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番外(225)
而在她时不时的影响下,解寒偶尔会说些调笑话,比如“这个妖兽的皮毛可以给你做个衣裳”、“这个妖兽的滋味或许会不错”。
夜晚时,那人会主动地将多出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纵容着她赖在身上安稳入睡。
这样的日子,实在美好。
夜烬离能清晰地看见,那人在自己眼中变得越来越鲜活的模样。
解寒,她依旧冰冷。
可在夜烬离每一次的撒娇低语中,她会慢慢放松自己,不让夜烬离感到难受。
她早已变得柔软,只是解寒并不知道。
而夜烬离。
她也变得更不像自己。
她清楚。
*
和旁人一同组队后,感受到那人类修士对解寒若有似无的好奇心,夜烬离只觉烦躁。
苏乐予,一个不知死活的修士,一朵连笑都透着虚伪、不停息吐着毒液的罂粟。
即使和他达成交易,但夜烬离从未正眼看过他。
可他却不知好歹,一次次地接近解寒。
该死。
又一次,看着苏乐予悄无声息凑近解寒,而她一无所觉的模样,夜烬离嘴角噙笑,伸手将人揽住,阴恻恻地看向苏乐予。
这是她的人。
充满占有意味的手将人圈住,她上扬的狐狸眼沁着冰,冷冷投向苏乐予。
当然,不止是苏乐予,那另一个小子,似乎是叫陆无妄的修士,也总自以为无事地打量解寒。
夜烬离真是烦死跟这两人组队了!
可解寒却以为她和苏乐予是好友,所以答应组队答应得不假思索。
可恶!
夜烬离颇为生气地捏住那人的脸颊,在她疑惑茫然的目光中又忍不住眨眼笑。
算了,都怪其他不相干的人!
*
看到解寒消失在天雷之下,夜烬离第一次觉得,心脏空了。
难以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似乎脑海都变成一张白纸,空茫得让她忍不住疑惑。
解寒...死了?
她不信。
可为什么...为什么....
垂眼看着奄奄一息的朱雀,夜烬离眸子森然,抬起手便想要将它杀了。
如果解寒想要杀了眼前这头朱雀,那她便帮她。
可没等那致命的一击落下,下一秒,天雷轰地砸在她的身上。
...
她疯了许久,最后平静地接受在秘境中找不到解寒的事实。
于是她加快步伐,不惜损耗更多的魔气去寻找解阵需要的物品。
要尽快。
尽快解阵,尽快救回她。
可谁能料到,解寒,便是无愆上仙呢?
玄归宗的后山,她白袍依旧,可面容却不再是记忆里熟悉的模样。
那张寡淡至极,却深深烙印在夜烬离心脏上的面容,被属于无愆上仙的容貌代替。
她想杀她。
夜烬离微笑,伸出手抱住她。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可是那又如何?杀便杀吧。
只要最后她们在一起,那便足够。
祝莳安?安安?解寒?
她低笑着问属于无愆上仙的名讳,得到回答后又忍不住苦恼。
她果然还是更喜欢解寒这个名字呢。
为什么?
或许代表着,那段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时光吧。
阵法起效时,从灵魂深处蔓延的剧痛席卷全身,但她闭眸强忍,只是在最后拼尽全力,将染着血的唇瓣映在她嘴角。
吻住她时,在看见那双眸里倒映着的自己,夜烬离忍不住笑。
解寒,我从未言明,但我心知肚明。
我心悦你。
—正文完—
第170章 全文完
作者碎碎念,不喜可略
浅浅分析三人对无愆上仙,也就是安安的情感由来。
陆无妄,严于律己的天之骄子,从小生活的环境便是严苛至极。
当然,并不是说拜入无愆上仙座下后的环境便不严苛。
只是从前的严苛是令人窒息难忍的痛苦,犹如附骨之疽,一寸都不敢停歇;而后来的严苛是看似冰冷不近人情,却染着温度的。
前者类似小学至高中时期,所有人都推着你走的精英教育:后者类似大学时期,你自主进行学习的开放教育。
一开始,是小孩子对长辈的孺慕,所以依赖是自然产生的情感,再说,无愆上仙本人就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的对象。
再大些,便是少男心动的时期。
“对师尊心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陆无妄诚实说道。
你如何能拒绝一个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强者时而柔软的情感呢?
虽然无愆上仙本人无法察觉,但奈何不住她的两个徒儿都会为那偶尔显露的亲昵感到心悸。
无妄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一个充满着爱的孩子。
是,他天资聪颖,身份尊贵。
但陆家能给予的爱实在寥寥无几,而被人推着长大的孩子也不会开口寻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