一切不止要靠设计师与工人不辞辛劳加班加点的连夜制作,配上高尚的职业道德情操,只为给顾客提供最满意的道具,更要靠最伟大的——钞能力。
“还满意吗,佟先生?”设计师问。
乌洄面前摆着四条按照他要求做的水晶手链脚链,颜色也与他要求的别无二致。
设计师介绍:“樱花粉,宝石蓝,典雅紫,活力橙。”
“这四种颜色都挑选的品质最好的水晶,并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流麻款,但需要在震动的环境下才能显现。”
乌洄捡起一条握在手心试手感,冰凉顺滑。
“可以。”乌洄说,“就这样吧,知道送到哪里吧?”
“您放心。”
既然链子做好了,乌洄的装修大计也该提上日程。
都联系好了,就差个黄道吉日。
这天晚上,乌洄不小心在床上打翻了一杯水,遗憾通知殷怀渡他们今晚得睡客房。
殷怀渡看着即将泛洪边角往下滴水的床,拉他过来。
“你装了个水泵在床上?”
乌洄藏好藏不下的水桶,“命运告诉我们今天不宜睡主卧。”
“买到假黄历了吧。”殷怀渡认为没必要,“可以让冷妈来换床单。”
“大晚上让冷妈换床单,不知道她又会给我排哪个剧本。”
“不会的。”殷怀渡说,“你现在在她眼里是恶毒白月光,祸国妖妃,妖艳贱货……”
“好了下一个。”
乌洄坚持要睡客房,殷怀渡只能陪他。
但他们走了,还是要让冷妈进房间收拾,总不能让床一直湿着。
冷妈进去后,出来换上救生衣。
“这哪里是换床单,分明是抗洪。”
这些发大水的零,也是让他们殷总吃上好东西了。
翌日。
殷怀渡被一阵动静吵醒,醒来身边早就没人。
他出门遇上同样被吵醒的冷妈。
冷妈神游天外,“我不理解,殷总,我真的不理解,当初就是怕吵才买下周围所有的地,几千平与世无争,为什么有生之年还能听到隔壁的装修声?”
殷怀渡完全不意外,“你说了我说什么?”
主卧门口。
“对,窗帘换成白色,地毯放那儿,新的桌子还放原来位置,床上用品全部换了——”
乌洄指点江山,里面一众雇来的工人和别墅佣人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见他们过来,乌洄招呼:“冷妈,花园的白芍药和粉绣球开了,你剪几枝装花瓶里放主卧。”
冷妈叹为观止:“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