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416)
骆宁心中一紧,立马说:“宫里送东西来,咱们接的时候,可有什么疏忽地方?”
尹嬷嬷:“没有。这点老奴可以作保。咱们王爷不同于其他王爷,当然要处处谨慎。”
雍王位高权重,被拿到了把柄,御史台就要骂。
不管是陶伯还是尹嬷嬷,在接宫廷赏赐的时候,面面俱到。
“巾帕是包在里面的。不到做衣裳的时候,也不会打开。今天是要去临华院换帐子,老奴亲自带着丫鬟找细纱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匹浅粉云锦打翻,绸缎滚在地上,收的时候发现了巾帕。”尹嬷嬷说。
绸缎是她碰翻的,她当时在场。
骆宁慢慢舒了口气:“巾帕拿给我瞧瞧。”
是一方素色绣了并蒂莲的巾帕,针线细密但不够精致,像是不常拿针线的贵人自己绣着玩的。
“是周婕妤的。”骆宁放在鼻端闻了闻,嗅到了一抹淡淡的茉莉香。周婕妤很喜欢这种胭脂,颜色轻薄又鲜亮。
“要派人送回去吗?”尹嬷嬷问。
一方巾帕,可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很重要;也可以说不值钱。总之不好估量。
骆宁沉吟。
她不动声色:“我带在身上,下次进宫的时候顺便还给周婕妤。这么点东西单独送去,似讨好之意,不恰当。”
尹嬷嬷应是。
骆宁拿了巾帕,叫秋兰进来。
“你的绣活最好,以前还学过一点双面绣的皮毛,帮我一个忙。”骆宁拿出巾帕给秋兰。
秋兰不明所以:“您要绣什么?”
骆宁让她附耳过来,细细说给她听。
第293章 骆宁下药害人?
秋兰的绣活不错。
她比不上王府的绣娘,胜在学过一点双面绣,哪怕拙劣,也能达成骆宁的要求。
忙活一夜,勉强绣好,秋兰瞧着十分简单粗陋,有点内疚:“绣得不太行,王妃。”
“一夜功夫能绣成这样,难得了。”骆宁说。
又道,“不用太好。”
她吩咐尹嬷嬷等人,给秋兰两日的假,叫她好好歇歇。
此事只秋兰与骆宁知晓。
骆宁甚至没告诉萧怀沣。
她知道萧怀沣忙,外面很多事等着他办。
千秋节在即,朝廷也忙碌,他还要做不少筹划。
上午忙完了事,骆宁拿着这方被秋兰改过的巾帕,一个人独坐。
“内廷小小地方,争夺天下人都想要的权势。永如激流,不得宁静。”
郑皇后应该很想知道骆宁的筹划。也许不是她的猜疑,而是建宁侯府。她卖人情给建宁侯府,帮衬着试探。
她还把周婕妤也叫上。
周婕妤“有孕”。大皇子体弱多病,皇帝身体又欠安,这时候多一个皇嗣,就多一份风险。
若大皇子是皇后自己生的嫡长子,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偏偏不是。
郑皇后可能是有心让周婕妤觉得,内廷的妃子们无孕,是她们一个个都不行,唯独周婕妤可以。
这份“特殊”,只要不让新的美人进宫,就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甚至得到更多。
所以,郑皇后在对骆宁说那番话的时候,把周婕妤叫到了跟前。
太后选择周婕妤,无疑是了解此人的愚蠢。她可以被太后利用,也会对郑皇后的话深信不疑。
一转身,周婕妤就把自己的巾帕塞在郑皇后赏赐给骆宁的绸缎里。
——不是骆宁误猜,诋毁郑皇后。要是没有她的默许,周婕妤的巾帕根本到不了雍王府。
“这么一件事,就可以看得出,皇后心里,我胆怯无能、周婕妤愚蠢恶毒。”
郑皇后竟想利用骆宁,除掉周婕妤,把隐患解决。
骆宁收起巾帕,喊了丫鬟桃叶:“给我倒杯茶。”
喝了茶,她略微躺了躺,下午继续忙事情。
翌日,宫里又传信。
“……婕妤娘娘说,她有一块帕子,可能落在皇后娘娘赏赐给您的绸缎里了。
当时她摸了那些绸缎。那帕子是她受宠前一晚绣的,很吉利,娘娘想要寻回去。”传旨的太监说。
这位不是寿成宫的,也不是坤宁宫的,竟是皇帝身边的小太监。
骆宁见状,便笑了笑:“帕子已经寻到了,我这便送去。”
她更衣,重新梳头,又进宫去了。
越是不想进宫,越是有事得常来,骆宁觉得命运像个调皮的孩子,爱捉弄人。
她照例先去了寿成宫。
在寿成宫门口,瞧见一位太医刚刚出去。
进去时,太后脸色凝重。
“阿宁怎来了?”太后问她。
骆宁:“一点小事。母后脸色不好,是不舒服吗?”
太后屏退左右,低声告诉骆宁,周婕妤见红了。
“……太医说她体格好,药愣是没压住,她月事来了。她与身边的人不知情,只当是小产之症,请了太医。”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