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211)
二位婢女在一旁暗窥半晌,心里也替她高兴,妙青唇畔牵出笑,妙仪眼珠子一转,便冲她摆了摆手,“姑娘去吧,姑娘和五姑娘约好在鹤桥汇合,奴婢们替姑娘去!”
马蹄踏碎先前的虚空,带着惊喜缠绵的快乐蜇进洄南巷,将军府的胡管事乍一见得江修也有些怔愣,江修言简意赅说了,胡管事也高兴极了,忙使小厮打水的打水,备菜的备菜。
江修抬手拦一拦,“不必,我待会要出去。”
胡管事这才注意到廊柱旁的徐怀霜,忆起二人之间的那股微妙,心中了然,对徐怀霜也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忙又迎着徐怀霜去花厅坐。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江修赶来花厅见她,身上穿了件湖绿交领袍,因沐浴过的缘故,发梢还润着,好在这时节什么都干得快,因此也不计较了,拉过徐怀霜就往府外去。
再经过那些彩帐,徐怀霜很是高兴,一如先前见过的有情人一般,拉着江修买这买那,片刻的功夫,江修臂弯里就躺了不少小玩意。
醉仙楼前架了高台,缠了密密麻麻的红线,醉仙楼的掌柜为着引客,“咣”地一声敲响铜锣,高声喊:“情丝绕指,红线相牵喽......”
徐怀霜正好经过,陡然被吓一跳。
心扑通连跳好几下,徐怀霜的一些担忧这时候才冒出来,旋裙拉过江修上下扫量,神
情讪讪的,“......你可有受伤?”
被她这样问了一句,江修颇有些忍俊不禁,“我在边关的时候就在想,今夜乞巧,你若是一个人,定是羡慕坏了,果然。”
“高兴完了,现在想着要问一问我了?”
徐怀霜垂了下颌,腮旁爬上一抹赧色。
江修剪着胳膊在她耳畔打了个响指,语气懒洋洋的,“谁能伤着我啊?没有的事,你该相信我的能力。”
言毕,忽然忆起一件事,便反手在腰间掏了掏,掏出两块圆环玉佩垂在徐怀霜眼前,“看看,又是一对玉佩。”
徐怀霜望向玉佩,比及先前碎裂的鱼形玉佩要更剔透一些,边角圆润,拿红绳坠着,再没有任何饰物,很是简约,她接过一枚,悬在掌心细细瞧着。
这一瞧就出了神,险些被迎面行人撞上肩,江修蓦然将她往里推了推,整个人挡在她的外侧。
站稳了,才接着道:“去年在边关,我碰上个算命的骗子,骗了我的银钱就跑,今年过去,我又碰上了,对方怕挨揍,也没想过我还能去边关,就将这对玉佩送给我了,我觉得还不错,干脆就留下了,咱俩一人一枚。”
徐怀霜忆起无法的那两枚鱼形玉佩,忆起二人因玉佩结缘,也觉得这玉佩看着莫名顺眼起来,因此当即就往腰间系。
一路又绕了几处热闹地方,徐怀霜起初的激情渐渐褪去,一时顿在原地,竟生出一股不知接下来该去哪的茫然感。
江修辨别出来,轻问:“怎么突然停了?”
徐怀霜偏头望向他,看他依旧熟悉的眼眉,想他踏碎了日月奔回来与她共度乞巧,不想让自己乍起的低迷将他的热情击破。
一副心肠绕来绕去,有些急了,正抿唇时,脑中灵光一现,眼色渐渐明亮起来,拉着江修的袖摆往一处走,步伐快了许多,“我带你去个地方!”
今番是乞巧,多是宝绣坊、永乐坊这样的地方热闹,往昌安坊去的路上,行人逐渐少了些,也安静了些。
辗转绕到昱曜斋的门前,徐怀霜就停了步子,微喘着气,抬手一指这座小楼,“我的书斋开起来了!”
又细细将这几个月的变化都一并与他说了。
她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红,热气未散,江修抬眼扫了一圈昱曜斋,又垂眼望向她,从胸腔里喧出惊喜的笑,“我的好满满,你真是有无限的潜力。”
徐怀霜红着脸拉他去昱曜斋的后院院墙边,指尖摸了摸裙边,闭了闭眼,便扑过去揽着他,“我没带钥匙,你就不想进去看看?”
江修剔起一侧眉,使坏似的摊开双手,“没带钥匙,明日再来也行,反正我也不走了,手里提着东西呢,怎么进去?”
“这些东西妨碍你飞檐走壁?”徐怀霜仰着眼轻瞪他,瘪了瘪唇,“你不想进去就算了,日后想进也是不行的,你来,我就叫妙青妙仪拿笤帚赶你。”
她是什么意思,江修心中再明白不过,窃窃在她头顶笑了片刻,一手提着逛彩帐买下的小玩意,一手揽紧她往上颠了颠,仗着自己力气大,直接叫她坐在结实紧致的臂膀上,旋即跃进院里。
轻纱月色笼罩着小楼,簌簌晚风摇动了墙根处的枝叶,往院中投下细细的影,江修环视了一圈,赞道:“这院子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