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254)
皇帝这时候任由王堂尧打压骆氏,便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得不偿失。
皇帝把王堂尧叫进来,骂了他几句:“……且不可如此荒唐,退下去吧。”
王堂尧面色不改,恭恭敬敬行礼退出。丝毫看不出沮丧。
他心性坚韧。
他走出御书房,心里还在想:“短短时间,陛下怎改了主意?他之前明明对我的提议有些心动。”
王堂尧猜准了皇帝对雍王的忌惮,才来提此建议。
“吴公公方才跟陛下说了些什么?这个吴太监,有点棘手。”
他慢慢踱步。
他要替郑氏分忧,就是替皇后解难,理应义不容辞。
王堂尧走出宫门时,他的随从拿了一篇文章给他。
“……已经流传到市井了,是麓山书院的学子们做的,要保骆宥。这是向朝廷示威。”随从说。
朝廷和皇帝,一向很在乎学子们的意见。
“骆宥是伤了人还是杀了人,尚未有定论,麓山书院怎会这个时候站出来?”
王堂尧一下子就想到了缘故,“是裴应。”
他对车夫道,“去趟嘉鸿大长公主府。”
他要当面问问裴应。
这篇文章很好,引经据典,快要把骆宥形容成“重情重义”的忠臣了,将郑氏贬损成奸邪一流。
裴应承认文章是他所作。
“……哪怕你改了心意,也不能如此无情。你诋毁郑氏,叫皇后娘娘如何自处?”王堂尧冷冷问。
他文武兼修,比起读书人裴应,更显得气势迫人。
一双眸,冷若寒星。
裴应怀疑他要动手,后退一步:“我只讲公道、不讲私情。郑三主动挑衅,逼死了骆宥的丫鬟,而骆宥没做错任何事。”
又说,“他忠肝赤胆,能护自己的下人,必然对君王忠诚,我的文章没有任何问题。”
“可舆情指责皇后娘娘。她焦头烂额,你又何必添堵?娘娘母仪天下,她的声誉最要紧。”王堂尧说。
裴应:“勋国公府要自己担责,不应推给皇后娘娘。此事与皇后无关。”
“一荣俱荣,娘娘出身郑氏,岂能说毫不相干?”
两人大吵一架。
王堂尧气势威压,让裴应感觉很不舒服。
他觉得在这个瞬间,王堂尧有点像雍王萧怀沣:傲慢、强势,他的道理才是道理。
“来人,送客。”裴应对门口高声喊。
王堂尧甩袖而去。
此事闹腾得不可开交。
勋国公和夫人叫人绑着郑霄,要押解他去镇南侯府赔罪。
——不是对骆家妥协,而是对民愤。
再闹下去,恐怕市井百姓要往勋国公府的门楼扔臭鸡蛋了。
皇帝也会寻到机会,打压郑氏,朝堂上郑氏一系的官员会遭受排挤,损失惨重。
勋国公等三人出发去了镇南侯府,郑嘉儿气得在身后跺脚。
“往后,我要在骆宁跟前矮一头!”
第177章 骆宁问了原因
雍王府提前传信。
镇南侯终于敢开门,见了勋国公夫妻俩。
他毫无底气。明明稳赢的局面,他还当着郑氏夫妻和郑霄的面,痛骂自己儿子。
勋国公便在心里想:“此事应该是雍王一手推动。骆家哪有这样的本事?”
骆崇邺这姿态,还不如郑家的大管事,实在卑微。
“……还请您同王爷说说,吩咐巡城司衙门及早结案,放了令郎回府。”勋国公说。
骆宥是巡城司衙门的衙役抓的,现在放不放,却要按律法办事。
偏偏律法上讲,一时无法结案,骆宥必须关着。
市井百姓哪里懂这其中的较量,只知道骆宥的丫鬟被逼得自尽,还要坐牢,十分可怜。
骆宥是镇南侯府少爷、春山书院学子,又是雍王未来的妻弟,他的身份地位比平头百姓高无数倍。
他都要受这等委屈与冤枉,联想到自己身上,谁不毛骨悚然?
故而,不仅仅是百姓议论,普通官员,哪怕他们依仗门阀,也是后脊一寒,暗中推波助澜。
郑家来道歉,是因为他们觉得,雍王是主谋,他不松口此事无法善了,又不能明确去向雍王磕头,只得便宜了骆崇邺。
骆崇邺:“我也盼着早日结案,那逆子能回来。真是家门不幸,给国公爷添这么大的麻烦。”
“孩子多半是不听话的。”勋国公满意笑道。
郑霄不情不愿,向骆崇邺拱手作揖:“侯爷,得罪了。”
“不敢不敢,三公子客气。”
两下满意。
骆崇邺还以见到了勋国公为荣。
郑夫人含笑坐在旁边,不言语。本该是骆家主母款待她的,然而内宅没人出来见客,郑夫人也懒得计较。
他们这厢谈妥,骆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