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593)
郑霆说:“在族学用了午膳,趁着夫子午歇,去书局买些纸笔,再买几本书。”
“着实勤奋。”崔正卿夸奖他。
郑霆:“不敢当,念几本闲书,没有治世之能。”
“治世能者太多了,哪里还用咱们操心?好好念几本书修身养性,便是我们这些人的学问了。”崔正卿说。
郑霆:“……”
他自谦的话,被崔正卿这么一打岔,后面不知怎么接。
只得很生硬说,“崔公子,还想请教你几个学问。”
崔正卿:“我的学问稀疏。你若想要请教学问,我给你一张名帖,你去见见我爹。他很喜欢上进的年轻人。”
郑霆只得硬着头皮道好。
又闲话几句,郑霆这才告辞。
回去时,崔正卿与辰王乘坐一辆马车。
萧怀沣对他们俩说:“去雍王府吧。”
他转身上了马车。
辰王的马车落后几步,他同崔正卿说:“这个小孩子承不住气,是特意过来寻你的。看样子,你那天看到了不该看的。”
“长乐坊有什么秘密?”
“与咱们相关的,应该是魏王妃的事。”辰王说,“跟你相关的,难说。”
“我清清白白。哪怕是玩,也极有分寸。”崔正卿道。
辰王:“那就脱不了‘魏王妃’那么一桩事了。回头问问怀沣的意思。”
崔正卿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到了雍王府,骆宁先进了内院。
萧怀沣与辰王、崔正卿聊起了魏王妃。
她如今是个烫手山芋,腹中怀着魏王的遗腹子。不管怎么处置她,都不恰当。
“……是不是王堂尧藏在长乐坊?”崔正卿说。
萧怀沣:“他不敢这样冒险。他应该藏在郑家,才能躲过搜查。”
崔正卿还是觉得,郑霆特意“偶遇”他,是想试探他。
小孩子自以为很聪明,处理得很好,实则一眼被看穿。
他怕崔正卿发现了秘密。
萧怀沣没有再说什么。
聊了几句,辰王和崔正卿告辞离开。
“派个人去长乐坊,把王氏抓起来。”萧怀沣吩咐幕僚。
谢筝庭立马反对:“郑家派了人看守她,肯定每日都有人看着。一旦咱们抓了她,郑家就会知晓。魏王犯事,祸不及她。
不管是国法还是家法,都不能动她。且她怀着身孕,孩子有个闪失,王爷就要背负骂名了,她肚子里的是魏王遗腹子,您的亲侄儿。”
萧怀沣:“本王之前以为,她只是知道魏王和建宁侯府的秘密。如今看来,她可能还知道一些郑氏的秘辛。”
“唯有细查了,王爷。直接抓魏王妃是下下策。”谢筝庭道。
又道,“麻烦的是她腹中胎儿。王爷,小人拙见,她并不怜惜这个孩子。
为了换更好的活命机会、更大的利益,她不惜陷害您。当初,她就差点用胎儿陷害了王妃。”
王氏与当时那个慧能和尚不一样,她借了郑家的东风;现在,郑家正与雍王斗得厉害。
萧怀沣听了谢筝庭的意见,半晌点点头:“你所言不差。”
他行事稳妥,偶尔冒进也是战场养成的习惯,是为了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
可幕僚一分析利弊,他也能听得进去。
“既然你否定了本王的决策,你的意见呢?”萧怀沣问他。
反驳了主子的话,却没有新的谏言,是要挨骂的,也是无能。
萧怀沣身边,无能之人是不能久留。
“王爷与其抓了王氏来审问,还不如直接抓了郑霆来审。总要得罪郑氏的话,避开与魏王旧事的伦理,就会少很多阻力。”谢筝庭道。
萧怀沣微微颔首。
对这个提议很满意。
“此事交给你办。看准机会,把郑霆给我抓起来,叫宋暮亲自审问清楚。”他说。
谢筝庭道是。
萧怀沣回内院去了。
他把方才与辰王、崔正卿和幕僚们说的话都告诉了骆宁。
“……谢筝庭脑子的确好使。”骆宁夸奖。
“你举荐的人自然有才干,你眼光好。”萧怀沣道。
骆宁笑。
萧怀沣给她功劳,那她接住,不辜负他的好意。
骆宁也好奇长乐坊的事:“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
“得寻个机会抓郑霆,机会不是那么好找。不急,再等等。”萧怀沣道。
骆宁颔首。
夫妻俩又闲话几句,萧怀沣去了趟校场,骆宁处理些琐事。
他们还以为,得慢慢寻找机会,不成想第二天就得到信,崔正卿抓到了郑霆。
因为郑霆带着人伏击崔正卿。
崔正卿半下午留意到有人跟踪他,他故意卖个破绽,去了一家青楼吃花酒。
这处青楼有他的暗线。
他这边亲自做饵,喝酒到深夜才归,假装醉醺醺;实则早已布置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