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有公主病(12)
赵锡远强撑着身子,才没倒下,跟着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在殿中传响。
江庭气急败坏,扶了扶眉,转身道,
“白头偕老,怕是你白了头,晚婉还是青丝好年华!也罢,我看你们能到几时!虎妖的事你们二人有共犯之疑,一人领罚五十鞭,断肠崖思过两个月,可有异议?”
“徒儿,没有!徒儿可否为他受过?”沈晚婉头低低的,话中悲痛欲绝,字字啼血,看不出脸上神情,
“随你”
留下两个字就御剑远去。
“师姐,你不要伤心,只要你诚心思过,师父会原谅你的,我会替你求情的。”
“师父,等等我!”
拉着裙摆,急匆匆的跟上了江庭。
等二人走后,沈晚婉把赵锡远扶起来,打开一个瓶子,原想塞一把丹药,又想到,凡人肉体,哪里受得住这药性,弄不好爆体而亡,找出一个瓷白的瓶子,用灵力稀释药性后,才喂给赵锡远。额间血丝,在这明如白昼的大殿,妖艳凄美,好似火红的曼陀罗,妖娆动人,不是人间绝色。
沈晚婉拿着丝帕,擦着额间的汗水、血珠,不免有愧疚,明想着救个炮灰,但是人家活得好好地,现在搅入局中,反被自己连累,若是自己没成功,他还会跟着丢了性命。沈晚婉抱起赵锡远,眼中血红,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威压!
“远远,我现在要去越觅山领罚,我先送你回去,可好?”
“夫人在哪我就在哪。”
“也罢,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沈余抱起他,现在情况怕是不能吹风,没有御剑,换成了飞行器。
越觅山风雨台上,沈晚婉站在中央,闭着眼睛,道,
“大师兄,开始吧!”
“沈师妹,听师兄一句劝,去跟你师父好好道个歉,何苦受这皮肉之苦呢?”王宇新拿着鞭子迟迟下不去手,这个师妹就是一根筋,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撒个娇、认个错就解决了,非得认死理。
“师兄不必劝我,开始吧!”
“沈师妹,对不住了!”王宇新拿着鞭子,摇了摇头。
风雨台四周围满了人,南阳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弟子受刑时允许众人旁观,目的是让犯错的弟子记住今日之耻,以后不再犯。
“这不是青鹿山的大弟子沈晚婉吗?她犯了什么错?”一个女弟子道。
“听说是放了封印的虎妖。”
“那旁边浑身是血的男子是谁?像是个普通人啊”一人惊呼道,众人的视线转到了面色苍白的赵锡远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是沈晚婉合籍的夫君!”人群中一人压着声音小声道。
“她怎的如此想不开,找个凡人当夫君,我定会找个与我齐头并进的大英雄!”一个女修不禁唾弃。
“虽是模样长得不错,可惜没有灵根……”
“沈晚婉放那虎妖作甚?”
“谁知道呢?我听说是嫉妒她师父许给她的一柄剑给了她师妹。”
“也不至于放了妖兽为祸人间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赵锡远只当是没听见,撑着身子看向台上已是血人的人儿,鞭声一声又一声打在他的心头,台上女孩眉头紧蹙,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这些年,竟是这样过来的?有委屈无处倾诉,有痛自己咬牙忍着,想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他难以想象,她是怎样磕磕碰碰做饭的。明明是千娇万宠的丞相千金,何苦来受这些委屈?
是他来晚了。
一百鞭落下,沈晚婉缓缓向王宇新扣了个礼,道,“多谢师兄手下留情,今日之情,晚婉铭记于心。”
“不用,我也是秉公办事,并未手下留情。”王宇新放下鞭子,声音不怒自威。
沈晚婉抱起赵锡远,径直往断肠崖奔去。
将赵锡远安置好后,沈晚婉再不敢乱用灵丹了,从空间拿出草药,配制了调理内伤的药,细细喂了。
望着空中月色明亮,沈晚婉来到这世界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真实感。鞭子打在身上是真真实实的伤痛,提升实力迫在眉睫,除了她自己的命,还带上了赵锡远。
【系统】:宿主,你已经很棒了,不要伤心。
沈余:别怕,我不认命!
第二日醒来时,正躺在赵锡远的腿上,抬起头,只见他眼睛通红,静静的望着远处的雾气。
见她醒来,才道,
“晚婉,我饿了。”
沈晚婉坐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试试自己的额头,就怕昨日受伤后引起头热。
赵锡远摸了摸沈晚婉的头,宠溺道,
“为夫身体好着呢!”
沈晚婉再次确认后才起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去附近摘了些野果回来。从空间里拿出罐子,生了火,赵锡远在一旁指导,熬好了一锅浓浓的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