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睡床，我当然选择睡床。”

地毯铺再厚，都没有床睡着舒服。

殷怀渡是民主的人，“我明天让人放一张大床进来。”

乌洄想象了下，金丝雀氛围感拉满，他实在筋疲力尽，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头睡着了。

真是非常好养活。

只要殷怀渡人在，睡哪儿都能商量。

换地方睡觉，乌洄的睡眠质量依旧好得出奇，闹钟响了，殷怀渡还抱着他。

乌洄关掉闹钟，推人，“起床了哥哥。”

“饿了？”殷怀渡早就醒了，“我让人送早餐来。”

乌洄撑着懒腰坐起身，“不用那么麻烦，可以出去吃。”

“不行，你要藏在这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别闹。”乌洄今天多睡了一阵，看时间，“再不走上班打卡就要迟到了。”

优秀的职业素养让他代客户上够二十年班，除了必要假期，少一天、一小时、一分、一秒都不是二十年。

殷怀渡脸沉下来，“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乌洄拨弄睡得凌乱的头发，睡眼慵懒。

“哥哥，你还是不会玩。”

“你说的，哪种玩？”

乌洄惯性后仰，“两个人的游戏哪有意思。”

一点刺激和新鲜感都没有，要玩当然得在人前玩，不同身份不同场所，这是剪秋都懂的道理。

各种地方都收集了，乌洄还不小心看到在章鱼卵里的猎奇场所。

“你说，金经理的重要文件夹里面，以办公室命名的avi真是工作文件？”

殷怀渡一点就通。

有了灵感，乌洄是被允许出门了，但他在殷怀渡手里仍逃不过被掌控的命运。

做各种事情殷怀渡都要参与，衣服要帮他穿，刷牙洗脸要帮他，吃饭要抱着喂他，反正不让乌洄有自理能力。

除去他是心脏能跳的活物，和对待手办没区别了。

敦煌当年都没这种待遇。

“看什么？”

殷怀渡将乌洄抱在腿上，给他喂了颗葡萄，向别墅佣人炫耀：“这是我的宝贝，你们有吗？”

这谁敢有。

冷妈尽职尽责装眼瞎：“殷总，您交代的大床已经放进去了。”

“好。”

乌洄的游戏刚种上葡萄，吃太多不小心呛出来，冷妈用纸巾来接，不小心碰到他，被殷怀渡一把推开。

“不准碰他。”

他可以碰，别人不行。

冷妈：“……”

乌洄挥手让她下去，咳完了，想起来问：“哥哥，你的收藏室多久没进新东西了？”

殷怀渡对他痴迷和满意：“我已经有最在意的东西了。”

他的余生可以只拥有乌洄一个人，其它物品都不重要。

哪怕有人让他用乌洄换收藏品的全部东西他都不换。那些东西能够失去，乌洄不行。

爱与欲交织，收集癖已到疯魔的地步。

“佟先生，您多担待。”冷妈私下找到个机会和乌洄聊天，“殷总这样，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乌洄“哦？”一声，“他也有好赌的爸，生病的妈？”

冷妈：“这确实和他爸爸有关，殷总是个可怜人，都怪那一年，他爸给年幼的他留下千亿遗产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乌洄：“。”

别墅的佣人都是上一代留下的老人，冷妈更是参与上一代留下的恩怨。

“其实您改殷总卧室时我们都特别惊讶，因为那样的房间殷总睡了快三十年，换地方基本睡不着。”

裴徊野父母有多相爱，殷怀渡的父母就多憎恶。

殷怀渡从小就被关在棺材大的小房间里，四面黑白，无窗无光，比哈利波特的房间都小。

父母不会管他，佣人不敢与之交流，只能保证他最基本的衣食住。

那时殷怀渡能拥有的东西很少，有时一块掉落的墙皮就能玩好多天。

这也造就他拥有如今最偏执的收集癖，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得到。

因为不曾拥有过。

冷妈：“他爸这个人，我都不想说他，全是遗传。”

这就涉及到一些狗血豪门恩怨加虐恋元素。

冷妈短时间讲不明白，“你记得，就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故事。”

乌洄：“总结精辟。”

冷妈讲不明白的事，乌洄在剪秋那里看明白了。

殷怀渡被他妈妈关了七年，他妈妈被他爸关了十七年，至死都未能逃出那血腥的牢笼。

乌洄：【怎么回事？裴徊野和殷怀渡两个人就凑不出一个完好的家庭？】

剪秋：【是的宿主。】

乌洄：【只是巧合？】

剪秋：【检测到老板有M体质，现推荐以下影片。】

乌洄给它禁言。

又一天的上班打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