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94)
徐徽音垂眼一看,竟有好些花样,连环的、梅花的、柳叶的,便惊叹道:“哟,不想妹妹手竟这样巧!”
说罢她指尖勾出一个梅花烙,连眼缝里都溢出笑,“我便挑这个。”
话音甫落,又另挑一个柳叶烙,将络子悬在眼前晃一晃,细细瞧着,笑意更甚,“这柳叶嘛,家里的妹妹们倒不是很喜欢,倒是有一人喜欢柳叶,我便也替他收下了!”
这话羞得潘敏珏的脸颊更红,白而细嫩的手掩在唇边笑。
收下两个络子后,徐徽音使婢女将剩下的络子送去各房。
没几时郑蝉身边的妈妈过来说席面开了,徐徽音便挽着潘敏珏的胳膊往花厅去。
席间潘太太与潘敏珏一见席上的菜肴与点心,便只郑蝉是真心喜爱潘敏珏,说话间益发显得亲昵,潘太太与郑蝉推杯换盏,郑蝉笑道:“没想到敏珏打的络子这样精巧,不若晚间暂且留一留,将这手艺也教给音姐儿!”
说是留着教打络子,其实也不过是夜里徐柏舟从大理寺归家,好叫即将订亲的二人私下见一见罢了。
潘敏珏羞着不说话,潘太太暗窥女儿的神色,自是含笑应了下来。
用罢午膳,下晌徐徽音牵着潘敏珏在园子里逛,没几时又跑回大房小憩,待傍晚时,徐徽音身边的海棠便含笑进来,低声在徐徽音耳畔说了几句。
潘敏珏坐在榻上,羞答答望来一眼,“是他回了么?”
徐徽音把两片红唇一弯,没说话,领着潘敏珏去小花厅用晚膳。
这回用膳的人多了些,徐柏舟归了家,大爷徐方隐也归了家。
郑蝉叫人立了架紫檀大插屏在中间,徐柏舟父子坐那头,潘太太母女坐这头。
潘敏珏有些矜持,又有些想往徐柏舟身上瞧,吃起饭来便也有些出神。
一顿晚膳用得稍显沉默,好在徐方隐还有公事要忙,便走出屏风朝潘太太一拱手,道:“今日多有招待不周,我还有些公务,就叫子钦留下招待吧。”
子钦是徐柏舟的表字。
徐方隐一走,花厅内只剩一圈明镜人。
徐徽音拉一拉徐柏舟的臂膀,顺势将那枚柳叶烙塞进他的掌心,笑道:“哎呀,我险些忘了还有些诗词没抄,见了爹爹才想起来,今日怕是和潘妹妹学不了打络子了,子钦,潘妹妹第二回到咱们家来,还有许多地方没瞧过,你带她去转转。”
说着一推徐柏舟,将他推得离潘敏珏近了些。
徐柏舟冷不防和潘敏珏撞了眼,二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耳廓也一霎变得通红。
徐柏舟的心跳一时惊得慢了半拍。
郑蝉掩唇笑一笑,与潘太太互相睇眼,二人说着有什么体己话还没聊,自顾出了花厅走了。
徐徽音也悄无声息捉裙离开。
潘敏珏低垂着眼,纤细的脖颈裸.露在外,徐柏舟看也不是,躲也不是,半晌才道:“我带你去转转。”
潘敏珏小声应下。
时至暮昏,天几分明几分暗,二人穿堂而过,往一处假山附近走,廊下便陆陆续续点起了灯,微黄的光线映在徐柏舟的侧脸,他偷偷暗窥一眼身侧的妙人,紧一紧手中的柳叶烙,良久,才低声开口:“很好看。”
潘敏珏脚步缓了缓,益发有些紧张,捉裙的手不自觉更紧了些,“什么好看?”
徐柏舟低垂着脑袋,也停下脚步,由着灯烛照亮他的肩背,照亮他隐隐有些泛红的脸,“这柳叶烙好看。”
顿了顿,又道:“......你也好看。”
没几时,徐柏舟蓦然察觉身侧没了声音,偏头一瞧,才发现潘敏珏正望着他笑,他被这样的笑颜晃了神,回过神来立时遮遮掩掩避开。
方才那句夸赞像是给二人间的沉默起了个头,潘敏珏不像先前那般矜持羞怯,话变得多了起来。
二人并肩走着,穿过花路进了亭子对坐,亭外有几条小溪,听着潺潺溪声,潘敏珏笑道:“爹爹常和我说,你年轻有为。”
徐柏舟也扯唇一笑:“伯父夸赞,我倒觉得你很不错。”
潘敏珏本就是个活跃娇俏的性子,听了这话有心要逗一逗他,便问:“我哪里不错?你说来我听。”
徐柏舟借着月色定定瞧她,忽地拿出那枚柳叶烙,反问:“我若说了,你能再送我几个么?”
“一点也不贪心?”潘敏珏的心里甜滋滋的,“你若说了我哪里好,别说几个,几十个我都送。”
徐柏舟低笑一声,将柳叶烙系在腰间,夸道:“我看过你的字,去年年初大理寺忙得厉害,你做了吃食来送给潘伯父,食盒上贴了花笺,花笺上的字迹灵秀古劲,我从未见过女子能将字写得这样爽俊,后来潘大人心中记挂你,又将你的词册拿去大理寺,我也见了你的词,那时便觉得你这大家闺秀很是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