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番外(57)
“不怕哦,安安想玩吗?”
祝莳安眸子微垂,安静地点头。
看她这副模样,谢柏收敛起逗弄的心思,温声道:“那先把棉花糖吃掉吧,不然等下就要化了。”
两人三下五除二地将棉花糖消灭掉,从容地走进鬼屋。
【?啊啊啊谁家好人游乐场约会的第一个地点是鬼屋啊啊救命】
【磕死我了!刚刚谢总说的为了一个人来,肯定是为了俺们安安啊!谢总你的小心思要不要这么明显!】
【呜呜呜我们祝谢礼就是甜甜的很安心啊!(咆哮)】
【既然都来鬼屋了!那我dream一个抱抱不过分吧?!(希冀)】
【+10086!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超大声)】
很黑。
一踏进鬼屋,祝莳安便被扑面而来的凉气打得措手不及。
像是感受到她的停顿,谢柏在一片迷蒙中声音温和道:“别怕。”
他以为她在害怕。
可女人舒缓的声音告诉他不是的。
“嗯。”
眼睛慢慢在漆黑中适应下来,两人继续试探往前。
开着夜视的摄像头清晰地将两人的身影记录下来。
于是整个直播间都看到了,男人无意间拂过女人手腕的指尖。
当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时,谢柏止不住一怔。
她的腕骨很突出,手腕处的肌肤柔滑温凉,纤细得好似两指便能将其团团围住。
像是心有灵犀,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手覆在了墙边。但祝莳安先行一步,因此晚她一步的谢柏只来得及将指尖触在她的腕间。
这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误会。
祝莳安未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中。
但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虚虚地覆在手上,仍是带来一股难言的怪异感。
她沉默一息,正欲收回手时却被那如蝶栖息的指尖握住。
所有的记忆里,或从今天见面起。
谢柏一直是游刃有余的沉稳模样,或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或是细微处的难言温柔。
无论怎样,都不可否认:他极具涵养,边界分明。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时却难得失态地扣住女人抽离的手腕。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神情,但祝莳安仍轻易地从他不由分说的动作中品出几分强势。
男人炙热的掌心包住她的手腕,缓慢收紧的力度又透着几丝温柔,像蛛网一样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看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总你真的是好样的!(竖拇指)】
【我现在的精神状态belike:扭曲爬行尖叫螺旋升天!!这对不结婚我就去把节目组大门焊死!!】
【救命!!这是我配看的画面吗??本尖叫鸡已经在客厅跑圈八百回了,嗑得我满地爬!!】
【谢总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这么多花花肠子?!!俺们安安的手还不好牵啊???说话!look my eyes!!!】
【楼上,那必然是好牵的啊(苦涩)我安安老婆那么美丽那么清冷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呜呜呜怎么就呜呜呜!!!我都没牵过老婆的手呜呜呜!】
【救了个老命啊!谢总这难言的占有欲都要冲破屏幕了我靠!
原本只是无意间的指尖相碰,可是却在触碰到她肌肤那刻脑子失去理智!
冲动和情感占据上风,理智也只能为爱退让!祝谢礼szd!!!】
【简而言之,谢总还是太纯了。(认真)】
祝莳安垂眼,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后面的摄像机,用了点力气挣扎,声音发冷:“谢柏。”
当头一棒,原本痴迷难耐的男人僵在原地。
安静的空气里,他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抱歉,安安,是我孟浪了。”
他在道歉,可围绕在两人间那股难言的侵略感却依旧分明。
祝莳安抿了抿嘴,声音平静:“松手。”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恼怒,也依旧是冰雪做成的冷淡。
“嗯,是我不好。”
谢柏低声,慢慢松开桎梏着她手腕的掌心。
难舍难分,他垂眼感受着手心渐渐消失的柔软触感,只觉心脏的一角也随之被剜去。
而就在此时,鬼屋里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尖啸。
像是一把刀劈开黑暗的屋子,随着这声嚎叫,室内灯光大开,鬼屋内部的形状也被众人尽收眼底。
...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天花板,墙壁,以及...后背。
各式各样的“鬼”尖笑着朝两人跑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哭声和孩童歌声,直播间都被这一幕吓破了胆。
只一瞬,即将离开腕间的指尖顿住,谢柏不由分说地反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在她略带讶异的目光中拉起人开跑。
所幸今日两人穿得都是常服和运动鞋,跑起步来毫不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