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309)
美得有仙气,清纯脱俗。
太后似这才想起来,皇后在族学的时候,常穿着莲青色。当时平阳长公主还学过一段日子。
骆宁也笑笑。
她仍是佩服雍王和皇后,能把什么都深藏起来。
非要这种时候,转好几个弯儿,才能窥探到他们情丝的边角——只是一点边角,想要深入探索,又完全被遮掩。
骆宁早上穿这件出门时,萧怀沣并没有痴迷看着她。
他反而是略有所思。
依照骆宁对他的了解,他那个瞬间并不是很满意。
是她没穿出他心中幻想的美丽,还是画虎类犬,让他觉得她玷辱了这颜色?
骆宁没打算和陈美人继续聊此话题。
她只是笑笑,看向大皇子,跟着太后逗逗孩子。
内侍却来了,神色焦急。
骆宁和陈美人带着大皇子先避出去。
而后太后走了,脚步匆匆。
寿成宫的姑姑叫骆宁先回去。
“能让母后如此不顾仪态出门的,应该是皇帝那边出了事?是不是又病了?”
骆宁离开宫门的时候,还如此揣测。
回到雍王府,她先把衣裳脱下来。
叮嘱何嬷嬷,把它收好,往后别拿出来穿。
雍王可能是单纯爱屋及乌,认为这颜色好看,谁穿都叫他欢喜;可被皇后瞧见了,骆宁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想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更衣后,她去了趟临华院,把太后急匆匆被内侍叫走的事,说给萧怀沣听。
“……是皇兄突发抽搐。”萧怀沣道。
他刚刚接到了密报。
第216章 骆宁摔王爷身上
骆宁不通医理。
可“抽搐”二字,一听就是很严重的病症。
怪不得太后急得顾不上招呼骆宁一声,立马跟着内侍去了。
骆宁叹口气。
“别担心。局势不会太乱,这些年母后早有布局。”萧怀沣语气冷淡说。
他与皇帝从小不睦。
他本身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皇帝作为兄长,一直给他使坏,他能忍着不造反,已经是用了很大的耐性。
私下里,半分虚假的关心,他都装不出来。
他们兄弟,此消彼长。
“我只是担心母后。她有些年纪了,总要这般替儿孙操心,身体会吃不消。”骆宁说。
“因为她是太后。”萧怀沣说,“在其位谋其政,尽本分罢了。”
骆宁:“……”
不单单是因为本分,还因为情谊,那是母亲啊。
萧怀沣似看穿了她想法,唇角一瞥,是一抹不太明显的讥诮。
也许在他眼里,太后根本没什么情感,是政治的城墙,牢固坚定、心中无情。
“母亲”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身份,“皇后”、“太后”才是她真身,她所有思想都基于此。
骆宁明白萧怀沣的意思,却没有跟他争。
母亲的孩子们多,对每个孩子的感情都不同。雍王感受到的母亲,就是皇后、太后。
“王爷,皇帝病重,侧妃们明日还进府吗?”骆宁问。
萧怀沣沉吟:“若明日不早朝,就借口皇帝身体不适,不宜办喜事,让她们从角门进府。”
骆宁愕然。
你也太毒了。
侧妃,也是皇族命妇,朝廷发册的,只是没有宝印而已。你用纳妾的规格接进府,他们娘家知道了不得气吐血?
她们可不是妾。
皇帝病好了,知晓了此事,估计也会恼火。
那是他指的四名侧妃。
“王爷,会不会太过了?”
“机会稍纵即逝。”萧怀沣道,“内宅要安稳,最好是每个人都低下头做人。一个军营,只能有一位将军,你可明白?”
他要尽可能压住侧妃们的势头,拔高骆宁,把骆宁这个“主将”的威望竖起来。
这个时候,骆宁断乎不能说自己没信心,拖后腿,还辜负主帅的期望。
“明白,王爷!”她收敛表情,慎重点点头。
外头因此事闹腾,再说吧,先把内宅按住。
主帅放权,骆宁就要大开拳脚。雍王都不怕,她怕什么?
反正御史台又不是骂她。
说着,骆宁又想笑。御史台的笔,又要从其他地方转到雍王身上了。
为了骂雍王,不知耗费了多少脑子与纸墨。
“……王爷,我觉得全天下最了解您的地方,一定是御史台。”骆宁说着就想笑。
为了骂他,可不得拼命扒拉他的事,深入了解他吗?
“天下无战争、无饿殍,御史台才有空骂本王。幸事。”萧怀沣说。
骆宁愣了下。
“的确幸事,王爷。”她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
萧怀沣挪开目光,对她说:“先去更衣,再过来吃饭。”
想了想,“我去正院吃饭,今晚歇在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