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1607)
琬琰承受了一千多世的折磨、苦楚,修成正果却成了别人的。
第五世,她陪着直的女儿——“幻”历练,助幻飞升至高界域圣君。这次经历了两千多世的轮回才飞升至高神界,成功之后,幻飞升成至高神界的圣君。
第六世,她陪着直的女儿——“真”历练,助真飞升至高界域圣君。这次用了近两千世的轮回、磨难方才修成。成功之后,直剥走了她的修为、功德等一切留给自己的女儿真。
第七世,她陪着直最宠爱的女儿月华历练,助她飞升成圣帝。这次用的时间更长,因为月华是爱作的人(作天作地作死自己),每每看到成功、光鲜时,就要夺回主场,最后将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再让女主替她收场。月华的爱作致使琬琰用了三千多世的轮回才飞升到至高神界。月华发现自己与琬琰的差别,想摘取更高的成功,所以她一直在潜伏,等着琬琰飞升圣帝。
琬琰飞升圣帝后,月华在直的帮助下再次夺走修为、神通与功德。月华得到了她的修为实力、神通与功德,可是到底不是月华自己修出来的,就算她得到了,琬琰使用神通时如果是一百分的威力,到她时最多能施展五十分的威力,更有甚者一点也使不出来。
第八世,月华仗着她是直最疼爱的女儿,准备让琬琰再陪她走一遭,以助她完全夺走所有的气运、功德与神通。
大怒之下的具,为补偿、帮助琬琰,根据琬琰的轮回经历编写了《宇宙猜想》这个游戏。在琬琰遭受了直父子五人的第四轮算计后,他将琬琰拉入游戏中做各种快穿任务,同时也将直与月华拉进了游戏世界。
直与具在游戏世界里有了较量。琬琰恢复了第八世里最后一世的记忆,那些心路历程,并不是真的游戏,而是她走过生生世世的轮回路。而具是通过游戏,开通了时空回溯之门,便有了琬琰进入遗忘的过去中拯救帮助自己。
第九世,因为具的插手,直、月华父女的计划落空,直以为自己才是大哥,决定退让一步,将琬琰和月华送入地星人族的祖地(神乡)。
直给琬琰挑了资质最差的凡人身体,却给月华选择好拥有神族血脉的神裔后人仙体。但是为了更好地利用琬琰,直和月华给了琬琰“琬琰是月华的辅意志”的错误记忆,可琬琰还是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琬琰以为月华的身体就是自己的,将其修炼成先天道体、先天道种,也至月华夺走仙体后便拥有天仙修为。
琬琰得到凡人身体,但是因为具的暗中襄助,在月华闭关修炼的时候,具帮助琬琰夺回了自己的神域空间,让琬琰逐步掌握了主权。她凭着自己漫长岁月感悟自创的神通,连连晋级修为,觉醒部分记忆,开始层层飞升晋级,最后回到了无极界,回到了父亲月寒与祖父、祖母的身边。
琬琰回归后,拿回自己的实力、修为、神通,更是在无极界的秘境之中修出了圣体真身。曾经漫长岁月的付出,成就了一个最年幼、最强大的无极界圣王。
在游戏世界里的快穿任务时,陪月华晋级圣帝,也是她在第八世中最后一生的全部记忆。《宇宙猜想》不仅仅是游戏,还有她的轮回经历。
具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再也不会有人算计她。
具在科学文明指点她学习新的知识,其实也是培育她的独立与坚韧,这对后期的成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琬琰没有情根,也不会再生出情根,但是她却有一颗对人类、苍生的仁爱之心,从小爱走向了大爱的蜕褪变。
她的成功与她本人的善良、坚韧、刻苦有关,她在每一次任务中,从最初的“我为完成任务”到“我与任务世界的共同双赢”,明白真正的道,也实现自己的最高人生价值。后期的任务世界里,她帮助世界的文明健全,也从那方世界学习更多的知识、本事。
琬琰的性格中有很多的缺陷,比如有矛盾的性格、甚至会优柔寡断,过于心软善良等,也会有下狠手前的迟疑,其实在她身上有我们普通人的影子。
她不是不想要爱情,而是她轮回了八千多世,偏还拥有这些生生世世的所有记忆,看淡了情情爱爱,觉得爱情的存在局限和约束了她更高远的理想!人生的选择不同,毕竟她是在快穿任务世界里,她无法代替原主去择偶,所以她一直严束自己的规矩。琬琰这个人有自己的处事、三观标准,正是因为这些严格的规矩成就了后期最耀眼的琬琰。
没有底线的人生是可怕的,而有处事标准的人更能懂得取舍。
小说里的苏罗,其实是直特意送往下界的。苏罗是为了磨练琬琰,将琬琰磨练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但后来琬琰将自己的情根培育成星辰圣树,用圣树来修复凋零的神族,这是她个人的选择。