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441)
萧怀沣身子的重量,只一小半压在她身上。
他低垂着头,脸侧贴着她的脸:“是本王的错。”
骆宁心口酸涩得厉害。
“也许,当初我不该贪婪。若没有王爷您,母后也会适时帮衬我。家务事毕,我作为镇南侯府的大小姐,也有前途。是我贪心,才走进雍王府。”骆宁道。
萧怀沣没有抬起脸。
他依旧贴着她的面颊:“你不来,也逃不脱,本王那时候就记住你了。”
皇帝想给他指婚。
太后有意做媒。
骆宁是最好的人选。没有她来谈条件,萧怀沣是否会拒绝赐婚?
他觉得他不会。
他会像以前一样,把什么都藏在心底,不让内心最柔软的那点触动被翻出来。
他会接受皇帝的指婚,将她娶进府。
也许那样更好。
若真那样,这会儿她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她也会认命做好他的妻,两个人不用如此痛苦。
——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萧怀沣想到这里,坐了起来。
光着上身,他诸多不自在,起身把扔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来,胡乱披在身上。
骆宁也坐起来。
她往床的里侧避了避。
“王爷,我们今晚回来就圆房吧。”骆宁轻声说,“我们当初的约定,有三年之久。等时间到了,我们再说前途。我们做夫妻,也做盟友。”
萧怀沣心口一阵闷疼。
“你看不上本王,也看不起本王。”他道。
今天他失控了。
听到她与丫鬟说回韶阳,他想要抓牢她。
那些循序渐进的想法,在那个瞬间都忘记了,只想要抱紧。
抱在他怀里的,才是他的。
在骆宁看来,他不过是情绪无常、冲动好色之徒。
“……王爷,这是很正常的,我没有求您做个圣人,清心寡欲。我更不是看不起您。”骆宁说。
“你同母后说过,不想有孕,你仍想回韶阳。你说做我的妻,不过是对我妥协。”他道。
骆宁沉默着。
“我不愿如此,阿宁。”萧怀沣自嘲似的笑了下,“我不甘心。”
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应在他面前委曲求全。
若他折了她的心气,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萧怀沣无法想象。
骆宁手腕软,可聪明睿智,假以时日必定成才,他怎能毁了她的傲骨?
就为了解决自己这点儿事。
他转过身,瞧见她沉默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茫然、很悲切,他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唇。
骆宁眼神动了动。
萧怀沣这次,只是很爱怜、很轻柔吻了吻她的唇。
“叫人进来服侍你更衣吧,等会儿要出门。”他起身去了净房。
第311章 是否吃醋?
骆宁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何嬷嬷为她梳头。
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心口一直似有涟漪推着她,起起伏伏无法安静;脑海里忍不住回想方才种种……
叫自己别想,脑子里却有脱缰的马,一个劲儿往方才那一幕幕回奔。
直到何嬷嬷的手,贴了贴她额头。
骆宁回神。
“……是不是有些烧?”何嬷嬷问她,“王妃,您可有不舒服?”
骆宁瞬间脸红得能滴出血。
脖颈也由粉转红。
“没事,没事,不曾发烧。”她道,声音不自然有点飘忽。
何嬷嬷再看她微微有点红肿的唇,心中明白过来。她忍着笑:“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骆宁含混嗯了声。
晚膳随意用了些粥,就和萧怀沣一起出门。
她不和他说话。
王珺的丫鬟翠儿去大厨房端她的饭菜,远远瞧见有人出垂花门,回去就告诉了正在埋头做针线的王珺。
“……王妃果然出门了,崔氏也去了。”翠儿说。
王珺点点头。
里卧搁了两盆冰,室内有淡淡的凉意,似从冰盆落到了她心口。
“您干嘛不去?骆宁都请了您。”翠儿愤愤不平。
骆宁不讲规矩,没有主母的风范,又仗着王爷偏宠处置了两位侧妃,杀鸡儆猴,一个人霸占王爷,着实卑劣。
这样的主母,何必敬她?
王珺还在绣鞋面,闻言头也不抬:“她不想让我去。”
又道,“上次送过了莲蓬,这次又送一次,我还想着她图什么,怎么非要我做鞋?直到今日才懂,她只是不想让我出门。”
唇角忍不住有了个冷峭,“这点拙劣手段,上不得台面。有她的苦日子,我不与她争锋。”
在内宅如此打压侧妃,迟早要传出恶名声,被太后和王爷厌弃。骆宁在自悔前程。
王珺要做的,便是等。
耐下性子,不给骆宁作贱她的机会,保持体面。
她极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