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拿着蕾丝袜，装作惊讶问：“哥哥怎么回来了？”

殷怀渡不拆穿他，几步行至他面前。

“收到衣服到了的消息，就回来了。”

乌洄裙摆下又长又直的腿白得发光，“看来你的癖好不止一个，除了收集癖，还喜欢小裙子。”

“得看谁穿。”

殷怀渡眼神紧紧摄住他，从上扫至下，不放过任何地方。

乌洄打比方：“是了，如果是徐特助每日穿着办公……”

殷怀渡：“……”

差点想象出来了。

殷怀渡从他手中接过蕾丝袜子。

“袜子不穿？”

乌洄腰身后仰，“这不是没来得及。”

“我帮你。”

殷怀渡的话素来只是通知，不是征求他的同意，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只袜子帮他穿起来。

白色蕾丝缓缓裹住乌洄细白的腿。

穿好一只，另一只也很快穿上。

殷怀渡赞叹道：“真美。”

乌洄不懂地问：“袜子美，还是裙子美？”

“最美的是你。”殷怀渡抬头，脸部轮廓深邃，是发自内心的赞扬，“我时常在想，到底是谁创造了你，如果是上帝，他怎么舍得放你走。”

如果最初拥有他的是殷怀渡，他不会放乌洄走，只会日日留他在身边。

没事便翻出来摸摸看看，永远都不会腻。

乌洄笑道：“谁创造的我暂不提，重要的是谁最后得到我。”

殷怀渡毫不迟疑地说：“是我。”

“哥哥喜欢我这样穿？”

殷怀渡的喜爱早就写在眼里，溢了出来。

“真可怜。”乌洄捧住他的脸，“要是你小时候玩过娃娃或机器人，现在就不会这么爱装扮别人了。”

殷怀渡享受乌洄穿上他准备的衣服，更喜欢自己亲手给他穿衣服。

“可是……”

乌洄唇畔笑意扩大，“穿衣服的过程固然好玩，但我认为，脱衣服的过程更加有趣。”

-

无论哪个时刻都美得迷人的藏品，是殷怀渡今生收藏之最。

“不喜欢吗？”

乌洄张手渴望得到一个拥抱，但殷怀渡只是玩味旁观。

“回答我宝贝。不喜欢吗？”

“喜欢……”

殷怀渡满意了，不吝啬奖励地抱了他，“真是喜欢要抱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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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第二天，嗓子哑得吓人。

睡过去前没关闹钟，生物钟令他起床上班。

好在送温水来的殷怀渡及时发现，制止住他。

“今天别去公司，我帮你打卡，不扣全勤，你待在家里，我中午就回来陪你。”

“但……”

一开口，乌洄被难听到了，接过他手里的温水猛干一杯。

“你怎么帮我打卡？”

“我以公徇私。”

殷怀渡望着他没拉紧的领口，他连佣人都不让进来，这样的乌洄只能给他一人看见。

“睡那么晚，再睡会儿？”

乌洄怪他，“谁让我睡那么晚的。”

“睡吧，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昨夜结束时乌洄神志已经模糊了，只记得男人抱着他清理干净，给他上了药，现在才没那么疼。

“要哥哥陪睡。”

殷怀渡十点本有个比较重要的会，但乌洄既然邀请了，他自不会拒绝。

给徐特助发消息改时间，男人上了床，温暖的怀抱拢住乌洄。

这一觉就睡到下午。

乌洄醒来，殷怀渡靠在床头用笔电处理工作，一只手拍小孩似的拍着他。

时间久了，殷怀渡也发现他不少小怪癖。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乌洄睡醒，他必须在旁边，只要醒来见不到人，乌洄就会发起床气。

有时几分钟能哄好，有时一上午都不会好。

所以即便这次殷怀渡早早醒来，仍在旁边陪他到下午。

“饿不饿？”

乌洄这一觉睡得太长，脑子放空，“啊？”

殷怀渡摸他肚子，“你饿了宝宝。”

乌洄跟着他说：“我饿了哥哥。”

“想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殷怀渡问，“饭菜一直热着。”

乌洄这会儿脑子不太灵光，直愣愣道：“预制菜啊？”

殷怀渡：“……”

“做好没多久，应该算不得预制。”但他早知乌洄爱挑剔的属性，“不想吃我就让厨房重做。”

乌洄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醒来不久就感到饿。

“算了，我好饿。”

既然饿了，殷怀渡就抱他下床，床上没得到的拥抱床下多得泛滥。

他依旧亲自帮乌洄穿衣服，洗漱，拢好衣领，确定遮得严严实实，再抱他出去吃饭。

吃饱了，乌洄意识回笼。

“昨天的小裙子呢？”他想起来，“哥哥难道丢了？”

“让人洗了。”殷怀渡怎可能会丢。

这时，冷妈推着小推车过来，里面全是昨晚装小裙子的包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