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99)
天大的事都明天再说。
再醒来。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溜进房间。
乌洄翻了个身,身体一动,听到清脆的链条碰撞声。
他噌地坐起来,打量自己的脚踝,右脚踝多了一条锁链,不长,另一头接到床尾。
“醒了?”
耳畔响起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
乌洄这才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哥哥?”
男人似乎一直注视着他,宛若野兽在暗处盯准他的猎物。段弃玦拎了下他脚踝的锁链,链条哗啦碰撞。
“睡的可好?”
乌洄懵懵的,“…还行。”他动动脚,“这是……?”
“有些着急,铁匠铺子关门了,临时去慎刑司拿了一条。”
“……”
慎刑司。
乌洄揉揉眼,“哥哥拿我当犯人呢?”
“你不是?”段弃玦道,“想要暗杀当朝五王爷,被本王抓住了,关在这里。”
乌洄动动脚,活动范围不算大,但够搭在男人腿上。
“真是要犯,王爷应该把我送去慎刑司呢。”
“慎刑司近期犯人多,装不下,只好先放在本王府上。”
“那王爷……”乌洄眼尾挑动春情,“想怎么审我?”
白色里衣在他的睡后显得略微凌乱,整个人带着睡醒的慵懒,纤细脚踝圈着锁链,轻易在那白又薄的肌肤留下凌虐般的红痕。
段弃玦道:“皇兄昨夜给我看了一幅画像。”
他们昨夜发生的事乌洄这边都投影见过了,他仍故作不知:“谁的画像?”
“你的熟人。”
段弃玦点到为止,又道:“你姐姐需不需要让人去城外客栈接回来?”
乌洄谨慎回答这跳跃过大的话题,“…她自己能回来。”
“这样啊。”段弃玦表示明白了,“画像不能带回宫,待我画给你看。”
乌洄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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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今日有事,不能在府中陪你。”
段弃玦替他捻过落在脸庞的发丝,“你在家乖乖的,等本王回来作画,让你看看,画中人的模样。”
“……”
“嘘。”
段弃玦食指竖在他唇边,“听话。”
“我会快点回来,等我回来。”
乌洄可怜望着他。
可惜并不能引起他的怜惜,只能唤醒更深层的破坏欲。
交代完,段弃玦就要走了。
“对了。”
走了两步,段弃玦回头,“午膳想吃鸽子吗?”
乌洄:“……”不想。
段弃玦想起来为什么信件总是会出意外,王妃画像迟迟不到,甚至皇帝的信件他都敢拦,胆子不可谓不大。
如此看来,惩罚许是轻了。
“七拾会给你送饭,记得穿好衣服。”
锁链的钥匙在段弃玦那儿,其材质为玄铁,哪怕乌洄是第三杀手,靠自己依然无法挣脱。
段弃玦放心走了。
离开王府前,他交代钟伯:“若是‘王妃’回来,让人看着,不准她再走。”
“是。”
乌洄在床上趴了会儿,起床穿衣服。
七拾在门外敲门,“王爷吩咐我送早膳。”
乌洄慢吞吞地穿着外衣,对门外人道:“我要吃回来在马车上路过的一家煎饼摊。”
七拾:“?”
七拾:“哪家?”
乌洄:“那家。午膳前我要吃到。”
七拾:“……”
七拾在门外无能狂怒,气冲冲走了。
乌洄穿好衣服,摆弄脚踝上的玄铁锁链,咔嚓两下,锁链开了。
“哟,改行了?”
窗子被人从外打开,与他面容有几分相像的娇俏女子吹了个口哨。
乌洄丢下锁链,“不是让你走了?”
雪姬捧着脸,“回来看戏呀,竹叶青说你和五王爷搞一块去了,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
雪姬笑意深深,继而幽怨地嗔他一眼。
“你好狠,一下伤了我和竹叶青两个人的心。”
“他们知道你是假的了,你不该回来。”乌洄道,“让你低调一点,你找男人,能不能别打着五王妃的名号?”
“五王妃名号好用啊。”
雪姬翻进窗,从袖中掏出一叠画像。
“你看——”
乌洄推手,“不了。”
雪姬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画各种男子的裸像,画起来就没日没夜,一旦画像画完,那名男子的生命就走到尽头。
乌洄对裸男画像没兴趣。
“没劲。”雪姬收回去,“亏你和竹叶青都喜欢男人。”
说到竹叶青,“他来京城做什么?”
雪姬靠在窗边,别有深意道:“自是完成阁主交代的任务。”
想到上次那名阁主,乌洄慢慢眯起眼睛。
上次是可找可不找,这次是必须得找了。
“你快走吧。”乌洄走前一步,不着痕迹地顿了下,“晚了,可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