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有公主病(9)
“怎么这么开心?”
“冬日里有柴烧了呀!”
“娘子可愿和为夫比试比试?”
“劈柴吗?”沈晚婉望着已经劈完的柴,有些疑惑的问。
赵锡远开怀大笑,“我怎舍得让娘子做那粗重活计,我说切磋切磋。”
沈晚婉有些犹豫,考虑了半晌道,
“远远,我下手没轻没重,怕没留住神,把我亲亲夫君误伤了,我再学习半月,再与夫君切磋可好?”
赵锡远捉住了“亲亲夫君”,听到沈晚婉拒绝也毫不生气了,只是握住沈晚婉的手,柔声道,
“好,我等着娘子。”
“我们今日去城里逛逛吧!”
“好,娘子去哪我都高兴。”
沈晚婉拿出剑,两人御剑而去。春风徐徐,风中夹着繁花的香甜,脚下点点灯火,村中人家炊烟缭绕,说不出的安心的静谧。
赵锡远握着沈晚婉的芊芊细腰,只觉得万家灯火通明,只要眼前人在身边,哪里都是家了。他不知道何时喜欢上她,让他如痴如醉,甘愿为之赴汤蹈火,或是洗手作羹汤,也许是初见的悸动,娇娇月色,惊鸿一别,便是一眼万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塞上江南,正是人间好风光!”
沈晚婉见着城里热闹非凡,街上叫卖声悠扬动听。
赵锡远牵着她的手,小心护着。
“卖油饼哟~~香喷喷的油饼!”
沈晚婉拉着赵锡远往油饼铺子那去,油饼煎地酥黄焦脆,热腾腾地冒着烟。
“老伯,拿两块。”赵锡远拿出一串铜钱递过去。
“好咧,公子夫人真是神仙眷侣,羡煞老夫啊,祝二位和和美美~”
老伯麻利的装着油饼,脸上笑呵呵的,卖了大半辈子油果子,也没见过几对如此郎才女貌的夫妻,不仅养眼,银子给的又足,自然是挑着好话往外说。
二人吃着油饼在街上闲逛着,走到一家钱行,赵锡远牵着沈晚婉进去了。
“客官,取钱还是存钱呀!”
柜台里的伙计打着算盘,头也没抬地问道,
“取钱,户头,徐远洲。”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盖了章子的印文。
伙计接过后,拿起放大镜仔细查,检查无误后,问
“取多少?”
“全部。一半现银一半银票”赵锡远坐在不远处喝茶的少女,轻声说道。
柜台里的伙计愣了一会才到,扫视了他身后,没有带小厮仆人,道
“一半现银,公子你一人可能带不走。要不换成银票?”
“不用。”
伙计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多说,换了一个小厮问了几句,才有些歉意的说,
“公子,小铺里的现银没那么多,公子现在没什么事的话先在本店喝两盏茶,我们从别的店铺调一些过来,清点后再交给您,如何?”
“嗯,那我一个时辰后回来。”赵锡远小心把印文收起来,唤了沈晚婉就出去了。
“我以后是叫夫君远远,还是洲洲呢?”
赵锡远也没怕她知道,拿起帕子把沈晚婉沾着葱油的手细细的擦干净了,在他抬头的瞬间,扬起一抹笑容,温柔如水,在淡雅如雾的星光中,璀璨夺目。
“夫人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声音低沉干净,带有柔柔的阳刚之气。
“夫人日日念叨下馆子,我们现在就去吧!”
两人选了状元楼的一间雅间坐下,
“夫人想吃什么?”赵锡远把菜单递给沈晚婉。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丝、烩鸭腰、烩鸭条、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 焖白鳝、焖黄鳝、豆豉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卤煮寒鸦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熘肉片儿、烩三鲜儿、烩白蘑、烩鸽子蛋、炒银丝、烩鳗鱼、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炒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烩虾仁儿、烩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
沈晚婉没接菜单,凤眸含笑,水雾萦绕,媚意荡漾,嘴角微微翘起,勾魂摄魄。软软糯糯的声音,柔声细语,娓娓道出。
赵锡远倒了一杯水,推到沈晚婉身前,道
“夫人喝口水润润嗓子,这些菜为夫记住了,以后我们一道一道的吃,今日咱们点一道红烧狮子头,溜鱼片儿,抓炒对虾,再加上一道萝卜丝紫菜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