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93)
乌洄猜测他来江南也有要做的事。
“我原本想在外逍遥,走一步看一步。”温旖乐道,“可那五王爷不是好相处之人,我不能让你独自与他回京,若身份暴露,你会被他……”
剪秋悄悄接话:【日死。】
乌洄:【击毙你。】
“你要不想回京,就不回。”乌洄道,“我说过,我有后路,不会有事。”
“不行,我不在,谁来保你,你不见了这么久爹都不见得找你!”
“这算不了什么。”
温绪曾进大漠追杀过一名大盗,离家四个月时间,回来无事发生。
温旖乐决定跟乌洄回京。
再回段弃玦所在。
乌洄远远见到他面前一人对他跪下,手上捧着一样东西,乌洄再熟稔不过,那是兵符。
他们说了什么,跪下的那人起身隐了。
“回来了?”
段弃玦从七拾手里拿过一包东西,“这是当地特色小吃,尝尝。”
乌洄接过,“哥哥打算在江南待多久?”
“你想待多久?”
“我都行。”
温旖乐决心跟他回京城,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一切都是为了弟弟。
既然爱情没有了,弟弟得留下。
刚下定决心,七拾天外飞来一刀:“王爷,皇上催您尽快回京,有极其要紧的事与你面谈。”
温旖乐定下的决心抖了抖。
段弃玦并不打算理,“他上次让本王成婚,也说是极其要紧的事。”
七拾道:“这次听上去是真的要紧。”
而且他们就成婚的事在御书房单独谈了两个多时辰,王爷不还是退步了么。
段弃玦仍旧不理。
真有大事让皇上一个人扛吧,又不是媳妇跑了。
“不急的话,明日再走吧。”不着急赶路正合乌洄的意,“我还想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段弃玦自没意见,一行人落宿在客栈。
夜半子时,乌洄从客栈出来。
为免每次出来都遇到人,他这次走得格外小心,关门动作轻拿轻放,做贼似的。
剪秋:【宿主你偷感好重。】
乌洄:【看你的片。】
剪秋:【你现在就像丈夫在身旁而与别人妻子偷情的奸夫。】
接触到客栈外的空气,乌洄掏出匕首,放地上踩了两脚。
“匕首惹你了?”
街对面墙头,段弃玦坐在上面等他,月光落在他俊美的脸庞,如若为他镀上一层冷白色的瓷釉。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乌洄一整套动作。
乌洄:“……”
乌洄:“你今天敢上墙,明天就敢上我,留不得你了。”
衣摆翻飞,段弃玦落在他身旁。
“用不到明天,现在就可以。”
乌洄捡匕首走人,“哥哥你快回去睡吧,晚睡容易变异。”
段弃玦跟上,“你不在,我如何睡。你要做什么?要杀的人我不是帮你杀了?”
乌洄动静再轻也逃不过段弃玦的眼。
得的是乌洄不在便睡不着的病。
“我要去找人。”
乌洄掏出地图,竹叶青给的线索是阁主近日在濯莲镇外的荷花塘出现过。
荷花塘距离这儿不过几里。
乌洄打了个响指,一匹黑马跑过来。
段弃玦先他一步上马,朝他伸出手,乌洄看了他几秒,捉着他的手上去了。
一上马,后背宽阔温热的胸膛贴上来。
“我是做正事。”乌洄往前挪了挪,“你控制点。”
“不行啊。”
这人凑在他脖颈间,“你身上的味道在引诱我。”
乌洄若是转头,就可发现他的眼睛微微变红。
“那你别捣乱。”乌洄拿他没办法。
段弃玦扣住他的腰坐稳,驾马朝荷花塘的方向行去。
乌洄被他圈在怀里,正好腾出手看地图,但夜色暗涌,加上马匹颠簸,具体路线他分辨不清,凉如水的冷风呼啸刮过他脸颊。
唯有身后人怀抱是暖的。
“你……”
乌洄转过头,唇瓣几近擦过他的唇角,“手摸哪儿呢!”
段弃玦佯似没听清,“嗯?”
“骑马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你——”
“到了。”
马匹停下。
荷这里是江南地块最大的荷塘,共有上千顷,一眼望去望不到边,荷叶随风簌簌而动,荷花花苞展露粉嫩一角,花叶清香扑鼻而来。
塘中有鱼,随夜色沉眠。
乌洄下马,丢了块石头下去,鱼儿惊醒,迅速游走。
再眺望偌大荷花塘,乌洄道:“找一艘船,哥哥。”
段弃玦找来。附近的小船都是荷花塘村民的,要下水摘荷花莲子莲叶都得用到船。
二人上船,船夫角色自然由段弃玦扮演。
“要是竹叶青驴我,就杀了他泡酒。”乌洄随手折下一朵荷花,“这么大的荷花塘,钓鱼哪儿都能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