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339)
郑皇后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勋国公夫人。
偏心的人,似乎意识不到,还会找很多理由。
皇孙算什么?太后的儿子,可不止一个;皇孙也不止一个,魏王府两个嫡出、三个庶出。
不久将来,雍王府也会有很多……
郑皇后的口中,似乎尝到了淡淡铁腥气,而骆宁这时候看了眼她,她急忙松开齿关。
“……我只是有点晕。”骆宁说。
太医进来,望闻问切,特意问了她的种种情况。
何时不舒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等。
“早上侧妃送了我一幅画,我把玩片刻,隐隐觉得心口跳得极快。我还想说,这画如此好,竟叫我这般欢喜,还拿了给母后瞧瞧。
方才发病时,我也是心口剧跳,跳得我似被抛上了半空,而后就失了控制。”骆宁道。
她“醒”过来,太后整个人都镇定了很多。
太后吩咐宫婢:“去把雍王府带过来的画拿给太医。”
太医出去了。
解毒的药,最快速度端了进来,还是滚烫。
太后叫宫婢拿了汤勺,她一口一口喂骆宁慢慢喝。
生怕烫了她。
一碗药喝完,太医再次进来,告诉太后说:“画上的确有马钱子的毒。气味还浓。”
太后放下碗:“既知晓了毒,可有更好的解毒良方?”
“需得慢慢排毒,太后娘娘。”太医说。
郑皇后低垂了眼睫。
太后喊了魏公公,“带人去雍王府,把裴侧妃先关起来。家务事,用家法。”
魏公公应是。
郑皇后突然说:“母后,这到底是王府私事,是否等七弟回来再说?”
“婆婆还管不了儿子府上的私事?”太后说,“还是说,哀家管不上亲王府的事?”
郑皇后自悔失言:“是儿媳愚钝。”
骆宁便在寿成宫住下了。
众人离开,骆宁拉住太后的手,声音很低:“母后,您别生气。”
太后表情严肃:“阿宁,你这是想要吓死母后。”
“一点小毒,能诊断出来,又不伤身体,我自己有数。”骆宁说,“我以前中过这种毒。”
太后愕然:“何时中过?”
“在娘家的时候,不小心误食。”
其实是前世。
前世裴应求娶骆宁,为了搅和这门婚事,骆宁就中了马钱子的毒。她被挪出去养病,才被烧死在庄子上。
怕毒性太大,她一下死了,故而每次下毒都轻。骆宁是先中毒,而后喝药;药汤里又掺一点点毒药。
她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也使得她熟悉这种毒。
什么气味、什么味道,发病的情况如何等。
这次,她只是用了非常微弱的量,足以叫太医诊断出一点,又可有可无的;方才晕倒,她是装的。
太后早已瞧出她装晕,一直在帮她遮掩。
可骆宁的“毒发反应”,在太医看来和中毒别无二致。
“你真是个傻孩子!”太后又心疼,又气愤,“叫你惩治侧妃,没叫你以身涉险。”
骆宁:“也不算险,母后,我心中有数。”
第238章 骆宁的目的达成
雍王妃在坤宁宫发病一事,皇帝很快听说。
他先去了趟坤宁宫。
他最近虚弱得厉害,奏章都由秉笔太监为他批阅;也走不了路,坐辇轿从御书房过来。
门口下了辇轿,步入坤宁宫,前后就几步路,他居然喘得厉害。
郑皇后留意到了,胆战心惊。
皇帝的情况越发糟糕;而太后的心,已经开始往雍王夫妻俩身上偏了。
“……煜儿如何,被摔了吗?”皇帝问。
这才是一个人该说的话。
谁有大皇子脆弱金贵?
“有点吓着了,哭了几声。不过还好,吃了奶睡下。”郑皇后道。
皇帝:“下次别把孩子给她抱。她真要使坏,你杀了她都不解恨。”
郑皇后:“……”
只关心大皇子,迁怒的不仅是骆宁,还有郑皇后。
郑皇后知晓他指望不上,心平气和听了他的指责:“陛下恕罪,是臣妾疏忽。”
皇帝又问情况。
郑皇后如实告诉他。
皇帝有点好笑:“大婚才一个月,毒药都上了。这位裴侧妃,好野的心气。”
他幸灾乐祸。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
郑皇后十分无语。
她提醒皇帝:“陛下,铁证如山,那幅画如今在母后那边。裴侧妃给王妃下毒,依照家法,王爷可以活活打死她。”
皇帝:“……是个愚蠢的,做事不带脑子。”
郑皇后委婉提醒他:“也许弟妹不愿意计较,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皇帝不想裴侧妃轻易死了,还想留着她搅局。
他们俩刚说到这里,内侍来禀,说太后请皇帝、皇后去趟寿成宫;还说太后派人把裴侧妃抓进了宫里,押在寿成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