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684)
桃叶应是。
晚夕,骆宁安寝的时候,秋华值夜。
骆宁突然说:“秋华,你说盛京城下雪了吗?”
秋华扳着手指算了算:“今日腊月初十,理应下了好几场大雪。”
她爬起来,“夫人,您想念下雪?”
“韶阳见不到雪,也是一种遗憾。”骆宁说。
秋华:“咱们往北。这个时节只需要走十天,就能到下雪的地方。看完再回来,正好除夕。”
骆宁忍俊不禁:“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咱们现在有这个自由,何必委屈自己?”秋华道。
骆宁怔了下。
“咱们去吗?”秋华还追问。
骆宁摇摇头,重新躺下了:“不折腾了。十天的车程,足够我骨头散架。”
秋华:“您不是想看下雪,您是想念京城了吧?”
“嗯。”
“想圣上了吗?”
“一直挺想的,不过尚且可以放在旁边。”骆宁道。
直到瞧见这盏灯王。
那些思念,被她平素压下去的、被她用写信刻意冲淡的,都凝聚了起来,将她淹没。
今夜,思念无法遏制,难以排揎。
“……夫人,已经一年了,宫里会不会进新的人?”秋华突然问。
这是她的担忧。
她不敢说,又没有城府彻底压住不提。
骆宁笑了笑:“有一个。”
秋华猛然坐起来。
“有一个了?”
“陆丞相的次女,叫陆含真。陆相几次作怪,想把女儿送进宫。她进去了。担任慎独司的女官。”骆宁说。
“圣上信里告诉你的?”
“他零碎说的,我自己推断了下。”骆宁道。
萧怀沣提到了与陆相的两次较量;又提到了内廷开了个慎独司,专门培养女官,招纳了陆相次女。
“……您心里难过吗?”秋华问。
也许下次传消息,就是这位女官封妃呢。
“不会。”骆宁说,“慎独司是从前内廷没有的,圣上他要个机会,把此司建起来。他赢了,我为他高兴。不会难过。”
“那如果,有了宫妃呢?”
骆宁沉默。
秋华:“我不该说的。”
“如果有了宫妃,圣上对我回去这件事,应该没那么执着了。如此正好,我们也许真可以永远留在这里。”骆宁道。
秋华:“那万一,他还是想让您回去,却又有了宫妃?”
“算我赌输了。”骆宁笑了笑,“那就愿赌服输,我可以忍的。我最能吃苦了。”
秋华鼻头一酸。
她不该提这个。
还没有影儿的事,提来做什么?徒惹主子伤感。
秋华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
骆宁沉沉睡了,秋华却是一夜无眠。她反省自己,决定往后说话过过脑子,不能总这么“口无遮拦”。
她是主子身边最亲信的人,将来不少人等着拿她的小辫子,她不能给主子招灾。
这个夜里,骆宁睡得挺好,秋华却一夜没怎么合眼。
从这天开始,秋华的确是改了不少,说话开始变得慢了些,会先想一想再说出口。
第488章 骆宁更自信
除夕,骆宁把萧怀沣送她的三盏大花灯都摆出来,庭院光华流转,宛如星河垂落。
总管事孙乾进来,低声说:“夫人,有京里急报。”
骆宁心口一沉,把总管事迎到了正院明堂。
总管事给了她一份急信,萧怀沣告诉她:“可取。附有二人,可用之。”
骆宁的心慢慢归位,忍不住一笑。
她写给萧怀沣的信,这么快到了京城吗?
萧怀沣特意派人加急,把回复告诉了她。这是肯定了她的决策,并且派两个人给崔正澜用。
骆宁看信上,并没有名单,就问:“密探二人,怎么找?”
“这是圣上给小人的信。夫人若准了,这就启用他二人。”孙乾说。
两封信分开,防止有人偷窥到内容。
骆宁:“用吧。”
新君登基,需要一件事立威;崔正澜也需要复仇,没有比这更适合的。
总管事应是。
他出去了。
除夕夜,府里请了戏班,又放了很多烟花。
骆宁与众人在亭子里铺了软垫,这是整个府邸位置最高的一处亭子,可以更清楚瞧见烟花。
府里放了很多,城里亦然。
“我以前很怕过年。”静乐公主突然说。
众人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就听到静乐公主继续道:“一到年关就好冷。平时可以缩在自己宫里取暖,但过年就必须要到处走动。我脚趾冻得生疼。”
秋华便说:“我第一次跟夫人进京,才是真的冷。堕入冰窖也不过如此了,风刮脸生疼。”
“还以为冬日都这样过,直到来了韶阳。”孔妈妈笑道,“我以前过冬是缩着肩膀的,骨头缝都疼,今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