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595)
魏王妃与郑霆约定好,私下里送仙丹给他。两人来往密切,也就成了事。”宋暮道。
幕僚等人听了,面面相觑。
“老四有能耐,手往申国公府伸。他要是不跟我作对,任由他折腾一些日子,说不定他真能搞出点名堂来。”萧怀沣冷冷说。
又道,“申国公对本王,铁面无私、严于管教,叫本王穿偏大的盔甲,口口声声打磨成器。本王那几年吃的苦,哪一样不是非人折磨?
他唯一的儿子,手无缚鸡之力,看看那文弱模样,长枪都拿不动。他做父亲,倒真是个慈父。”
这番话,说得书房内一时沉默。
王爷虽然极少抱怨什么,他的确是吃了很多苦。
如今对照着申国公的儿子一看,王爷仅仅是遭遇了折磨,而不是磨砺。
是他自己顽强,在那样打压中活了下去。
不用再猜,申国公当年就是想让他死在北疆,却又不敢直接下手。萧怀沣在他手下,死里逃生。
幸而申国公要回京布局,占据兵部尚书之位,提早从北疆离开,萧怀沣才得以喘息。
“好个假公济私的大将军!”萧怀沣冷声说,“这个郑霆,先关着。快要用得上他了。”
郑霆与魏王妃的事,他没敢告诉父母,却央求了他大伯勋国公,郑玉姮的亲爹。
勋国公出于私心,也是想拿出侄子一个把柄,不顾名声以及郑太后,给魏王妃寻了个宅子住。
郑家的三房也不是一条心,他们各有打算。
萧怀沣听完了宋暮的话,回到内院。
他把事情全部告诉了骆宁。
骆宁见惯了各种事,闻言没有太意外。
“上午我闲得无聊,就回想遇到郑霆时,从他身上嗅到的味道。很熟悉,半晌才想起,以前魏王身上也有这么一股子气味。
看样子,是他们服用的丹药,从内里腐朽导致的异味。”骆宁说。
又说,“建宁侯府倒下后,魏王妃与王堂尧要寻找新的出路。郑霆一直都是他们算计之中的人,哪怕魏王不出面,结果也一样。”
萧怀沣没说什么。
住在长乐坊的魏王妃,萧怀沣没动她。
他这边依旧沉默,不会打草惊蛇;郑霆失踪,郑家肯定会找。
崔正卿不见了,崔家也会找。
崔正卿当天用的人,全是他自己的,崔家见不着这些人。
一旦寻找起来,蛛丝马迹指向郑霆绑架崔正卿,此事又要闹腾一阵子。
“大舅舅也该行动了。崔家不能仗着是后族,就一直妄图不沾手,只坐收渔利。”萧怀沣道。
骆宁想起上次提醒大舅舅和舅母的那件事。
如果闹起来,郑家应该会拿此事做文章。
“有热闹看了。这次,咱们终于不用处于漩涡中心,可以坐山观虎斗。”骆宁说。
又问崔正卿,“表弟可安全?”
“他有能力自保。”萧怀沣说。
骆宁点点头。
第423章 私奔了吗?
骆宁闲坐王府。
她每日心情都很好,因为萧怀沣在元宵节那天告诉她,郑嘉儿已经被挪走了。
整个内院,几乎都是骆宁的人。
安全感换来的清闲,似春日午后暖暖骄阳,照得她心情明媚。
朝廷上的风云诡谲,被拦在了王府之外。
一日午睡醒过来,丫鬟们用金钩把幔帐挂起。一缕日光正好落在金钩上,金芒熠熠。
骆宁视线追随那一抹金芒,倏然很想弹琴。
她好些年没有改琴谱了,如今又想改一曲。
回神时,才意识到自己心情好。
没有缘故。
骆宁重生后,除了逆转命运,也是想寻求一种她渴望中的宁静。那宁静,她前世其实并没有得到过,但她觉得韶阳有。
韶阳具备那样的条件:清闲,自在,富足。
可此时此刻,她却得到了。
在雍王府的内院,她午睡醒过来,两世渴求的安宁,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日萧怀沣回来时,听到骆宁抚琴。
琴声轻盈悦耳。
他放缓了脚步,悄悄进了里卧。
骆宁瞧见了他,微微抬起眼,对着他笑了笑,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用的琴,是萧怀沣自己斫的“望春漪”。
半晌,一曲结束,立在旁边的萧怀沣才问:“这是什么曲子?头一回听你弹。”
“下午才改的。”
“天赋了得。随手改的都如此流畅动听。”萧怀沣说。
“有了兴致,就一气呵成。”骆宁笑道。
她这边停了琴声,丫鬟们才进来端茶递水。
望春漪没有收起来,骆宁打算明日再练练这首新曲子。
“……表弟和郑霆失踪的事,传开了吗?”骆宁问。
此事过去了三天。
萧怀沣回来没聊起,骆宁也忍着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