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98)
她身边还跟着她六岁的儿子。
“弟妹果然标志,与七弟很般配。”公主笑盈盈握住骆宁的手,“下次有空请你去公主府做客。”
骆宁道是。
人尚未到齐,那边裴应又换了一首曲子吹。
雍王不知何时站在了骆宁身边,正在听骆宁与平阳公主寒暄。
“……很喜欢听吹笛?”他问骆宁。
平阳公主还在,骆宁不知如何作答,支吾了下,才答:“不太懂笛子,有点好奇。”
“听着像鬼哭。”
平阳公主忍俊不禁。
这时候,她儿子冲了过来。骆宁见公主与驸马都是这样内秀贞静的性格,没提防公主的儿子很顽皮,力气又大。
他撞到了骆宁身上。
骆宁连退两步,踩到了旁边的青苔。
才下过雨,青苔下面积了一滩水,骆宁感觉到脚底一阵凉意,她鞋子踩湿了。
雍王看了眼她。
而后,骆宁瞧见他吩咐宫婢几句话,那宫婢朝骆宁走过来:“王妃,您随婢子到那边回廊上坐一坐,婢子量一量您的鞋码。”
骆宁:“……”
第66章 雍王与皇后的亲密关系
骆宁同太后耳语几句,随着宫婢走到了御花园入口。
她在回廊上坐下,把鞋码告诉了宫婢。
宫婢请她稍坐,她去去便来。
骆宁便坐下。
正巧旁边种了牡丹,这个时节开得浓烈,花瓣颜色鲜艳,层层叠叠,如锦绣堆就。
有人走过来。
她抬眸,瞧见了雍王。
雍王随意在她对面的回廊坐下。
“王爷,蔺姐姐来了些日子,她教得很好,多谢您。”骆宁主动找话与他搭讪。
雍王微微颔首:“她鞭法很好,你好好学。”
又道,“本王一个月后要考验的。”
骆宁立马感觉到了压力。
要怎么考验?
“至少,不能随意被人夺了鞭子。”他道。
骆宁应是。
说罢,他又沉默。
骆宁觉得他是出来透口气,懒得与里面的人应酬;也可能是她刚刚两次偷看裴应,被他抓到了,他心中不悦。
她心虚,没话找话:“王爷,怎么不见您的狗?”
“进宫赴宴还带狗,本王是想给谁甩脸子?”他问。
语气不耐。
言外之意:问的什么话,都不过脑子。
“是,我疏忽了,只是有些日子不见它,很是想念。”骆宁找补。
“想念一条狗?”
“它很勇猛,上次还救了我。”骆宁道。
雍王:“你一会看人,一会儿想狗,还挺忙。”
骆宁:!
她没有看人,她只是看笛子。
裴应吹的曲子,实在太像骆宁改编的古琴曲;而他手里那根紫竹笛子,又有点像骆宁送给冯夫人的。
她好奇。
况且她很克制,只看了两次。第三次头都没有转过去,手背就被打红。现在红痕都未退。
骆宁想要解释,宫婢拿了一双鞋,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向雍王和骆宁行礼后,宫婢跪下来:“婢子替您换鞋。”
骆宁:“我自己来。”
“慢着。”雍王突然开口。
宫婢不解,垂首听命。
雍王:“把鞋给本王瞧瞧。”
宫婢递上。
骆宁顺着他的手,也去看那双鞋。
却见雍王沉了脸,语气不善:“拿回去,重新换一双普通的青缎面鞋来。”
骆宁:“王爷,这鞋有何不妥吗?”
鞋子很漂亮,也是丁香色的,绣一朵瑰丽牡丹;鞋边还绞了一圈缠纹。
“你没资格穿这种鞋。”雍王冷声说。
骆宁:“……”
宫婢应是,打算退下去重新换,便见一行人进了御花园。
以皇后为首。
身后跟着陈美人,而后是乳娘、女官与宫婢、内侍等数人。乳娘怀里抱着皇子。
皇后瞧见宫婢出去,迟疑了下,吩咐陈美人带着乳娘和孩子先进去,她朝回廊走过来。
骆宁与雍王站起身,向皇后行礼。
“皇嫂。”
“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的眼波里,有淡淡涟漪,碎芒莹然:“阿宁,怎么还叫皇后娘娘?得叫皇嫂。”
骆宁:“……”
因她知道雍王和皇后之间的暗生情愫,雍王那一声皇嫂,听着很正经,骆宁愣是觉得暧昧。
让她在雍王面前也这样叫皇嫂,深感怪异。
她只是恭敬行礼:“我失礼了,谨记教诲。”
皇后笑笑,不以为意看向骆宁的脚:“怎么不换鞋?”
骆宁瞬间便懂。
方才那双鞋,竟是皇后的。
——雍王连她的鞋都认识。原来他们的关系,比骆宁想象中更亲密。
“宫人拿错了,叫她重新换了来。”雍王替骆宁回答。
皇后笑道:“那是本宫的鞋。是平时穿的,不用太讲究,我四妹偶尔也穿我旧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