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285)
“感觉如何?”萧怀沣坐在厅堂,瞧见了她,便站起身问她。
“已经无碍。”骆宁道。
“还咳嗽?”
“夜里没有。屋子里暖和。”骆宁道。
萧怀沣微微颔首:“若无碍,进宫去看看母后。母后很担心。皇后也派人来问。”
骆宁:“好。”
她还没吃早饭。
她请萧怀沣到她稍间坐坐,又拿出几本书给他看,打发时间。
萧怀沣则去了她的书房。
她的书房,在稍间的里侧,一个小小内室,布置得很雅致。骆宁之前总在这里听两位嬷嬷讲学,也在此处练字。
她的字写得不错,娟秀素雅。
案几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有他送给她的那根软鞭。
骆宁简单用了早饭,随萧怀沣一同进宫去了。
冬日天气寒冷,骆宁穿得很暖和,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萧怀沣看一眼她。
“……呛了一口风。”她解释。
萧怀沣:“你救母后,伤了肺腑,听闻伤好了咳嗽不断?”
“是。”
“后来到南边养好了?”
“韶阳四季如春,极少刮风,总是暖融融的,极少复发。”骆宁道。
又道,“王爷不必担心,这次应该是呛了灰尘。灰尘入脏腑,三两日就好了。”
萧怀沣:“恐怕母后会担忧。”
“我尽量忍着不咳。”
“不要忍。就给所有人都瞧瞧,你这次遭了大难。”萧怀沣道。
骆宁看一眼他,低声道:“听王爷吩咐。”
太后一夜没怎么睡好。
听闻骆宁与雍王到了,她派了寿成宫的软轿出来,让抬了骆宁进去,别累着她。
骆宁谢了恩,这才上了软轿。
在寿成宫门口,遇到了正好来请安的皇后。
皇后瞧着坐在软轿上的骆宁,半晌才露出一个笑容。
雍王跟在旁边,步行而来。
待骆宁下地,与皇后见礼完毕,皇后关切开了口:“听闻你昨日也在万佛寺,可吓着了?”
第199章 关心太过了
骆宁与皇后在寿成宫门口闲聊几句。
皇后关心她。
骆宁便说自己无碍,感谢了皇后的关怀。
萧怀沣站在旁边,适时出声:“进去吧,母后等着。”
“娘娘先请。”骆宁后退半步。
皇后略微颔首,先迈进了寿成宫;雍王与骆宁并肩而行,落后她两步。
太后一夜没睡好。
辰王告诉她的话,她反复掂量了一夜。
也担心骆宁。
瞧见骆宁气色还好,太后心中稍稍一松;再看她的左手伤口,直接被山石切掉了一块皮,鲜红肉上涂抹了药膏,尚未收敛,太后的心又是一提。
她忍不住替骆宁害疼。
“……去找顾院判,要最好的外伤药。”太后拉着骆宁的手看,吩咐魏公公。
又问萧怀沣,“你这是何药?一夜过去了,伤口瞧着还没有收。”
萧怀沣也望过去,眸色深沉:“母后,她是掉了一块皮,没那么快好。药是很好的外伤药。”
太后眼底全是心疼。
骆宁便安抚她:“母后,我不疼。”
“手都肿了,还说不疼,真是个傻孩子。”太后道。
又问她,“昨夜做噩梦了么?”
“一夜乱梦。”
“受了那么大的罪,怎能睡得安稳?昨日就应该请顾院判的。回头叫他再开些安神散给你。”太后道。
皇后在旁边劝:“母后,您别太担忧,也要保重身体。否则,弟妹过意不去。”
骆宁颔首:“是。”
她从外面进来,吃了点寒风;寿成宫正殿高大又空旷,哪怕烧了两只青铜暖鼎,骆宁也觉得有寒意。
她很想咳嗽。
雍王叫她别忍,她却不想太后再为她担忧。
忍不住了,呛咳几声。
太后果然脸色又变,“这是旧疾复发了?”
骆宁想说话,咳嗽却停不下来。她方才不该忍,忍得肺里越发难受了。
太后轻轻拍着她后背,为她顺气。
“……就是有点冷,呛了寒风。”骆宁说。
太后:“回头叫顾院判再开几贴药。”
又问宫婢,“顾院判还没到?再去催。”
皇后看着太后如此紧张,想起了大皇子生病时候。
大皇子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关乎朝政安稳。他高烧不退,太后脸上才有这种无法掩饰、不作伪的忧色。
“母后,我只是呛了风。”骆宁平息了咳嗽,“真的无碍,您别担心我。”
太后轻轻叹气:“还是得吃药,防患于未然。寒冬日子长,拖成大病就麻烦了。”
骆宁:“给我一杯热水,母后。”
“快,倒水来。”太后吩咐。
女官亲自去倒水。
雍王接过来,递给骆宁:“慢些,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