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血鬼,怎么成SSS雄虫了(44)
便知道维卡斯这是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
被当事虫发现,耶泽没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微微弯腰,手覆在维卡斯的手背上。
温热传到他手心。
耶泽关切询问,“是不是很疼?”
“抱歉……我又没控制住自己……”
维卡斯像被烫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他分明记得失去意识前耶泽说要帮助他,后来的事情维卡斯只隐约记得一些,包括他做下的一些蠢事……
维卡斯视线不由得飘到耶泽身下……
他眼中羞耻与挣扎交织碰撞,令他面皮微微发烫,再也无法直视耶泽了!
一想起这个,维卡斯哪还顾得上去追究耶泽又压着他吸血的事情。
他不被雄虫告骚扰就好。
至于维卡斯是不是做了更加无礼的举动,他已经不敢细想了。
维卡斯内心已经默认耶泽给予了他安抚信息素,不然他发热的症状也不会这么快消退。
身体内犹在的空虚被他无情忽视,归咎于雌虫本性索取无度的贪婪。
被耶泽灼灼的视线注视着,维卡斯只能干巴巴地说“不疼”“没事”。
他从未如此窘迫过,比前几次和耶泽意外近距离接触还要尴尬、难为情。
生生撕开了长久保持在维卡斯脸上淡然的冰块表情。
殊不知被占便宜最多的是他本虫。
维卡斯完全被蒙在鼓里了。
闻言,耶泽便知道维卡斯不是什么都知道,被吃抹干净了还替人数钱呢。
耶泽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表情变得担忧歉疚。
“都怪我。”
“你身上突然很香,我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耶泽看着维卡斯把膝盖上的衣服抓成一团乱麻,神色犹疑地说,“卡斯,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的发情期有些奇怪……”
耶泽几番话下来,多次停顿,刻意给维卡斯留足了想象空间。
这足够雌虫思考很多了。
耶泽完美扮演了一个体贴雄虫的角色,对维卡斯嘘寒问暖。
即使是在他“做错事”的条件下。
伸手不打笑脸虫,维卡斯不得不做出回答了,他硬着头皮与耶泽对视。
他对耶泽无礼,耶泽也喝了他的血。
这算是扯平吧……
把自己含糊过去的维卡斯选择性回答了耶泽最后一个问题。
声音含混不清,闪烁其词。
“最近是有一点……”
是有一点什么?发情期是有一点奇怪?
耶泽关心地追问,“既然身体不舒服,怎么没去医院看看?”
维卡斯一顿,如实说,“原本是打算去的,只不过……中途出了一点事,所以没来得及。”
维卡斯回家的第一天便被告知他得与列耳顿订婚,接踵而至的事情令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去医院,而是被关在禁闭室,无法与外界联系。
要是耶泽没有出现的话,维卡斯这次说不定也不会被诱导发情……
维卡斯很快便没有纠结发情期是否与耶泽相关联。
耶泽今天给他带了药,帮助了他……也很关心他……
这样为虫着想的耶泽阁下,维卡斯如何好意思去怪罪?
他稳了稳心神,听见耶泽满满关怀的声音,“还是得找个机会去医院看看。”
维卡斯就算不说,耶泽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雌虫被关在禁闭室,无法出门。
还真是可怜啊。
耶泽眼中划过一丝怜悯。
他视线向下划去,忽然注意到维卡斯手臂上的一个针眼。
淡淡粉红,就快要消失不见。
耶泽目光不动声色转着,果不其然又找到好几个相似的针眼。
耶泽皱了皱眉。
他的“食物”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针眼?
都是维卡斯之前打抑制剂留下的?
耶泽不自觉变了语气,“你必须得去医院看看。”
不过短短几秒,耶泽先前建议的语气已然改变,声音变得强硬、不容拒绝。
他的“食物”只能由他自己留下痕迹,就连一个针眼瑕疵都不能有。
星际的治疗技术,去疤技术都非常先进,未被关禁闭前,维卡斯虽然受过大大小小的伤,身上却依旧光洁无瑕,一身蜜色肌肤泛着健康莹亮的光泽。
显然耶泽忘了些什么。
维卡斯身上的伤可比快要看不见的针眼显眼得多,也狰狞得多。
但耶泽却仿佛视若未睹,一点也不在意。
他内心最在意的其实是“食物”的身体状况,以及后续能否继续健康地为他供血等问题。
维卡斯胳膊上这么多针眼,一看就是过度使用抑制剂。
耶泽对虫族了解不少,维卡斯这种做法绝对是医生不推荐的。
更何况,维卡斯如今的情况一瞧便知道是使用了过量抑制剂仍旧无法解决,这样只会让雌虫发情期的弊端愈发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