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66)
“徐特助,你在和我的宝贝对话吗?”
徐特助被话里隐藏的森寒弄得不寒而栗。
他站上标准军姿,回答:“殷总,我在和空气自言自语。”
殷怀渡表情松了松,“自言自语是病,徐特助,你该吃药了。”
“好的殷总。”徐特助道,“我这就去吃药。”
徐特助走了,干完最后一片乳酸菌素片。
乌洄被留下。
殷怀渡告诫:“宝贝,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他们只是为了偷走你。”
乌洄眉梢无奈,“没人要偷走我,哥哥。”
真把他当随手可提的小物件了吗,他这么大个人,哪是聊两句就能偷走的。
“你不懂。”
殷怀渡将他拉进办公室,关上四面磨砂玻璃门,选择不可视模式。
他带乌洄进里面的休息室,一字一句慎重道:“你太可爱了,全世界都想得到你,只是我捷足先登,先把你藏在身边。可他们不会放弃,只要我没看紧你,他们就会把你从我身边偷走。”
第45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17)
乌洄不知道说什么。
之前他以为是情趣,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哥哥……”
殷怀渡体贴为他将碎发压进耳后,“待在笼子里不好吗?这样就没人可以觊觎你。”
乌洄:“像你妈妈那样吗。”
殷怀渡眼神霎时暗下去,不过瞬息便恢复轻柔。
“不会的。”他说,“我们不会变成那样。”
殷怀渡母亲至死都未爱上那名囚禁她的恶魔,在疯狂中选择同归于尽,是释放自己的解脱和对恶人的报复。
乌洄却道:“我第一次去你家,就感觉内里设计是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的谁?”
那幢别墅不是曾经囚禁过他母亲的地方,那个地方早就被他外婆一把火烧了。
现在这里是后来按照殷怀渡要求新建的。
他不曾忘记住在牢笼里的感觉,将其带到现在,甚至离开不了那四面黑白空间狭窄的棺材屋。
“那只是个房子。”殷怀渡说,“装了我们所有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乌洄讲不通他。
下次逮到机会和徐特助聊天。
徐特助建议:“有条件的话,带殷总看看心理医生,兴许有救。”
“没救呢?”
“将就过吧,还能离咋地。”
那可是行走的亿万总裁,老了都是他卡哇伊的老baby。
乌洄听从建议,和殷怀渡提了看心理医生的事。
他原以为会为了沟通磨破嘴皮子,对方却轻松答应了。
“我不希望你怕我。”殷怀渡眼皮垂落,怜惜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唇,“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
乌洄主动亲他,“你太小心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转变为激吻。
殷怀渡前些年一直有看心理医生,保持每年两次的频率。
但这两年减少了。
乌洄:“医生怎么说的?”
殷怀渡:“doctor。”
乌洄:“我问的是医生给出的结果。”
殷怀渡:“形似人类。”
乌洄把他不吃的柠檬片塞进男人嘴里。
药不能停。
这次看心理医生乌洄仍旧选的殷怀渡曾见过的那一位,知根知底清楚情况,不用再问一遍。
听闻那名医生在业内好评不断,专治他们这种疑难杂症。
心理诊所位于环境清幽的城郊。
名字朴华无实:霸总心理咨询室。
底下还有两行小字标语。
“每位霸总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渣贱的爸,上位的妈,无数的财产和孤独的他。走进霸总心理咨询室,打开您不曾敞开的心扉,我,只是倾听者。”
乌洄:“……”
乌洄:“不然我们换一家吧。”
太不靠谱了!
到底谁介绍他来这儿的!
乌洄算是找到殷怀渡看多年心理医生没成效的原因了,这种地方根本就是坑钱的三无诊所!
旁边停下一辆酷炫的布加迪威龙。
驾驶座上,戴墨镜的男人四十五度角仰望。
“说得太好了,简直道出了我的心声!王医生真乃神人也!”
说罢下车朝里走去。
乌洄:“?”
殷怀渡也道:“王医生其实人不错。”
“你们真是憋久了。”乌洄扶额,“前面那个人是谁,留个联系方式,老了卖他保健品。”
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转身霸气侧漏道:“我是龙傲。小家伙,叫我龙就好。”
乌洄差点被他这一出吓到。
“这也不聋啊。”
他们来之前有预约,今日按理应该只有他们一位病人。
穿白大褂的医生开门出来,气质清和儒雅,如微风拂面,使人心生好感。
“龙先生,您怎么来了?我不是打电话告诉您,今日被殷先生包场,您的治疗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