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番外(129)
“孩子大了,主意都是变来变去的,保不准哪一日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莫管他,我们回去吧。”
“哼。”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母亲宠溺的声音和父亲娇纵的哼声也消失不见。
凌砚淞扶额,看了眼将要熄灭的白日,无语道:“真觉得隔一个门就听不见她俩恩爱的声音了是吧?”
吐槽了下自己的母父亲,她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沉默不言的亲弟。
“下定决心啦?”
凌砚辞眸子微动,点头:“嗯。”
凌砚淞伸个懒腰,啧声道:“你长大了,主意大得很,长姐也不干涉你,你心里有数便好。”
她伸手推开门,将要离开那时却回头,笑盈盈道:“不过吧,长姐还是建议你,堵不如疏。”
“莫要真的读经书读到傻了。”
她的声音走远,只剩凌砚辞在彻底染成黑的天色下沉默。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黑到看不见的室内,凌砚辞微弯唇。
不会的。
他不会爱,就不会有忧怖。
可上天好似在跟他开玩笑。
那日有人当街纵马,那日有人在交握的手心中迷失自己。
真是怪哉。
分明素未谋面,可她的一举一动,一抬眸一垂眼,都像是镌刻在心底一般。
于是偷偷打听她的消息,却又胆小到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太子殿下...心悦的是许家公子。
初初听到朱叶时,他为同为男子的朱叶感到心痛,可甫深想,却是为那背后的执棋者感到心惊。
殿下,殿下。
纵是身为女儿身,纵是贵为储君,你也仍旧如此身不由己么?
至亲至爱者防你,皆因身在天家,你便只得用迂回的方式为自己谋得胜算...
那我...是否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深知长姐的不容小觑,凌砚辞生平第一次去求人。
长姐答应得爽快,只是要求他必须参加赏花宴。
无妨,去便是了。
可却没想到,那一日的赏花宴竟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许公子不知为何对他大放厥词,凌砚辞也不是绵软的性子,自是回敬回去。
可事态越来越糟糕,作壁上观的其他公子也纷纷下场嘲弄于他。
凌砚辞低眉思考,无声地安抚气成一团的松祥。
缘何?许公子如此针对他?
疑惑终于在那一声“你是在等殿下吧?”中明朗。
不知为何,首先涌上心头的是心虚,或许因为殿下心悦之人是许公子,而许公子看来也是对殿下情义深重。
...但,是不甘的。
这样一个男子,如何配得上她?
于是话一出口,事态愈发严重,凌砚辞再次想回击时,却见那人面容冷冽地走来。
她问清起因,携着桃花篮朝自己走来。
不是赔罪,是欣赏。
她解释。
于是顺理成章地,他也将手中的桃花送出,低声告诉她,不是回礼,是欣赏。
殿下,殿下,那日街上你救我一次,今日赏花宴你又救我一次。
多好,是你。
可心知在天子的猜忌下,丞相府必不可能与东宫结亲,因此他从未预想过嫁给她。
只是午夜梦回间,会有些许怅惘罢了。
可长姐说,凡事并非一成不变。
于是他跟着长姐去到好友办的探春宴,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殿下。
她依旧那么耀眼。
长姐邀殿下一叙,凌砚辞知她们必是达成什么交易。
因为再次归来的殿下,竟拿着玉佩说要娶他。
他不愿心上人委曲求全,可殿下却强硬地说必娶他。
是梦吗?会醒吧?
她说,赏花宴的桃枝是她所愿,娶他,也是她所愿。
于是同意变得轻而易举,将殿下抱在怀里时,才恍然觉得圆满。
再之后,又是很长时间未见。
凌砚辞心知,她的图谋必然惊天动地,自己万万不该做累赘,也就忍着没敢打扰。
想她之时,便拿出腰间的玉佩,想象殿下就在身边...
终于,那一日,在长姐的带领下,他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殿下。
殿下好似瘦了,大抵是公务繁忙。
隔着帷帽,凌砚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殿下牵住他,细心地将头上的帷帽摘下,而后...亲了他。
那一日的经历,凌砚辞至今想来都是脸红心跳。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那日殿下温柔的亲吻,和亲密的动作。
再然后,便是殿下继位的诏令。
以及...封后诏书。
那日天光大亮,身着龙袍的天子站在台上,笑盈盈地伸手。
他握紧陛下的手,站在她的身侧,与她一同接受百官的朝拜。
“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