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文炮灰女配手撕了剧本(712)
“妈妈……”
姚母又笑了,这笑意不达眼底:“月月记得叫陈叔叔,知道吗?”
她的手死死拽着姚月莺的胳膊,坚硬的指甲掐得姚月莺很疼。
姚月莺想躲:“疼,妈妈。”
姚母:“月月记得叫陈叔叔,知道吗?”
父亲点了根烟,看了眼手腕上昂贵的手表:“别磨蹭了,早点过去吧。”
哥哥依旧在打游戏,嘟囔道:“还有一会儿才结束呢,让她先过去呗。”
“说什么呢,你肯定要过去露个脸啊,傻孩子。”姚母嗔怪一声,语气慈和。
姚月莺站在原地,从未感觉过世界如此割裂。
小孩子只是知道的少,不代表不能分辨好坏。
爸爸妈妈总是说着最爱她了,可是肉是先给哥哥吃的,说怕她长胖没有人会喜欢,钱也是给哥哥的,说怕她乱花没有轻重。
衣服倒是给买的,都很贵,可妈妈只买妈妈觉得好的,无论姚月莺说什么都不重要。
很久以后姚月莺才想明白——这不是爱,是控制。
父母甚至连样子都不愿意做,只是嘴上说说,又反复教育姚月莺,以后一定要多帮哥哥,一起把家里的日子过好。
包间里暗红色的灯光像晕开的血,黏腻的笑声像是浮动的猪油,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躲避只会得到锲而不舍的追逐。
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啊?
一声尖叫划过静谧的夜空,温热的鲜血真的染红了姚月莺的视线,弄脏了她昂贵的新裙子。
姚月莺保持抬手的动作,先看到了月亮,再看到了手中沾染了血迹的水果刀。
第534章 变成乖孩子的模样
没人能来救救自己,要尽可能地自己救自己。
面对父母的责骂,姚月莺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团子,尽量地把头抱住,尽可能地将头塞进手臂与胸腔的缝隙里,极力避免致命的伤害。
她太小了,不借助外物的话是没办法的。
姚母几乎想要撕了姚月莺,儿子和老公脸上那么大个巴掌还在呢,可是她又不敢下手太狠。
养了这么多年,长得的确不错,不该回报他们吗?
打得丑了,不能动了,那前期的投资全落空了。
姚母又恢复成慈母的样子,轻抚姚月莺身上的伤口:“妈妈不是故意打你的,妈妈只是太为你着急了,家里的情况不太好,爸爸的生意不好,你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活了。”
“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唱以前经常给你唱的那首?”
姚母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哼唱着曾经经常哄姚月莺入睡的曲子。
爸爸从头到尾都没出现,第二天见到姚月莺,确定她脸上没有伤口后又扬起了笑脸:“你怎么像个小马驹一样?”
姚月莺沉默注视着父亲,没有言语。
姚父观察着货物的成色,没有对姚母发火,而是说:“你刘叔叔有个马场,最喜欢小马驹了。”
除了刘叔叔还会有张叔叔,别了张叔叔还会有李叔叔。
当人变成可以置换的资源,变成可以评判成色的货品,被异化成有使用价值的用品。
周围也不存在人了,都是畜生,是该下地狱的畜生。
姚家的生意倒是好了,手里的钱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姚月莺想过跑,做个野人都比在家里强,也想过死,却发现总会被抢救回来。
她也无数次地挥刀,可她太小了。
于是姚月莺沉默着,安分下来,变成乖孩子的模样,成绩甚至还上升了一些。
有时间姚月莺就看书,姚母还会夸她好孩子,说大家会更喜欢成绩好的女孩子。
如果他们好奇一下姚月莺浏览的内容,也能提前预防一下,可是他们不把姚月莺当人。
姚月莺看的都是食物相克、药食同源、毒性剂量之类的东西,偶尔还看看什么小东西毒性大,再找找购买渠道。
偶尔看到隐翅虫,姚月莺还会耐心地抓几只。
刘叔叔身上烂了,像被火烧过一样惨烈,他还有很严重的一型糖尿病,身上出问题了不容易好。
但他不能不出门,这段时间的工作很多,别人干他又不放心。
某一天匆匆出门的时候,看到衣帽间镜子上姚月莺贴上去的“别忘了打胰岛素”,刘老登一拍脑门给自己来了一针。
那一天同城的新闻说市里发生了一起事故,司机突发低血糖后晕厥,车辆失控冲下了大桥。
刘老登变成了死老登。
没多久,姚父的脸上和脖子上也出现了类似烧伤导致的水泡。
“爸爸,别怕,可能是刘叔叔来找你了,之前你们称兄道弟的时候,都说很有缘。”姚月莺笑着将面前的小山楂和柿子推了过去。
最近哥哥有点厌食,姚母偷听姚月莺和同学聊天的时候说山楂好吃,去超市里买的小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