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478)
萧怀沣没说什么。
平阳长公主自己又说了:“当年她逼你去北疆,的确算得上心狠手辣,不把你当儿子看。”
驸马咳了咳。
“这也没什么值得遮掩。母后这个人,好坏的筹码是摆得很清楚的。”平阳长公主道。
萧怀沣点点头:“这话不假。”“你往后再看看,母后这个性格,对儿女都不是坏事。
顺境的时候,母后不会替儿女做筹划;但逆境时,她会帮儿女选一条活路。”平阳长公主说。
萧怀沣:“皇姐是富贵闲人,无需思考这些。”
“你骂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怀孕了还能长点脑子?”萧怀沣问。
公主:“……”
驸马笑着打圆场:“看看,你就欠他数落你。”
平阳长公主喷了口气。
骆宁一直在旁边听着。
平阳长公主无心权势,可到底是皇家的女儿,皇族的兴衰跟她命运息息相关。
她没说,但骆宁看得出来,在这个关头她害怕了。
她怕太后和皇帝顶不住压力;她希望萧怀沣可以原谅太后,站到太后和皇帝身边,先合力把朝局稳定住。
今日留骆宁吃饭、和萧怀沣说这些,都是这个目的。
但她也只是建议,并没有参与其中,有种“我尽力了就问心无愧”的洒脱,反正朝局是她掌控不了的。
平阳长公主说完了,也就不说了。
用了晚膳,骆宁夫妻俩告辞。
夜风骤然大了,很凉。
骆宁走出来,就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在室内还不觉得。
许是方才耍鞭出了汗。
马车上,骆宁一直觉得寒。她看萧怀沣,只穿了件外袍,没有衣裳添给她,她没说话。
“……宫里情景如何?”萧怀沣问她。
“我与皇姐只是去给皇贵妃送礼,又陪母后说了几句话。宫里似乎和平常一样。”骆宁答。
又问萧怀沣,“皇贵妃会帮着皇后协理六宫吗?”
“会。”
骆宁觉得,郑皇后的“病”,应该马上就会好。
她要是这个时候继续躲起来伤心,只是给皇贵妃机会。内廷的琐事虽然繁琐,可太后派人扶持下,做起来也不难。
痛失了大皇子、心腹女官,骆宁觉得郑皇后这次失算了。
她本不需要这样的。
她只要把这件事交给外廷,一切由她叔叔申国公去操持即可,不需要她出面。
在内廷,她养好大皇子,太后与皇帝顾忌申国公,在她没有任何错处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把大皇子挪走的。
皇贵妃陈氏想要回儿子,也无计可施。
偏郑皇后给众人送了一个好机会,让申国公措手不及。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皇后到底怎么想的?在她心里,申国公只是叔叔,到底隔了一层血脉,所以她也不能坐等申国公出力?”骆宁想。
又想,“她算计我,想要把立储和过继之事尽快定下,是不是向申国公表明,她也有手腕与能力?”
若没有血脉天然的关联,合作就需要看双方筹码。
是郑皇后多心了,不肯全然信任申国公,还是申国公在朝廷上压力太大,暗示郑皇后帮忙?
亦或者,二者皆有。
“没遇到什么人吗?”萧怀沣问她。
骆宁看向他。
车厢里只点了一盏小小昏灯,他面容笼罩了一层阴影,情绪莫测。
“……在宫门口遇到了裴应。”骆宁说。
萧怀沣微微颔首,似随意问这么一句。
骆宁还想要说什么,马车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萧怀沣先下车,转身抱了她下来。
他牵着骆宁的手回家。
握住她的手,萧怀沣说:“你手冰凉。冷不冷?”
骆宁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受了凉?”萧怀沣问。
骆宁:“还好,只是今晚的风冷。”
萧怀沣加快脚步。
夫妻俩进了内院,骆宁立马去净房洗澡更衣。
翌日早起时,萧怀沣又早早去上朝了,骆宁起床时嗓子干疼,头有点懵。
“……煮些姜汤,我可能昨日受了点寒。”骆宁说。
孔妈妈用掌心贴了贴她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还好,不发烧。”
骆宁:“没什么大事,喝些姜汤压一压寒气。”
孔妈妈急忙去小厨房准备了。
第338章 光天化日下亲她
骆宁偶感风寒。
秋兰、秋华紧张得要死,生怕她犯咳嗽。她这个是重伤旧疾,一旦犯了就很难压下去。
眼瞧着要入秋了,本就是风寒咳嗽常发的季节。
“我告诉陶伯了,叫太医来诊脉、开个药方。”秋华对骆宁说,“今日别理事了,王妃歇着吧。”
骆宁笑了笑:“行。”
今天没什么大事,秋兰和尹嬷嬷可以为她办了,不需要她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