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508)
“不是我聪明,而是王爷不会不打招呼擅自下命令,我没答应他。”骆宁说。
萧怀沣这个人虽然嘴毒,可不强人所难。
骆宁屡次拒绝他“习武”,他不应该让蔺昭来通知她。
“是王爷,他要罚我扎马步。我便求饶,说愿意替王妃出力。”蔺昭讨好似看向骆宁,“王妃,咱们练起来吧?强身健体没有坏处的。”
又道,“上次刺客暗杀,若您在府里,身体又不太好,跑都跑不动。”
骆宁:“你说得对,体格要好。”
不能懒散,哪怕是将来去了韶阳,也应该每日练体。健康长寿,才不辜负自己重活这一世。
“明日开始练吧。从前咱们每日耍鞭的时候,我的确睡得很好。”骆宁说。
又道,“骑马也应该学起来,谁知道是否用得着。”
就这样说妥。
骆宁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是个听劝的主子。
蔺昭算是逃过一劫。
她们漫步回内院,在院门口遇到了萧怀沣。
他刚从外院回来。
“王爷用膳了吗?”骆宁问。
萧怀沣心中,倏然微微一动。
她在帐内也叫他王爷,不是因为生疏,而是习惯。
出了里卧,当着下人的面,她都是叫“王爷”;而她在里卧也这么叫,只不过是她很放松、很自然,随意带出来的习惯性称呼。
她要是时刻谨记把称呼区分开,反而不是亲厚,而是一种紧张与讨好。
萧怀沣心思转得极快,点点头:“用过了。”
“我晚膳吃得太饱,庭院散散步。”骆宁说。
“还要散吗?”
“散好了,回去歇了。”骆宁说。
回到正院,夫妻俩洗漱后躺下,明日都有事情要忙。
骆宁提到她要跟蔺昭耍鞭、学骑马。
“……你怎么答应她的?她向你卖惨?”萧怀沣问。
“不是,我是想通了,决定打起精神。”骆宁笑道,“我若不愿,她扎三十个时辰的马步我都不会松口。”
萧怀沣没再说什么。
骆宁身边这群人,对她都忠心。环境宽松舒服,下人们才敢生出私心,这不算坏事。
只要这私心不是“背叛”,可以容忍。
骆宁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会更自在快乐。
所以,萧怀沣决定饶了蔺昭,看在王妃的面子上。
他将骆宁搂在怀里,夫妻俩说了几句话,他声音渐渐低下去,睡着了。
骆宁下午睡得太多,这会儿反而睡不着。
她默默想着心事,直到三更鼓起才入梦。
萧怀沣又是早起进宫,像以前上朝那样。
日子似回到了从前。
当然跟从前又完全不一样。
骆宁的第一个改变,就是她不能再缩在内宅了。
她不仅要赴宴,还要主动设宴,把雍王妃真正的作用发挥出来。社交是本职之一。
第359章 赐名
二十七日后,国孝除服。
除服这日,盛京城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初雪皑皑,染白了树梢与屋脊。
骆宁当天就接到了数不清的请柬。
“接下来半年的婚嫁,肯定特别多。”骆宁说。
国孝禁嫁娶。
越是禁,越是勾人心绪。不急的人家都会急起来,生怕再有什么事耽误了。故而短暂“压制”后,必然反弹。
“……明日休沐。”萧怀沣在幔帐内对骆宁说,“你可想出去逛逛?”
“刚下了雪,处处泥泞,没什么可逛。”骆宁说。
她想起什么,起身下床,把自己做好的护膝给他。
“正好这几日冷,你骑马时可用御寒。”骆宁道。
萧怀沣拿在手里,暗处眼眸也明亮:“真做成了?”
“鞋也做好了,等你过生辰。”骆宁笑道。
萧怀沣特意把灯芯拧大一些,让灯影更亮:“不错,针脚细密。”
“给王爷的,一针一线都不马虎。”骆宁笑道。
萧怀沣揽了她:“王妃最是用心。”
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没有做什么,因为骆宁的癸水来了。
萧怀沣慎重把护膝收起来,夫妻俩躺下,骆宁依偎在他怀里,慢慢睡熟了。
翌日放晴。
雪后碧穹澄澈、阳光灼耀,天气好得令人心情愉悦。只是风有点刺骨。
“……我要去趟公主府,看望皇姐和外甥女。”早膳后,骆宁如此对萧怀沣说。
皇姐被封了“大长公主”,府邸没变,因为她那座公主府本就奢华,只是换了个匾额。
她女儿出生在先帝驾崩的那天,故而洗三、满月都没办。
骆宁早已准备好了小孩子的满月礼,除服了就打算送过去。
“左右无事,本王陪你去吧。”萧怀沣道。
骆宁道好。
派个人去通禀一声,直接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