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49)
徐蓁蓁拉过徐徽音追他,追出醉仙楼,便立在灯下叫嚷:“嗳!许你走了么?你给我站住!”
言讫还朝四周的人群招一招手,“快,替我拦一拦,那是个霪贼!刚轻薄了我家婢女!”
想抱不平的人少之又少,瞧八卦的人却益发多,于是李承瑜未行半截路便被逼了回去。
前后夹击,李承瑜心神俱慌,只暗骂倒霉,左瞧右瞧,便一拐步扎进了巷子里。
喘着气跑了半截石板路,陡地迎面扑来一个麻袋,将他给迎头兜住,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拳头,与一下重过一下的踢踹。
李承瑜立时哀嚎不断,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
麻袋外的那人闷声不吭,很有要将他打死在这的趋势,李承瑜蜷缩身子紧护着头,心内不知把这盛都城的人都给骂了多少遍,眼瞧那人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脑中灵光一现,忆起刚来盛都时,在街上偶然听见的传闻,便打算借一借势。
他一嚎嗓子,学着家中父亲的凶悍之相骂道:“我干/你娘的畜牲!我不管你是谁,赶紧给老子住手!你可知老子背后之人是谁?老子明白告诉你!前些日子刚得官家亲封的烜赫将军是老子的干哥哥!识相些就给老子放出去!”
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的狠劲须臾停了,麻袋被胡乱抽走,再得见天日,却是一位玉质娉婷、面上不施脂粉的姑娘。
李承瑜显然很是意外,便跌在原地呆一呆。
岂知这位姑娘生得温柔,却从容转背捡了块红砖,照着他的面门来,吓得他往后一跌再跌!
那姑娘竖着眉毛骂道:“干你爹的鸟蛋!胆小如鼠之辈,你说你的干哥哥是谁?”
正逢郸家兄弟带着婢女追来,李承瑜登时要逃,那姑娘却拦在身前给他一巴掌!
仓皇间左右看一眼,李承瑜咂摸出味儿,便一冷笑:“好啊!一伙儿的?有胆量放老子出去,看老子不去找老子的干哥哥来教训你们几个!”
他已是狼狈无比,大约是护着头的缘故,面上却不见什么严重伤痕,倒是嘴角淡淡青痕。这姑娘便是江修了,江修噙着抹不屑的笑逼近一步,一板砖拍过他的脸,摁着他的肩往墙根一推,“满嘴喷粪,脑子里的浆糊摇匀了再说话。”
李承瑜吃痛之下恨恨咬牙,见给人堵着,心道还不如去巷子外头,便虚晃一招推开江修,匆忙捡了砖头往徐徽音与徐蓁蓁那头扔,一溜烟便往外逃。
江修将他骗进来自然是为着狠狠打一顿,本意也是叫他再逃出去,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他的龌龊,本想打折他的手,不想从他口中听见自己,一时便停了。方才那一躲便也是虚的,于是一拧眉,便戴了面巾拔腿追出去。
徐蓁蓁几人还陷在他方才拿板砖拍李承瑜的震惊里,见江修追去,也顾不得许多,忙跟了过去。
李承瑜四处闯着,正要跨过一座桥,后背陡地被什么硬.物一砸,一霎扑倒在地。
江修喘了两口气赶上,挑衅睨着他,“再敢跑?”
徐蓁蓁几个接踵而至,不给李承瑜狡辩的机会,拉过故作委屈的徐圭璋与徐之翊,嚷道:“快看!就是此霪贼!他轻薄我家婢女还敢跑,多亏我兄弟二人遇见这位女侠,这才将他给堵在这!”
李承瑜心内满是恼意,又带着一丝对富贵荣华的畏惧,便壮着胆子解释:“冤枉!莫要将我不曾做过的事强加于我!”
徐蓁蓁拽一拽徐之翊,故作温声道:“娇娇,别怕,爷给你做主,你与大家说个分明,他究竟有没有轻薄你?”
徐之翊眼睁睁看着围观之人益发多,忍不住掀眼在人群里搜寻有没有识得自己的,又见徐蓁蓁催促,便心一横,娇滴滴哭道:“呜,奴婢真是臊得没脸见人了,公子,此人居心叵测,你都好心要替他出去松阳书院的费用了,他竟趁你去方便,将手伸向奴、奴婢的胸口,奴婢不要活了!”
说罢翘着兰花指捉裙,要往护城河里跳!
看戏之人又怎会叫他真跳下去?几位热心肠的婶娘便去拉一拉,于是徐之翊也顺势跌软下去,不再说话。
李承瑜恨道:“我没有!你休要狂言!”
话锋一转,他又一指江修,“还有此人,大家不要偏信一面之词,他们是一伙儿的!”
众人一听松阳书院,想着里头都是些学识俱佳的学子,再瞧李承瑜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嫌恶,对他所说之话也不全信,便问:“这小娘子说她家公子要替你出去松阳书院的费用,可见这位公子是出手大方,可大方是一回事,你狼心狗肺轻薄他的婢女又是另一回事,小公子紧追着你,无非也是想要你认错,你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