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265)
邱士东再次道是:“小姐放心。鄙人一介布衣,能见到国公爷,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郑嘉儿听这个意思,他是十拿九稳的。
她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不仅赢了骆宁,也赢了裴妤。
她性格浮躁,又喜张扬,当即传出信,下次落雪时候,邀请高门千金们去她的温泉山庄赏雪。
众贵女没接到请帖,但已经听到了传话。
有人心里不忿:“她先买到再说吧。蒋王妃从前跟太后关系亲厚,蒋王府又远离京城,不需要巴结谁,这个山庄是留给儿孙后代的,未必肯卖勋国公府这个面子。”
人家到底是亲王。
十几年不进京,也许有什么打算,可关系网没断,岂能任由门阀拿捏?
勋国公府又能如何?
郑霄的前事在那里,太后和皇帝要不是看着皇后娘娘劳苦功高,就要发作郑家了。
“她这个时候还要跳出来抢风头,皇后娘娘该多失望。这个关口,皇后是盼着娘家人低调隐忍的。”裴妤也说。
裴妤说郑嘉儿“抢风头”,通过有心人的口,传到了郑嘉儿耳朵里。
郑嘉儿大怒:“等我的山庄买到了,先打烂她的嘴。”
此事在望族间沸沸扬扬传了几日。
郑嘉儿一直派人在邱士东的宅府门口等着,他一回来,她就要发请帖,出一口恶气。
不到十天,邱士东从万州回来了。
他先去了王家,想要找王堂尧帮忙,因为此事没办成。
王堂尧沉下脸,他眉目的妖冶中生出邪气:“此事是你求我。既办不成,也该你自己担责。”
邱士东也没想到,蒋王一口回绝了他,态度非常坚决。
他对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很有信心,却万万没想到,蒋王将他拒之门外;他再不走,王府侍卫的长刀架他脖子上了。
抬出了慧能大师,没有用。
他估算失败。
不过,做生意有得有失,邱士东并不当回事。
王堂尧拒绝再帮他,也在意料之中。
他笑了笑:“那我只得孤身去向勋国公赔罪了。”
邱士东坐在马车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京城这些权贵,他可以玩得转。他不仅才思敏捷,知晓他们的贪婪,也因为他很有钱。
哪怕是望族,邱士东的现银在他们眼里,也是非常诱人的。
倏然,有什么东西刺破马车车帘,似微微的风,钻入邱士东的胳膊。
皮肤上一阵刺痛。
他转过脸查看,衣服上并没有破损痕迹。
轻微刺痛感却格外明显。
像是一只蚂蚁爬上来,咬了他一口。
邱士东很想把衣裳脱了检查,偏偏这个时候马车到了勋国公府门口。
他没办成此事,需得花一点功夫应付,暂时顾不上。
他整了整衣衫,进了勋国公的外书房。
婢女端茶。
邱士东一边喝茶,一边感觉身上冷。
后背似乎见了汗。
“我紧张什么?”他扪心自问。
没必要。
这点小风浪算什么事?他见过大场面,完全可以应付。
然而,不太对劲。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细微刺痛感慢慢扩大,他端茶的手不稳,茶盏中的水晃晃荡荡。
邱士东深吸两口气。
他身体很好,没有旧疾,这是怎么了?
勋国公进来了。
瞧见邱士东发白的脸色,额间冷汗涔涔,他沉下脸:“没办成,是吧?”
邱士东:“国公爷……”
“蒋王是怎么说的?”勋国公不太高兴,冷冷问。
邱士东脑海中的说辞,几乎消失了。他舌头似千斤重,死死扶住了椅子把手,愣是说不出话。
勋国公:“莫不是没见到蒋王?”
他简直失望透顶,“你一个无名小卒,哪里能办此事?亏我信了你。”
嫌弃看一眼他,“行了,出去吧。”
懒得搭理邱士东。
邱士东待要站起身,郑嘉儿来了。
她逼问到邱士东脸上:“山庄买了吧?你敢说没买到试试看……”
勋国公蹙眉:“嘉儿,不可无礼。”
邱士东挣扎着要站起身。
“我哪有无礼?我等了好些日子,心都焦了。”郑嘉儿不忿,推一把邱士东:“你说,快些给我一个准话,急死我了!”
她没怎么使力,邱士东却脸朝地栽了下去,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郑嘉儿:“……”
第185章 邱士东死了
邱士东死在了勋国公府。
郑家立马报了官。
仵作把尸体拖走,勋国公一五一十说了缘故。
“他登门要做掮客,事情没办成,吓得不成样子。竟是吓死了。”他说。
府衙的人不敢为难他。
案子蹊跷,又牵扯皇后娘家,皇帝特旨让把此事交给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